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妄手中又多了个盒子,摆在秦渊面前:“生辰礼。”
秦渊接过,这下子警惕起来:“翊哥哥送给我的?”
“嗯。”楚妄应道,“瞧瞧可喜欢。”
“喜欢,肯定喜欢。”
秦渊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瞧见里面简朴的玉簪,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是,送我的生辰礼?”
“不喜欢?”
秦渊一把关上:“喜欢。”
这根玉簪有些旧了,是他加冠那岁生辰,楚翊送给他的生辰礼。曾经在自己手中消失,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还会回到自己手上。
“翊哥哥,送我的,就不能再收回去了。”
秦渊认真的看着楚妄,簪子拿在手中,宛若珍宝。
“既松了你,便是你的了。”
楚妄亦是同样认真。
“翊哥哥说定了,以后不管如何,这簪子我永远不会给出去的。”
再也不会像曾经那般,被逼的不堪放弃。
“收着吧。”
“不,翊哥哥给我束发好不好。”
“夜都深了,小渊。”
“今日我生辰,翊哥哥你给我束发。”
秦渊犹如孩童般,固执的看着他,讨着他想要的糖。
楚妄无奈,站起身:“好。”
解开宫女为他束的发,楚妄轻轻的用手梳开,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乌发间穿梭,动作不紧不慢,煞是好看。
楚妄的动作轻柔,秦渊倒是十分享受。
楚妄将头发梳开,开始为人束发,金冠配上玉簪,有些不lun不类,他看着好笑:
“簪子和小渊这冠不配。”
“没事,”秦渊晃了晃脑袋,“我喜欢就行。”
“好了,陛下回寝宫歇息吗?”
“不回,你再陪我坐坐,可不可以”秦渊不想这快回去,他想任性一回,是简单的秦渊,而不是担负家国大任的一国之君。
楚妄也任着人来:“好。。”
收走的簪子从新送出去,不就是代表回到过去
秦渊渊还不太相信,在一步步的试探,证明是不是真的如他所想,楚妄知晓,也都依着。
黑夜里,虫鸣声声,夏日的星空格外的好看,秦渊坐着,一点点的,将自己靠到楚妄身上,
没有被拒绝,悄悄的藏着内心的喜悦,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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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最近如沐春风,心情好的不得了。
怎么能不好呢,给他生辰惊喜的楚妄,时时顺着他的楚妄,半个月了,楚妄即使休沐都留在宫中陪着他。
楚妄变成了处处体贴周到的爱人,福海公公一边高兴,一边愁眉苦脸。大太监这是抢了他的活儿啊。
不过正甜蜜的俩人可顾不上他。
“翊哥哥,我要喝茶。”
楚妄端上泡好的茶水。
“翊哥哥,我要吃点心。”
楚妄拿起芙蓉糕亲手喂人吃。
“翊哥哥,墨没了。”
楚妄站到御案边,开始磨墨。
“翊哥哥...”
下朝还没半个时辰,满屋子里都是翊哥哥,翊哥哥的声音。
楚妄有无奈又宠溺。
“陛下,认真些,批折子。”
皇帝陛下适时收了,分寸最重要,开始认真的批起折子。
“陛下,云王爷求见。”
福海尖利的嗓音打破了一室安静。
秦渊皱了皱眉,不行召见,看见他身侧的人又改了主意。
“让他进来吧。”
云王一向没个正经的,进来看见御书房就两人,对着楚妄一顿挤眉弄眼,这才行礼:
“皇兄万安。”
没等叫起就直起了腰,要是御史在,皇上桌案上又能多不少折子。
秦渊把他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心情顿时有些微妙。
“找朕做什么?”
这家伙自从在他养伤期间处理了一阵朝事,等他好了后立马丢了折子跑回了自己府中,还请了个长假,除了每半月一次的大朝,他基本看不见人。
“嘿嘿,臣弟来问问,乞巧节有灯会,皇兄要不要去玩玩。”
“乞巧节?”
“是啊,就三日了,我来问问皇兄,这民间的玩乐,挺有趣的。”
最近他可是听说皇帝心情好,这肯定和楚大太监有关啊,为了改善一下他在皇兄的形象,他可是特地来给人创造机会的。
秦渊有些心动,只是嘴上却道:“那日人多繁杂,朕出宫不便。”
秦泊瞅瞅楚大太监:“皇兄未付出宫,让侍卫跟着,权当体察民情了。乞巧节可是牛郎织女有情人一起过的节日哦,大太监想不想去?”
楚妄:“王爷喜欢人多热闹,还是要注意安全。”
秦泊撇撇嘴,这是嫌他多嘴了,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