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我的枕头底下摸到了老齐留的一封信,信不是写给我的,是给我爹的。
说信也不算吧,因为这就是一张从我本子上扯的草稿纸,上边歪七扭八地写了一句话:
姚春雷,照顾好我儿子,永远别联系,要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想说妈你放心,老姚会照顾好我,我也会照顾好他。
我爸急着把房子出手,让我把要带走的东西整理整理,我翻了半天也没啥想要的,只拿走了抽屉里的日记本,老姚写的那个,扔进了箱子里。
我爸把卖房的钱分给了我大舅他们,给足了钱,也就堵住了这些疯狗们乱咬人的臭嘴。
处理好后事,给我妈下了葬,我们也不必多留了,不出意外应该是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这个平庸的县城,再见,守护好我妈,拜托了。
临走前我和我爸去看了我nai,我nai语重心长地跟我爸嘀咕,说什么带着我不好再娶,不如赶紧给我在远地方找个铁饭碗,让我自己生活。
我爸和我在我nai家坐了五分钟都没有,丢下果篮就走了。
我爸跟他妈说,您老别瞎Cao心,我有小野就够了。
他说他有我就够了。
我和我爸还偷摸地去了趟医院,想去看看我姥。我们进不去病房,只能隔着门上的玻璃往里望了望。
老人家睡熟了,很安详,我跑去问护士姐姐她什么时候能醒,她们说不知道,看运气。
我要把我的好运分给我姥一点,让她赶紧醒过来,最好还能失个忆,忘掉这些糟心事,度过个幸福的晚年。
我爸告诉我,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这样死去的人才能安生。
我答应他,我会好好的。
我们都要好好的。
回到上海的生活又恢复如常,但我好像一夜间长大了,也学着冷酷的老姚那样,不怎么爱讲话。
反倒是我爹这阵子话很多。
后厨的大师傅们都夸我成熟了,不过瞅他们这架势倒是还挺怀念我以前天天耍贫嘴逗他们乐的日子。
我微微一笑,也没解释什么,继续切手里的洋葱。
今天窗口的咖喱炖鸡块是我烧得,我爸来打菜的时候我冲他挤眼色,他立马明白了,要了两份,吃了个Jing光。
我一高兴偷给他饭卡里充了一百块钱,我可没以权谋私占厂子便宜,我让财务姐姐从我第一份实习工资里扣了一百,把这个窟窿给补上了。
表面的风平浪静不代表心里的疙瘩也解开了,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有时候还能给自己吓醒了,醒来的时候枕头都shi了一大片。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胡乱摸老姚的鸡巴,把他给摸硬,自己坐上去动。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暂时忘记所有的痛苦。
我爸被我这样搞醒了好几回,他开始还不耐烦,后来倒也习惯了,还安慰我让我多抹点润滑油再往里捅,要不然屁眼该捅烂了。
我说我不怕屁眼开花,我怕的是他离开我。
我不能再失去他了,我会死。
他一边Cao我一边啃我脖子,给我种了一片草莓地,“宝贝儿,老公不会离开你,离开了你我也得死。”
我是小鱼他是大鱼,我们离开了这片叫爱情的水域就都得死。
而他为了保护我亲手给自己开膛,让我藏进他的肚子里,还教我怎么躲捕鱼人的钩子和网。
我没什么能为他做的,只能每天和他做爱,我们互吃鸡巴,他把我按在墙边Cao,我把他压在地上插。
我被他干尿了会哭,我把他屁眼插流血了也会哭,有时候我们俩做着做着烟瘾犯了,分抽一根烟的时候我还会哭。
我爸笑着说我是自来水做的,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眼泪。
我说我不是,我眼里这都是咸海水,不信你尝。
他的舌头从我的青胡茬舔到眼尾,边吸溜边吧唧着嘴尝味儿,“是糖水儿,甜滋滋的,宝贝儿射得东西是甜的,屁眼冒得sao水是甜的,就连流得眼泪也是甜的。”
“我的宝贝儿就是个小糖人儿。”
我是糖人,我爸就是捏糖人的人,我们俩天造地设,天生一对,默契程度百分百。
“爸,我们会越来越好的对不对?”我嘬着他的nai头,抬起眼皮冲他眨巴。
他对着我点头,捋着我的脊椎骨,声音轻飘飘的,好像又把我带回到了羊水里一样,“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也会越来越幸福。”
假如现在让我许愿的话,我想变成一粒种子,被我爸吞下,在他的胃里生根发芽,长出美丽的花骨朵,顶穿他的心脏,和里边的血管缠绕,等待着盛放结果儿。
再在每一片花瓣上沾着他的血刻上下流话儿,比如:
我爱老公的大鸡巴。
我想喝老公的Jingye。
老公我屁眼痒痒你快来插。
老公屁股再撅高点。
我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