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优性Alpha散发出来的强烈威压,让两个年轻的Alpha都显得有些难以招架,更不要说季怀真这样劣性的Omega。
本来已经恢复清明的大脑,又陷入一片热chao的混沌之中,浑身都无法动弹,白嫩的胸脯染上一层层的粉色,剧烈的起伏着,像是要溺毙在浓郁的信息素之中了。
苏予鸣随手把行李一扔,带着一身凉薄的寒意,几步走到三个人面前,把软成一团的季怀真从愣住的洛南寻手里抢过来,裹进自己的大衣里,然后干脆的给了夏弋一拳。
夏弋没有一点防备,原本脸上还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都在一瞬间凝结成了冰爽。他的头偏在一边,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情绪。
“最好别有下次。”苏予鸣的语气漠然,但眼里已经是盛不住的怒火,都已经烧到洛南寻身上去了。
“那你最好也别有下次。”夏弋转过脸,瓷娃娃一般的脸上已经红肿起来一片,牙齿磕破了嘴唇,嘴角渗出一丝丝血迹,漂亮的瘆人。
苏予鸣懒得跟他废话,搂着人就往外走。洛南寻一把抓住季怀真露在大衣外的一只细嫩的脚踝,目光直直地看着地,哑着声:“您要带他去哪儿?”
“要跟着来,就闭上嘴少废话。”苏予鸣是人Jing中的人Jing,谁的欲望他都能分辨的清楚,说出来的话,也总是能够稳准狠的掐中要害。
洛南寻真的听话的闭上嘴巴,牵着季怀真的脚腕跟着走了。
夏弋狠狠淬了一口血唾沫,握成拳头的手狠狠在墙上砸了一拳,然后起身关了灯锁了门,也默默跟了上去。
一路上,狭小的车厢里,空气紧张到凝固。三个人一语不发,硝烟的味道四处弥漫。
只有季怀真一个人尚在状况之外,蜷缩在副驾驶座上,整个人陷入了不知是怎样的一番梦境里,不停地发出黏糊不清的呓语。
夏弋没过多久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坐在季怀真后面的位置,手不安分的从座位的空隙间摸了过去,钻进季怀真微敞的大衣里,揪住他胸前肿胀的ru粒,捏在指尖把玩,把季怀真的玩弄的哼哼唧唧哭出来。洛南寻光是听到那娇媚的呻yin就控制不住的勃起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副驾驶,馋的直吞口水。
苏予鸣却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专心的看路开车,余光都没有一寸落在副驾驶旖旎的春光之中。
可是车子刚停在别墅门口,苏予鸣就直接接了安全带,把衣衫不整,泪水涟涟的季怀真直接从驾驶座边的门里拖出来,快步抱进了屋里,把剩下两个人“砰”地一声关在门外。
“现在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苏予鸣抱着季怀真的两条腿,把人抵在门上。他憋了一路,嘴唇早就迫不及待的贴上季怀真熟透的肌肤,一点一点的舔吻,下巴上微刺的胡渣渣得人又痒又酥麻。
身后的门被屋外两头闻得见味却吃不着的野兽拍打的咣咣作响,像末日来临一般的狂风骤雨。
季怀真像只受了惊的猫咪,黏糊糊地直往苏予鸣怀里躲,正好被人顺理成章的一口叼住送上门的rurou。绵软细腻的胸脯像是大了一些,小小两个rou团,散发着诱人的nai香味,点缀着樱红的ru尖儿,霎是可爱。苏予鸣仿佛瞬间变成嗷嗷待哺的婴孩一样,赖在季怀真胸前,舌尖灵活的玩弄着小巧的rurou,恨不得吸出一股浓香的nai。
双ru被男人吮吸到发麻,软糯的xue口也被一根热烫的硬物磨蹭得汁水淋漓。
明明男人已经停止了散发信息素,季怀真却还是如痴如醉一般的无法清醒,冰冷的指尖插进男人的发里,绷紧的脚背也撒娇一般的蹭着男人的大腿,像在讨饶求欢。
“想要补偿我了吗?”苏予鸣轻轻吻了一下他唇边曜黑的小痣,下身便毫不留情的捅进shi热的xue里。季怀真的xue眼早就被那两个小疯子cao开cao熟,硬挺的rou棒破开一层层肥厚的媚rou,又迅速被缠绕包裹住。
温暖紧致的感觉,让他舟车劳顿的煎熬和心里宛如刀割一般的嫉妒,都暂时消失殆尽。
他像一只凶猛的猎豹,挤在季怀真的腿间,两手拖着他摇摇欲坠的routun,粗大的性器死命地嵌进那只rou乎乎的小xue深处,鞭笞着敏感娇嫩的花心。
季怀真第一次被人抱着站立着做爱,身后粗硬的男根插的又狠又深,后xue被整个儿塞满,让他承受不住地浑身痉挛抽搐,却偏偏如何挣扎也逃不开。
子宫口被顶弄到酸胀发麻,欲望的火在他的体内燃烧,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肺,汗水泪水和yIn水从他的眼睛里毛孔里身体里不断往外涌,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他们射了多少在这里面了?”苏予鸣用指腹摩擦着他软绵绵的肚皮。
季怀真疯狂的摇头,眼泪甩落在苏予鸣的脸上,又烫又咸。他眼皮哭得红了一片,肿的像颗桃,漆黑的瞳孔被情欲熏得晶亮,散发着楚楚可怜的光。
“放过你了。”苏予鸣拔出濒临爆发的紫黑粗壮的rou根,隔着皮rou抵在季怀真子宫的位置。腥烫粘稠的Jingye全喷在他肚皮上。
季怀真昏沉的倒在苏予鸣的身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