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这个戒指,你就可以做到一切你想做到的事情。"
像是隔了一层雾般,只听见有人对他这么说道。激动的海因里希拿着一个繁复的银制蓝宝石戒指四处试验,在这个世界,他就是神,他的话,即是追随者剑之所指,他登上了最高的王座,整个大陆都是他的领土。
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好,原本还觉得有一些违和感的海因里希将它抛在脑后,只全心全意的Cao控着这个世界,直到一切秩序乱了套,海因里希也感到了无比厌倦。
当海因里希醒来时,他有些茫然,从兴奋中缓过来的他很快想到那可能是一场梦,还没等他从巨大的心理落差下反应过来,就看见了自己手中的突然出现的戒指,他玩味的笑了笑,摆弄着戒指,不明白昨晚的"梦"到底是真是假。
不过,试验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如果是真的,那征服世界也太无趣、太没有挑战性了,至于这个所谓的催眠戒指,不管它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只要在死亡降临之前活的痛快,那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海因里希自从用过早餐后就一直待在花园里,他欣赏的看着花园里那位正在修理多余枝丫的奴隶。
那位奴隶只穿了一件短裤,裸露着上半身,锻炼的很好的肌rou均匀的布在他的身体上,夏日热烈的阳光使得他小麦色的皮肤上不停地划过几道汗珠,胸前两点颤颤巍巍的挺立,两片稍大的胸肌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一抖一抖。
他的眼神坚毅,头发是少有的淡金色,在阳光下泛着光,格外耀眼,眼睛是浓郁的蓝色,像一望无际的海洋,稍不注意就会沉下去,面容自然也是俊俏的,五官深邃,鼻梁高挺,若他是一位骑士,必定会俘获大大小小的贵族少女为他痴狂。
海因里希叫过一旁侯着的罗伊斯老管家,询问这个健壮奴隶的消息。
"先生,这是费尔南多,前几年南方闹饥荒,从那里逃过来,被好心的女佣收留,留在海因里希家族做了个园丁。家室清白,只留他一人,忠心也是经过考验的,可以用。"
"待会儿让他伺候我吃午饭吧。"说完,海因里希就离开了花园,回到自己的画室。
"是,先生。"罗伊斯虽然认为让不知礼节的奴隶进入城堡伺候先生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情,但一位合格的管家是不会质疑自己主人的。他找来费尔南多,先让他好好的打理一番自己,穿上衣服,再紧急的吩咐他几句。
简单的用过午饭,海因里希让费尔南多跟随他一起上楼,挥退了其他的佣人,他想用这位奴隶试验一下这个催眠戒指的真假,若是真的,那是再好不过了,便是假的,这位卑微的奴隶又敢说些什么呢。
刚一进门,海因里希就让费尔南多关上门,走到他面前,举起自己的手,"看着它,觉得怎么样?"
费尔南多刚开始有些疑惑,随即他的眼睛紧紧的盯住那枚戒指,面容怔楞,嘴里却还回答着海因里希刚才的问题,"上帝,它简直美极了。"
海因里希有些无趣的撇撇嘴,"我是你的什么人?"
"您是我生命的主人,是我献上忠诚的主人。"
"很好,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海因里希家族的奴隶,我会全力……"
"停!"海因里希抬起手,温柔的抚摸他的脸颊,"你是我的侍妾,你的任务就是取悦我,懂了吗?我的触碰会带给你加倍的快感,你的身体不属于你自己,而是我的财产,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控制,哪怕是高chao和排泄。"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羞耻,因为我是你的全部,是你最重要的人,你的眼里只有我,心里也不需要有多余的其他东西。"
"是的,我是您的……您是我的全部……我的心里只会有您……"
待费尔南多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后,海因里希停止了催眠,现在只这几段话就够了,他需要的可不是一个荡妇。
"现在,脱下你的衣服。"
费尔南多是少有的意志坚定之人,即使海因里希的话语已被戒指的力量深深的刻入脑海,但是他还是犹豫了,犹豫着要不要袒露自己的身体,他看着自己的主人,祈求他能关注一下自己的奴隶,换掉这个请求。
海因里希见状,再次开口,"我的奴隶,不必如此紧张,我是你的挚爱,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难道不愿意为我在此地袒露身体吗?"
"不不不,您误会我了,我怎么会不愿意呢?"费尔南多急忙脱下自己的衣服,小心的折叠起来放在一旁的角落,这可是珍贵的丝绸做成的衣服,比他这个人还要贵重。
海因里希好笑的看着他,莫名觉得这个奴隶有些可爱。
罗伊斯管家送宵夜进来的时候,费尔南多正赤裸着身体,跪坐在床上,嘴巴里塞满了海因里希的rou棒,双手还不停地撸动海因里希没有插进去的柱身与睾丸。他一张英俊的面孔被海因里希异于常人的生殖器插的扭曲,却还在努力的吞咽,他深情的看着自己的主人,胯下的性器也早就昂起了头,马眼处不断冒着透明的前列腺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