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身黏腻贴在一起,陆离舔掉他额角淌下的汗:“换一个。”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哥哥怎么说话不算话呀。”
哭腔未息,纤长的睫毛被泪水粘连在一起,陆离被娓娓呻yin问得恶从心起,牢牢抱紧许朝欢,咬向浑圆的肩头,直到听到他虚弱的惨叫。
“因为哥哥不是君子。”
“哥哥是禽兽。”
绵软的身体水痕遍布,陆离拔出性器,小逼被插出幽深的洞,yIn水混合Jingye缓缓流出一片白浊,许朝欢还在细细颤抖,哭得有气无力。
就着一片shi热,陆离把体ye在他身上反复抹开,把他涂得shi淋淋的,并拢三指在xue里抠挖,戳着软rou的敏感处,逼他松口。
还在不应期,许朝欢被刺激得绞紧腿,不安地示弱:“哥哥、我,我真的想做菜……”
“为什么。”
“唔…或者,或者出去工作也行。”
陆离加速抠弄,另一只手揉搓小小的Yin蒂,许朝欢激得扭腰,被他按住亵玩。鸡巴又硬了,shi着逼里的水,陆离顶向后xue:“欢欢什么都不会,还是乖乖在家比较好,可以去上学,欢欢想不想上学。”
在技巧高超的陆离面前毫无反抗之力,高chao迭起,许朝欢头皮发麻,想到在学校里被同学打骂,小孩子因流言蜚语源源而生无穷正义,婊子的孩子也是婊子,婊子没资格上学,把他的书扔掉,把他按在角落里踢打,哪怕护住了头也要朝他啐口水,再骂一句婊子。
吻他:“不去…不去上学。”
“读个大学,可以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
“……不要。”
“不思进取。”陆离直接了当揭穿,脏就是脏,就算有机会也不愿变干净,不愿过多计较,问:“今天表现好就让你进厨房,好吗。”
许朝欢张开腿,“唔,好。”
陆离染上了不好的性癖,他总想让许朝欢疼,看许朝欢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许朝欢是他的所有物,而羔羊从不真正反抗,在压倒性爱情面前选择屈服,在性爱里百依百顺满足他的暴虐欲。
许朝欢扶着腿向他展示yIn乱的下体,陆离闷笑,随意用逼水做润滑,指节直直插进后xue。
“唔,”许朝欢皱眉,拔高了调呻yin:“哥哥我怕……”
“怕什么,乖,哥哥让你舒服。”
脔了一次就不耐Cao,陆离还记得刚才他放浪的样子,鸡巴涨起,手上的动作怎么都轻不下来,凭记忆戳向高chao点,知道许朝欢已经很累了,还想折腾他。
“哥哥很忙,欢欢插自己小逼,”
被手指jian出快感,许朝欢浑身酥麻,含糊看向他:“嗯?”
“像哥哥一样用手抠小逼,会不会。”陆离颇有耐心,悉心教导他,“自己揉一揉Yin蒂,用手指插xue,哥哥想看你抠逼。”
许朝欢羞红了脸:“……不会,哥哥我不会。”
随意扩张已经算仁慈义尽,陆离抽出手指,滚烫的鸡巴顶在后xue。
“不会就学。”
略过自己挺立的性器,许朝欢生涩抚向花心,陆离扶着腰在xue口研磨,有些急不可耐。
“先揉一揉Yin蒂,欢欢太敏感了,揉几下就痒得求哥哥脔。”
“嘘,先别叫,用你的逼水当润滑,手指再一点点插进去,慢一点,哥哥教你。”
……
“对,适应了进出再快些,学得真快。”
许朝欢圆着小嘴吐息,自慰的快感绵长,不如被脔干来得猛烈,只能听话抠逼,涣散着等陆离赐他一场酣畅淋漓的高chao。
后xue紧得发痛,陆离生生往里推,许朝欢呼吸越来越急促,xuerou跟着翕动。
“别咬这么紧,把哥哥鸡巴都吃痛了。”
“唔…”
陆离有些不耐,用力挺腰,许朝欢尽责玩着自己,白皙的指节在红艳的花心加速玩弄,剧烈喘息,被填满后只有一声拔高呻yin。
“把自己jian得这么爽吗。”
要把许朝欢脔开,陆离试探抽插了两下,听到抑扬轻叫后忍不住笑意,许朝欢真聪明,是个值得嘉奖的好学生。
他宣布:“欢欢,哥哥要Cao你了。”
说罢把许朝欢撞得摇晃,许朝欢嗯啊呻yin,小xue被手指插得欲求不满,吐出的水潦原浸天,后xue又涨又麻,叫嚣着想要。
“哥哥…哥哥Cao我。”
陆离闷笑,后xue比前xue紧致,cao起来许朝欢的反应也比之前大,重重插入后九浅一深地插,先是密集地撞,蓄起一阵快感后顶入最深处,许朝欢舒爽高yin,脚背绷紧,小逼涌出股股白浊,揉搓Yin蒂,下体酸胀,眼角酸涩涌出哭意。
“乖,不哭不哭。”陆离把浊ye涂到xue口,嫩tun被撞得发红,前xue已经被脔得红肿,后xue正被粗暴jianyIn,看着许朝欢还在抠弄娇美花心,不由身心舒畅:“欢欢真贪心,原来喜欢两个逼一起被干。”
“不是…不是、哥哥……”
酸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