“是非多是常开口——字,是非...匪。”
“当心美人计,药名?”秦渊想了半天,“翊哥哥,这个是什么?”
楚妄看过去,仔细想了想,这才道:“美人...指的是男子,男子别称...汉,应是白木香。”
秦渊不解。
“白木香又名汉防己,可做消肿的一味药材。”
“这字谜可真有趣,”秦渊念了两遍,在纸上写下谜底。
他们一共猜了六个了,还差四个就能拿到河灯了,秦渊有些着急,他已经看见有人敲锣了,也不知是否全答对了。
“……小人勿用,君子?难道还有药名君子?”
“使君子,一味中药。”
“这些药名还真的有趣啊,我们继续继续,下一个...”
“……”
“平民寻白羽,啧,怎么还是药名,翊哥哥,你来答。”
楚妄结果谜面,这已经是最后一个了,先前敲锣的最多也就答对了八个,他们还有机会拿到那对灯来。
“这首诗,下一句是没在石棱中,谜底射石见穿,只是我未曾听过这味药,不知可对。”
秦渊听见答案直接写上:“我相信翊哥哥,肯定没问题,翊哥哥你拿着,我去敲锣。”
** 楚秦渊和楚妄一人手提两只河灯。
秦渊想去放灯,又舍不得好不容易得来的这对鸳鸯的,重新在摊子上买了一对红鲤戏莲。
“翊哥哥,你不许偷看。”秦渊拿着炭笔在河灯上写下心愿,偷偷摸摸的防着楚妄偷看,“你写自己的,快点。”
楚顽看着他小孩般模样,低头在自己河灯上写着,示意他放心,自己不看。
楚妄写的工工整整,待放下炭笔,就看见秦渊悄悄在自己身后伸长了脖子,不由得好笑:“不然我看,你自己偷瞧我的。”
秦渊缩回脖子,双手背后藏着自己的河灯:“我这是偷瞧吗,我这是光明正大的看,而且,我这不是没看到嘛。”
楚妄把自己河灯递过去:“想看便看,我也没说不给你看。”
“真的?”秦渊惊喜不已,跳上前,“我看看,你不许反悔哦,我看了,说不定还可以帮你实现呢。”
只若初见,四个字,简简单单,瞧在秦渊心里,如有千斤。
秦渊猛地抬眼:“翊哥哥!”
楚妄还是那般模样,浅笑温润:“可能帮我实现?”
“翊哥哥,我爱你。”秦渊瞅了瞅,他们站的这河岸较偏,三三俩俩的人聚在一起,并没人注意到他们,迅速靠近亲了人一口,背过了身。
楚妄先是错愕,随即笑得更加愉悦,低低喊了一身:“小渊。”
秦渊低头看着河面上自己的倒影,耳朵发烫:“放灯,快点。”
楚妄知道这人是害羞了,并排蹲下身子:“好,放灯。小渊写了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秦渊小心将河灯点上,放进河中,一只手伸进河中搅出水波,让灯越飘越远,“好了,你的快放,快放。”
楚妄摇摇头,也照着他的样子,将自己的河灯放进水中,看着它飘远。
秦渊看着越来越远,摇摇晃晃的河灯,轻声问道:“翊哥哥,我们跟着它好不好?”
“嗯?”
“卖灯人说,漂的越远越能实现它承载的愿望。”
“嗯,我们顺着河岸走,看看他们能漂多远。”
秦渊高兴的拉着楚妄,顺着河岸,看着飘摇的河灯,知道消失在黑暗中。
“回宫吧,陛下。”
“好,”今日也玩得尽兴了,秦渊提个留下的河灯,“翊哥哥,我很开心,今日。”
“开心便好,以后还有机会的。”
秦渊看见对他说话的楚妄眼里落满星光,煞是温柔。
翊哥哥,我希望我们一直一直像今日一样。
河灯承载着我的愿望,顺着河水漂向远方,一定会实现的对不对?
**
盛夏过去,少了吵闹的蝉鸣,连风都和煦了不少,各宫冰鉴的用度也减了下来,皇帝陛下坐在凉爽的寝殿内,心情很不好。
“大太监呢?”
“回陛下,大太监着人传了话,说今日不进宫了,望陛下赎罪。”
“知道为何吗?”
“似乎…”福海支支吾吾。
秦渊一拍桌子,福海连忙跪下。
“陛下赎罪。”
“福海,你别忘了谁才是你主子。”
“是,是,回陛下,”明明殿内摆满了冰盆,凉爽不已,他却额头冒汗,在心里叫苦不已,“奴才似乎看见云王爷在大太监府上。”
“秦,泊。”秦渊咬牙切齿。
“是,是的。”
秦渊沉默半晌,挥手:“你退下吧。”
“是。”
昏黄的灯光打在秦渊暗沉的脸上,瞧着脸色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