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悸,许朝欢被勒令禁止再进厨房。三餐由陆离负责,想到他朝九晚还要往返公司和家照顾自己,思考良久,许朝欢忍不住跟陆离提起要去工作。
夜色下树影阑珊,陆离越过他,走到窗前拉上窗帘,问:“每天在家等我不好吗。”
许朝欢答得飞快:“恋爱是两个人共同进步,我不能白吃白住呀。”
“瞎说什么。”你晚上也挺累的。陆离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头:“哥哥赚钱就好了,欢欢还小,这个年纪应该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
灯光下一切都显得温馨,温热的掌心抚向脸侧,许朝欢轻吻他的指尖:“我喜欢你。”
“不行,认真回答。”
“认真喜欢你。”
“是吗。”
陆离拥过他,尖利的虎牙咬向耳骨,埋怨他的不懂事。爱情是盲目也是一叶障目,坐实一个身份不算难事,可以洗牌所有个人物品,可以刻意很晚回家,可以监控他的生活过滤掉所有对自己不利的信息,最后风度翩翩出现在许朝欢面前时,他是无可挑剔的完美恋人。
等猎物被囚禁在陷阱里枯鱼涸辙,他才不怕什么东窗事发。
“哥哥不想让你出门。”
“也不想让你工作。”
耳尖被咬得生疼,许朝欢酥软了腰侧身躲他:“不行,我是男孩子,不能总是呆在家里,男孩子要独立一些。”
“没有人规定男孩子不能被娇惯。”陆离松开他,道,“你和所有男孩子都不一样,哥哥会保护你的。”
跌入深情的沼泽里,许朝欢看着他深邃的眉眼,问:“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狭长的眼尾撩人,陆离把他扛在肩上,转身上楼。
“可以。”
许朝欢纵容陆离,倒在床上盈盈望着他。
“笑什么呢。”
“我没笑。”
衣物宽松,凌乱露出半截嫩生生的腰,把布料向上撩起,两点红樱在白皙的胸膛上起伏,陆离眼底翻涌,把卷起的衣料勾到他面前。
“张嘴。”
许朝欢听话咬好,嘴角上弯,红润的唇不经意撩拨着人。
摸向嫣红的ru头,陆离控制力气揉捏指尖,把软rou拉起,搓动。还没下狠手,许朝欢已经抑制不住呻yin起来,皱眉轻叫:“痛。”
“不痛,乖。”
嘴上哄着他,掐着ru尖重重拧了一把,胸尖泛红,刺锐的痛蔓延到四肢百骸,许朝欢疼得抓住他的手,眼角沁出泪,衣料从牙间落下,白嫩细长的腿圈住Jing壮的腰,娇声求他:“痛,哥哥不要掐了……”
“欢欢乖,忍一忍。”
“不要……”
陆离还想欺负他,可许朝欢眼角泛泪,柔嫩的手搭在自己手背上讨饶:“哥哥别玩了,要把我玩坏了。”
“摸两下就坏了。”Yinjing勃起,陆离隔着衣物撞他,从床头拿出Jing美的首饰盒,问:“送你的礼物,要不要自己拆。”
定制的华丽饰品早就送到了,连带医用器械放在一起,陆离终于要给他戴上,谁知道许朝欢耐不住一点疼,真正穿孔他怕许朝欢晕死过去。
许朝欢不敢有异议,庆幸逃过一劫,小心翼翼问:“是什么呀。”
“今天欢欢不乖,还是哥哥拆吧。”陆离从盒子里拿出脚环,拉高他的腿扣在脚踝上,白金的色泽比银细腻,长命锁上刻着Jing巧的如意和灵芝,穗尾摇晃几只小小的莲花。按习俗挂的是铃铛,陆离嫌吵,改画几团盛放的莲,莲心点缀鲜红的钻。
厚重的质感挂在脚腕上,许朝欢新奇地晃脚,说:“给我挂了长命锁。”
“嗯,保佑欢欢长命百岁。”三两下抓住胡乱的左脚,看到脚踝旁隐约有颗小小的红痣,陆离吻过去,伤痕累累的小腿往下又绽开新蕊。
“也把欢欢锁在我身边。”
被Jing准狙击后毫无反抗之力,许朝欢任由索取。陆离还算顾忌,温柔缓慢地进出让他适应,xue里被烫出一汪又一汪春水,许朝欢习惯他往日的粗暴,这样折磨人的快感让他颇感难耐,不禁哼道:“哥哥快一点,想舒服。”
“要怎么快,”陆离分开他的腿,重重顶入:“小逼太紧了,再快你又要哭了。”
“唔…”,许朝欢摸向自己挺立的性器,一手撸动,一手抚摸柔软的肚皮,道:“想被哥哥塞满,像之前一样。”
“之前是怎样。”
把双腿扛在肩上,小情人的媚态一览无余。几天下来许朝欢养出了一点rou,细腰软弹诱人,陆离把他迷离的神态收在眼底,看他散漫地自慰。
许朝欢羞怯撒娇:“别问啦,做吧,我们做吧。”
“那要说点好听的,”银饰摇曳,陆离侧耳舔弄脚踝上的赤色小痣,循循善诱:“哥哥喜欢听什么,欢欢应该知道吧。”
粉jing顶端吐着水,许朝欢玩shi了一手,xue里含着粗大的性器,快感浅钝袭来,他讨厌这种感觉,本能地收缩xue道,轻哼:“欢欢不知道,哥哥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