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翻好以后想到以前电视上看到农民伯伯的土地都是一垄一垄的,又照葫芦画瓢的整了一些皮毛,关山对于自己的能力那是百分百的满意。
弄好土地关山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现在是春季的末尾,他光想着种地了,没想着收集种子。
腆着大脸去了一趟负责管理部落耕地的老战士家,被老战士拎着棍子砸的满头包“胡闹!种子是随便都能给的吗?那是部落的命根子!”老战士一边吹胡子瞪眼睛一边把关山往外赶。
吃了闭门羹的关山只能自己摸到林子里碰运气去了,但是现在是春季,植物都还只是刚刚发芽不久的状态,他压根分辨不出来哪个是能吃的菜啊。
秉持着有爹不靠是傻蛋的思想,关山还是又找自家爹爸寻求帮助去了。傻儿子想种地,即便觉得傻儿子这想法有些不靠谱,莫和炎还是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
用石刀在黝黑肥沃的地里挖出来一个七厘米深的小坑,然后从连带着土一起挖出来的各种不知道是啥的小苗里随便挑选一颗埋了进去,然后再端端正正的把土填回来。这栽种的事情一做就是大半天,等关山做完这事儿抬起头的一霎那,伴随着“卡啦”一声,那酸爽的滋味就不多赘述了。
呲牙咧嘴大半天,站在地头像个老头子一样捶背揉肩扭腰放松身体,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拿起他前几日在林子里发现的像是放大版猪笼草的囊袋的东西。那玩意儿趁着他寻摸菜苗的时候居然把他当成猎物来用藤蔓扯他,他当然是选择——割它的头啦。
实验过后发现拿来装水还可以,底部圆润这个问题也好解决,在地上挖个坑就解决了。
囊带有水缸那么大,跑到河边灌满水后那个重量对关山这种战士还是比较吃力的。歇歇停停走了好一会儿才把它搬回家。
没有水瓢,就用碗来浇水,顺着田垄小心的往地里灌水,那吞水速度,关山只能又跑去打水了,这么来回往复几次,才把这第一遍定根水浇完。
接下来的日子和平常就没什么两样了,浇地,打猎,吃饭,睡觉。地里的菜苗也都争气,全都JingJing神神的,一看就比部落里那块耕地的同类Jing神多了。
日子一转眼就到了夏季中旬,他的菜地里的菜都成长的非常健康,跟外面那些经常喝不到水还可能光照不足的同类以及部落耕地里肥料不足的同类的长势完全不同,一看就个顶个的水灵。
关山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视察他的小菜地,部落里也有注意到他做这个事儿的,一开始没人在意,后来看他弄得确实挺好,纷纷效仿他也去弄了这么一个小菜地,就连之前那个老头子也叫他儿子过来找他取经。不过还是他菜地里的菜长的最好,关山得意的不得了。
但是今天,关山拧着眉头蹲在菜地里,发现靠着山脚那块儿被人拔了两颗牙芯菜,这事儿不好发作,凭借他过去偷鸡摸狗的经验,这事儿很难找出来凶手,一般很少会有人逮着一家地霍霍,就算霍霍那也是隔三差五的霍霍。结果第二天他就打脸了,他又被拔了两颗花菜!他自己和爹爸都还没吃过呢!这小偷也太猖狂了!
当晚他就悄悄埋伏在了柴堆后面。入了后半夜,他都要睡着了,一个鬼鬼祟祟瘦长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地头。关山Jing神一震,抄起棍子就砸了过去,那人猝不及防,被他打晕了过去。
大仇得报的关山有给了那人几脚,然后才点起油灯想看看是哪个鳖孙这么大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第一感觉那就是纯纯粹粹的一个大写的帅字:看着有二十来岁的样子,白皙的皮肤,瘦长的脸轮廓分明,浓眉上挑,睫毛浓密,鼻梁高挺,嘴唇浅薄,一头褐色卷发参差不齐长度到肩颈,耳朵上还娘兮兮的带着俩Jing致小巧的耳环,还是带一截坠子的那种。
这年头小偷出道都拼颜值了吗?关山不着调的想着,然后生生抽醒了地上的人。
野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全身哪儿都疼,知道自己应该是被抓了,也懒得抵抗。他是从戈部落逃出来的奴隶,戈部落很大很繁华,早期征战的时候把吞并掉的部落的原住民都抓来做了奴隶,他是奴隶生的奴隶,却不愿意接受命运,前阵子他逃了出来,连初级战士都不是的他一路吃着野果流落到这里,偷菜也是不得已,他实在是快要饿死了,他连一只牙兔都打不过。
关山本来想批评教育他一顿,但是他实在是太困了,听到这人肚子咕咕乱叫,一时忘了是这人偷的自己的菜,把阿爸之前给他哪来的熏rou扔给了这人他就睡觉去了,反正也揍了一顿了,就当给牙芯菜和花菜们报仇了。
接过熏rou的野愣住了,神色复杂的看着那个人,他藏在附近林子里好几天了,也在暗中观察过这人几天,明明是个性格暴躁的……为什么要对他以德报怨?
野拿着这块熏rou一瘸一拐的回到了林子里。而第三天第四天发现地里菜都没少的关山满意的不得了,虽然那天他困迷糊了居然丢给那小偷儿一块rou,都没反应过来那人都不是部落里的,居然还没战纹,这事儿可不能让人知道,容易坏了他一世英名。
第五天早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