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亲爱的,你太无趣了。"这是海因里希被费尔南多看见他与女佣调情时说的话。
至于费尔南多的反应,还能如何,可怜的费尔南多拼命的在脑海中搜刮自己的闪光点,但是他会的东西对于海因里希来说不值一提。
周围的奴隶在费尔南多不受宠以后指指点点,纷纷笑他这样粗鄙的奴隶怎么可能抓的住主人的心,这不,才过了几天,就厌倦了。
包括费尔南多昔日共同在花园的好友,他们也这样说。说不清是嫉妒还是什么的,最终的结局,也只有他同这些人愈发疏远,整个人白日里只孤僻的呆在房间里。
海因里希知道这一切,他尽职尽责的老管家把费尔南多的处境都告诉了他,可是海因里希并不在意——首先,他没必要为了一个奴隶去浪费自己的时间,其次,他对于费尔南多此时的情况可谓是乐见其成。
毕竟,他的眼里只需要有他的主人就够了,如果他自己做不到,海因里希不介意帮他一把。
等到海因里希有时间来找费尔南多时,他几乎是热泪盈眶的、感激的看着他的主人。
"你愿意陪我去森林里游玩吗?"
"当然。"费尔南多迫不及待的答应了海因里希的邀请,并兴致勃勃的准备着一切或许能用到的物品。
出发当天的清晨,海因里希来到费尔南多的房间——在他自己房间的隔壁,并不远,否则娇生惯养的海因里希先生怎么可能会屈尊降贵的走那么一段路去寻一位奴隶呢?
推开门进去,费尔南多正苦恼的拎着一条裤子,又羞又怒,胀红了脸庞。
"怎么了?"
听见声音,费尔南多忙慌慌张张的放下手中的裤子,回道:"没什么。"犹豫了一会儿,他又低着头小声的对海因里希说:"女佣说这是主人特意吩咐让我穿上的?"带着些疑问且不可置信的语气。
"当然,她们不敢假传命令。"海因里希摸了摸他又短又硬的头发,"我可是挑选了许久,难道你不喜欢吗?"
说实话,这件裤子的样式是好看的,上面还有一些花边,材质也是费尔南多以往想都不敢想的,只是……这裤子的裆部有一条缝,类似于小孩子的开裆裤,只不过没那么明显。
海因里希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说:"亲爱的,相信我,没有比这个更适合你的了。而且,难道你不愿意同我在这去往森林的漫长路途中找寻些乐子吗?"
他惯喜欢用疑问的语气来表明自己的平易近人,但语气分明是肯定、不容置疑的。
费尔南多最终还是妥协了,这毕竟是他深深爱着的主人,这汹涌的爱意自第一眼看见主人起边淹没了他,让他无力思考,满心满眼只有他的主人。
海因里希抚摸着他紧实有力的大腿,感受手掌下硬邦邦的肌rou,他知道这双腿的威力,不过没有关系,费尔南多对他永远凶狠不起来。
刚开始的揉捏费尔南多还没有多大感觉,反倒是海因里希后面不轻不重的上下滑弄使得他敏感的轻颤,品尝过情欲的身体一下子被挑起了欲望的火焰。
费尔南多眼睛里带着水光,看向海因里希。
海因里希的一根手指早已没入了他的后xue,在不停地抠挖,抽插的同时,可以看到手指上面附着的一层亮晶晶的肠ye。
等到xue口的肌rou放松后,海因里希再加入两根手指,朝着记忆中的那个G点冲撞。
很快,费尔南多便在这种刺激下射了出来。
拿过一张手帕擦拭干净自己的手指和他大腿上的的白浊后,海因里希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自己穿上裤子。
费尔南多直到到达距森林不远处的马场时,脸也一直红扑扑的,即使是小麦色的皮肤也掩盖不了多少,相反,黑乎乎的脸庞上两片红云格外的显眼,海因里希不知憋笑憋了多久。
马场准备的是海因里希从小养的一匹温顺的白色母马——莉莎。他们到达的时候,莉莎正在吃着草料,悠闲地摇着尾巴,带着费尔南多摸了摸莉莎柔顺的毛发,让他先适应一会儿,也顺带从之前羞耻的情绪中走出来。
海因里希先是扶了费尔南多上马,从未骑过马的费尔南多浑身僵硬,直挺挺的坐在马上,海因里希瞧见了,笑笑,一下子蹬了上去,环住费尔南多的腰。
"放松,你这样会吓到马儿的。"
"……抱歉。"
森林的边缘因为常有人来,不说猎物了,光是地上的草都被踩踏的差不多,露出黄色的地面,在外围自然是不够尽兴的,海因里希抛下跟随的奴隶,带着费尔南多飞奔向森林深处。
等到天空都被高大的树木遮得严严实实,周围的光线也暗淡了许多,一片寂静时,海因里希才停了下来,慢慢的任由马儿自己向前走。
手也从费尔南多的腰间滑向了下方,轻巧灵活的扒开那开了一道缝的布料,抓住柔韧的tunrou,用力的捏抓,未被阳光照射过的白皙tun瓣上出现了许多的指痕。
经过连续几日的调教,原本还有些干瘪的t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