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抓着季怀真从白天一直做到了晚上。后xue一刻也没有空虚过,一个人刚射完,另一个人又立刻插进去。
夏弋喜欢抱着季怀真rou感十足的屁股,把整根凶残的rou棍顶到他子宫的最深处。滚烫的Jingye都快要把季怀真烫化了,他浑身赤红,贴着一层亮晶晶的汗珠,像一块香软的黏糕,让人怎么吃也吃不够。
洛南寻彻底变成了一只黏人的狗,轮到他的时候,就拱在季怀真怀里,下身跟打桩一样,又快又狠的把硬烫的rou棒钉进季怀真白嫩的屁股里,把人儿cao得一边哭一边哆嗦,两只胳膊拼命缠在他脖子上,生怕被冲撞的飞出去。轮到夏弋的时候,他就捧着季怀真满是泪痕的小脸,黏shi的舌头专心致志的舔着,苦涩的泪水都变成了最香甜的蜜汁,他恨不得把季怀真当成一块肥美蜜汁叉烧给吃进肚子里。
季怀真什么思考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只有无边无际的快感如浪chao般拍打着他最后一丝清醒。他被两个年轻的Alpha夹击着,被迫摆成各种yIn荡的姿势,发出各种不堪的呻yin。小小的rou花早已被折磨到红肿,鲜嫩多汁的媚rou可怜兮兮的外翻着,稠白的Jingye从合不拢的小洞里淌出来。
房间里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已经分辨不清是谁的费洛蒙,又是谁的Jingye气味,但是却能感觉到扑鼻而来的都是yIn靡情色的气息。
暮色从天边浸染,黄昏的光晕透过洁白的窗纱落在地板上。
季怀真这一整天就只吃过一顿简陋的早餐,肚子早就开始咕咕叫个不停。
夏弋食髓知味地捧着季怀真吃满了Jingye,圆嘟嘟挺得高高的肚子,温柔的亲吻他的肚皮,笑他:“小真吃了这么多Jingye,还不够啊?”
季怀真又饿又累,最后一点嘤咛也发不出来了。他疲倦的抬起眼皮,朦胧的视线落在了眼前那张熟悉英俊的面容上。葱白的手指轻轻扯住洛南寻的耳朵,洛南寻乖巧的贴过去,就听见季怀真有气无力的在对他撒娇。
“好饿……”
细细软软的声音,像一张蛛网捕捉了年轻Alpha的心。洛南寻有那么一刻分不清怀里的人是想吃真正的食物,还是那两根一直Jing神抖擞的rou棒。
“我去给您做。”洛南寻吻了一下季怀真汗津津的额头。
洛南寻下楼去厨房忙活,夏弋给季怀真解了手铐,抱着他去洗澡。
信息素的味道淡了许多,但季怀真的体温一直居高不下,热腾腾的水也把他的小脸蒸得粉面红光,看着也没有之前在床上那样凄惨可怜了。
他浑身上下一丝力气也没有了,额头搁在浴缸边上,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夏弋依依不舍的帮他把身后的Jingye都抠挖出来。两根手指做着做着就变了味,粗糙的指腹总是有意无意的摩擦着rou道里敏感不已的rou粒。季怀真浑圆可爱的膝盖磨蹭着,恼羞成怒的轻轻踢开夏弋的胳膊。
“不……别…别弄了……”季怀真嗔他,却正和了他的心意。好不容易射进去的东西,他才不想都弄出来。他跪在浴缸边,一只手垫在季怀真额头上,一只手摸着他圆滚滚的肚子。
只有苏予鸣那种白痴才会追求beta之间的无聊性爱。他在得知季怀真是Omega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好了要让季怀真为他生小孩。
这样我们才能永远在一起。你才会永远跟我在一起。对不对?
“你说啊,小真。对不对啊?”他看着昏昏欲睡的季怀真,不依不饶的问。
季怀真泡在热水里,舒服的快要睡着,迷迷糊糊的点着头,根本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一个怎么样无理的要求。
晚饭是被洛南寻抱着吃的。洗完澡的季怀真像一杯又烫又甜的nai茶,香香的,猫一样窝在洛南寻怀里。夏弋举着勺子,一口一口,把饭喂到他嘴边,像在照顾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
“真乖小真,再来一口。”
他笑着哄,季怀真就跟着做,乖乖张开嘴巴迎接。洛南寻还是做的他最爱喝的牛rou汤,但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才经历了那场过度激烈的性爱,季怀真看着汤上浮着的一层薄薄的油脂,总觉得腻的慌,胃里犯恶心。
好在夏弋也不是真的想喂他吃东西,一看到他一言不发,就立马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小真吃饱了吗?”夏弋笑眯眯的问,漂亮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
洛南寻此刻恢复了所有的理智与克制,看着季怀真恹恹地摇头又点头,心疼自责不已。
“对不起,季先生……”他的声音都带了一点哭腔,听起来委屈的不行。两只眼睛泪汪汪的凑到季怀真面前,像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让人什么火也发不出来。
季怀真心一软,飞快凑到他的嘴角落下一个吻。
洛南寻和夏弋两个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眼泪汪汪的大狗,眼泪立刻就缩回去了,一脸的受宠若惊,往季怀真细白的脖颈里钻。
夏弋方才伪装出来的体贴温柔的样子也顷刻间破碎,露出危险的笑容,Yin冷晦暗。手里的碗往桌上重重一搁,抓过季怀真的腿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