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初十那天。俞缘早早的就醒了,一天都魂不守舍,过了饭点,就再等不下去,赶到罗牧的住处,站在篱笆外边张望。
那房屋一点动静也没有,更没个人气,俞缘只得失望而归。
此后几天,也不见罗牧回来,俞缘忍不住往坏处想,说不定人已经没了,又说不定在外头有了相好的,从此不回来了。
有了种种想法,俞缘眼见着就郁郁寡欢起来,饭菜吃起来都不香了。
最先发现俞缘状况的是他哥哥。他哥哥逮着机会把俞缘拉到一边,先是试探了几句,问俞缘这些日子怎么闷闷不乐,看俞缘一副恹恹不想说话的模样,便直接伸手要去碰俞缘的肚子。
俞缘下意识地躲开了,自从他知晓自己有可能怀了孩子,走路都小心翼翼起来,生怕磕着碰着。他哥哥见俞缘护着肚子,心里头咯噔一下,面上严肃起来。
“小弟你老实和大哥说,你这肚子是怎么回事?”
闻言,俞缘明白他哥哥想必是猜到他怀孕了,毕竟他哥哥本身就处在孕期,对于孕夫的状况再了解不过。俞缘怕他哥哥知道以后,追问孩子的爹,于是支支吾吾地想含糊过去。
可他哥哥明显不吃这一套,看俞缘躲躲闪闪的不肯老实回答,他哥哥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有身子了是不是?是谁的孩子?”
“我...我不知道。”俞缘憋了半天才吐出几个字。
他哥哥拧着俞缘的耳朵,“什么不知道,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那天我看你扶着腰走路就觉得不对劲了,明天你就跟着我去镇上住段日子,我来看着你,省得你再惹出事来,平白让爹娘伤心。”
接着,他哥哥又说:“我暂时不问这孩子的爹是谁,等你把孩子生出来,我们再来处理。”
俞缘松了口气,腻在哥哥身边,说了些讨好的话,他哥哥自然没个好脸色,心里还是难以平复,在他眼里俞缘还是个孩子,就被人搞大了肚子,现如今更是连孩子他爹的人影都没见着,叫他如何不生气。
俞缘刚到镇上,他哥哥就迫不及待地把大夫找来,给俞缘把了个脉,听大夫说已经有了快五个月的身孕以后,他哥哥脸色就难看得厉害,他发现端倪后,就觉得小弟的肚子有些不正常,比他这个怀了三个月的还大,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生下来了。
“这下倒好,你这个做弟弟的还要比我先生孩子了。”他哥哥无不嘲讽道。
俞缘羞愧地低下头。
再说迟迟未归的罗牧,他先去了镇上许家,打听了许久才得知许明暄不在这里,而是去了京城许家主家,辗转几天,脚底板都磨出了血泡,才赶到了京城,谁知遇上了黑店,钱财被洗劫一空,好在有个同病相怜的人,俩人一合计找了家酒楼做力气活,那人是个有头脑的,建议罗牧用攒下的钱一起做个生意,可能是财神爷眷顾,生意竟做大起来。
这些日子里,罗牧担忧弟弟的安危,更思念远在村里的俞缘,在走投无路的茫然时刻,他总是回忆起俞缘雪白的nai子、柔嫩的rouxue和红润的双唇,他就靠着这些情色记忆,射出一道道Jing水,想象着粘稠的ye体都注入了俞缘的子宫,以此来慰藉自己。
终于,他凑足了回乡的银两,暂时在镇上歇息,他走在街上,特地买了些小玩意儿准备带回去逗俞缘开心,正拐进一个巷口,肩上忽然被打了一下。
罗牧扭过头,一个红布包着的东西送入了他的怀里,罗牧猝不及防地接住,抬头一看,红通通的一双眼正盯着他,那双眼的主人竟然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俞缘。
还没等罗牧说话,俞缘像个兔子似得一溜烟没了人影,罗牧张了张嘴,又低头看向怀里温热的东西。他掀开红布,靠近一看,原来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正含着手指冲他笑。
罗牧抱着孩子回了客栈,怀里的小东西软乎乎的,不吵不闹,此时已经乖乖闭上眼睡着了。他算了算时间,已然明白这小娃娃就是俞缘给他生的孩子。
他静坐片刻,抱着孩子又出了门。
冲动之下,俞缘没头没脑地跑回了哥哥夫家,径直回了屋,呆愣了半响才意识到孩子不在身边,他倚着窗,神情茫茫。
没多久,耳边传来叩窗的声音,俞缘打开窗,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眉眼依旧,但似乎比以前成熟了些。
俞缘说不出话,伸手去抱罗牧怀里的孩子,默默地背过身。罗牧翻过窗户,一把揽过俞缘,把俞缘抱到腿上。
“你把孩子丢给我,是不想要了么?”罗牧问。
俞缘解释,“我是吓到了,我以为你回不来了。”
罗牧笑了笑,脸埋在俞缘颈窝,把这几月的事情说给他听。
听罢,俞缘才释怀,原来罗牧没有抛弃他,继而委屈地倾诉孕子的痛苦,听得罗牧怜惜地摸摸他的脸。
“罗牧,你变温柔了,”俞缘感叹,“当初你还jian污我,下边都干肿了,我疼了好几天才敢下床。”
“谁叫你那时候惹是生非,还惦记别人的未婚夫。”罗牧反驳。
俞缘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