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柳梢头。俩人都是汗津津的,双腿亲密地交缠在一起,若是往日,俞缘可不愿意同罗牧这个糙汉肌肤相亲,但此时,他累得不行,也可能是再过分的事也做了,抱在一起也不算什么了。
“下回可别让我发现你又在耍手段,”罗牧靠在俞缘耳边说,“否则我见一次就Cao你一次。”
俞缘头抵在罗牧肩窝,有气无力地说:“你好烦,我要睡觉。”
语调软绵绵的,听起来像撒娇一样,罗牧莫名心软了下,抱着人睡了过去。
待到天明,果然没了罗牧的身影,只剩下温热的床铺,俞缘扑在被窝里,鼻尖是罗牧的青草味其中夹杂了些情欲味道。他夹着腿,不知为何脑子忽然闪现出罗牧坚毅的脸庞,以及Cao弄他时滚动的喉结,下身的xue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丝丝缕缕yInye,洇shi了裤子,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水痕。
往后多日,罗牧每天翻窗进来,抱着俞缘摸摸弄弄,久而久之,俞缘也就半推半就,随着罗牧轻薄。有时候罗牧还会特意带些零嘴,俞缘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头是吃一套的。
然而,日子注定不会平静太久,这日,俞缘刚给他爹送完饭,没走几步,就被人喊住了,原来还是个熟人,正是罗小北的未婚夫许明暄。
要是前几个月,俞缘该欣喜不已,高兴自己终于赢了罗小北,可现在不过心如止水,甚至有点害怕,退后了几步才敢说,“许公子,上回得罪了你们,是我鬼迷心窍,该我还的已经还了,还有旁的我也给不了。”
许明暄没说话,走近了,伸手摘掉俞缘头发上沾着的树叶,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走了,俞缘吓得僵直身体,不经意觑见远处的一道身影,湖蓝色的衣裳,那是罗小北惯来穿的。
几番思量,俞缘就明白过来,这两口子指不定在闹什么别扭,拿他作工具使。现今,他也没心思计较这个,反倒是想倘若罗牧知晓了,会用什么法子来审问他。
然而,当晚罗牧却没有来。
一连几日都不见罗牧的踪影,俞缘恨恨的关上窗户,一会儿担忧人的去向,一会儿又气他什么都不交代,一时间竟患得患失起来。
罗牧一进来就看见俞缘像孩子似的蜷缩着,本该厌恶这人的恶毒性子,但相处久了,还品出几分可爱来。
“今个儿怎么还关了窗户?废了好些劲才爬进来。”
俞缘一怔,酸道:“我以为你该是烦了我,把我给忘了,关了窗户也免得你爬上爬下。”
见俞缘说话怪里怪气,罗牧一时摸不着头脑,直说了来意,“我找不到小北,许明暄也跟着不见了,我打算明天出发去镇上看看。”
听罗牧这么一说,俞缘也想起之前许明暄拿他刺激罗小北的事,赶忙把事情说了,期间添油加醋说许明暄不怀好意,对罗小北不忠诚。
“原来还有这么一遭,”罗牧敛眉,顺手摸了把俞缘的头发,“看来我是非得去一趟镇上许家。”
紧接着,罗牧又吩咐,“我大概初十回来,你给我乖乖待着,要是敢偷人,回来我就把你肚子Cao大,只能锁在屋里生孩子。”
俩人好歹也是一张床是滚过的,俞缘早不像当初那般随随便便一吓唬就急赤白脸,“除了你也没旁的人能近我的身。”
“等我回来再帮你揉揉小nai子。”
自从俞缘不作妖了,罗牧说话都温柔了不少,言语间还带点宠溺。言毕,便拉着俞缘躺在被窝里,也没有其他动作,安安静静的任由彼此的呼吸交缠。
两个人是侧躺着的,罗牧厚实的胸膛就紧紧贴着俞缘的后背,下身阳具还蛰伏着,他合上眼正酝酿睡意,就听见身边的人悉悉索索。罗牧以为对方要去茅房,于是挪了挪,然而边上半响没了动静。
直到耳垂感受到shi意,罗牧掀起眼皮,捉住俞缘的腕子,“小sao货不睡觉是sao逼痒了?”
俞缘弓着背,小声地应,“痒。”
这倒是出乎罗牧的意料之外了,迄今为止,还未曾见过俞缘如此主动,当下,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罗牧便脱了俞缘的裤子,手指才触碰上xue口,就发现那处正shi润着,像个小嘴似的渴望被填满。
果真是被干出了yIn性。
罗牧暗道,也懒得再拓张,握着阳具缓缓插入rouxue,甫一进入,俞缘就捂住嘴巴,担心会呻yin出声,被隔壁屋子里的爹娘听见。
“别浪,”罗牧捏着屁股rou,shi热的气息喷洒在俞缘的后颈,“今晚就不Cao你了,含着阳具睡觉,止止痒。”
俞缘撅了撅屁股,感受到xue腔被阳具挤满,听话的闭上了眼。
时光荏苒,罗牧已离开了数日,恰逢俞缘怀着孕的哥哥回了家,要说如今俞家能过上好日子,还是多亏了俞缘哥哥嫁了个商户,之前他们夫夫二人苦于没有子嗣,处处求神拜佛,直到现在才有了这一胎。
他哥哥自是哭诉双儿孕子艰难,多少双儿一辈子也没法有个孩子,好在上天仁慈赐了他一个孩子。俞缘也为哥哥高兴,好奇地抚摸哥哥鼓鼓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