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灌了一屁股Jingye后,关山由于身体实在太健壮非常不幸的中途没有晕过去,也完全没有传说中哎呀被顶到神秘一点全身发软的感觉,他只觉得想拉屎,屁眼儿可能都被Cao的松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夹不断屎。
眼珠子瞪了野大半天,瞪的他自己眼珠子都发干了,一边被撞的哼哼一边闭着眼睛活动眼珠子做眼保健Cao。
等野像个嫖客一样爽完就走,哦不,还拿走了他今天狩猎拿回来的rou。这不是嫖客,这是劫匪。
发现一时半会儿身体恢复不了,关山索性不等了,累死他了,睡觉。
等他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身体已经恢复了,肚子里叽里咕噜一阵乱响,完蛋,跑肚儿了。蹲在他自己挖的旱厕里,夹不紧的屁眼儿里直直窜出来不可描述之物,擦过使用过度的屁眼儿那叫一个疼。心里咒骂着野,打算下次碰到他就让他变太监。
等他颤颤巍巍从旱厕里出来,腿都已经蹲麻了,捕猎是没戏了,从地里摘点菜凑合吃吧。吃完饭又躺回粘着一大片野的Jingye的床上继续呼呼大睡。直到晚上莫和炎因为担忧过来找他。
一进屋就闻到了满屋子的Jing臭味儿,再看关山昏睡不醒的样子,他们要是猜不出来发生什么他们就妄为爹爸了。
他们又担忧又愤怒,担忧关山的身体,愤怒做下这事的人,还自责于关山还没成年他们居然为了自己快活把关山放出去自己住。如今关山被玷污,他们也有责任。
莫一手轻轻抚摸关山的头发,另一只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嘴唇抿的紧紧的,眼泪哗啦啦的流。非常自责自己没有看顾好这个孩子,让他一个人遭受了这种事儿。炎也是心疼的不行,忙前忙后给关山擦身体降温,然后又出去煮rou菜汤。
关山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摇醒过来还挺不乐意的,但是一看眼前是阿爹和阿爸,立刻乐了,嘶哑着嗓子欢快的喊:“阿爹,阿爸,你们来啦。”莫一听他的声音更是泪如雨下,炎则是一圈打在了墙上,莫伸手搂住关山自责的说:“对不起阿山,是阿爸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这么小就遭受到了这种事儿,都是我们不好,阿山你疼不疼,那个人是谁,我们去杀了他!”
关山一脸懵逼,本来这事儿他是挺生气的,但是看到阿爹阿爸这样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阿爸,说什么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那人我认识,他偷我菜我把他打了一顿,他不服气就来报复我,放心吧,要不是他下药,他打不过我,这个仇我自己报!”
莫还是哭“可你要是怀孕了可怎么办啊。”这下可轮到关山傻眼了,他还真没想过这事儿,“这……这怎么能看出来有没有怀啊……”
在莫的讲解下,他知道了如果雄性的Jing子着床成功以后,他的那颗红痣就会变色。接下来这几天他一直不停的盯着自己那颗痣看,看了好几日都没变色,他就松了一口气。
日子一转眼就到了初秋,得开始准备冬日的干柴了,他就把打猎的事儿放了放,专心去砍树枝和枯树。他那里和阿爹那里当然都要准备好柴火了,白天浇地砍树劈柴,晚上去爹爸那里蹭饭,小日子活蹦乱跳就到了深秋。
今年爹爸同样要去护送交换队,关山地里那些菜当然也上交爹爸让他们拿去多换一些菜了。他开始琢磨做灶台和火炕这件事。
还没等他琢磨出来什么的时候,野又出现了,这次是大白天出现在他家门口,关山抱着手臂吊儿郎当的问他:“你怎么又来了?我家地里没菜了,今天没狩猎,也没rou,还是你又来讨打了?”
野没理会他的挑衅,“冬天要来了,翟部落那里有那种冬天睡上去会暖的床,我会做,你要吗。”这儿的原始人居然连炕都研究出来了?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啊。既然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他怎么能拒绝“你有什么条件。”
野直勾勾的盯着他:“首先弄好了我也要住你的房子,其次你要给我rou吃。”
关山听了气笑了:“跟我住?上次还没Cao够?”野摇摇头:“够了,我这次只是单纯的找个地方睡觉,这里我只认识你。”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说够了,关山感觉更不舒服了,既然不舒服,他就又上前揍了野一顿。野的反击对他来说就像小猫的爪子,不疼不痒。
打了一架——他单方面殴打野以后,野这次没记他仇,因为冬天真的快到了,再不弄就来不及了。砖是土砖,用黄泥混着稻草放在木框子里定型然后晾晒出来的。木框子也是野做的,他手特别巧,一把刀刷刷刷就把木头削的平整,连接用的也是榫卯结构。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刀和他的耳环,都是金属制品。询问过后关山才发现,其实这个地方文明度高的地方已经会冶铁了。而他们部落是纯粹的落后和穷。
弄好土砖后野就去砌底基码烟道去了。他甚至还在门口那儿砌了一个灶台,关山为他的心灵手巧而鼓掌,然后在野表示他不想吃牙兔rou想吃关山手里的赤鹿rou的时候友善的揍了他一顿。
寄人篱下无依无靠的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走,明明这个人动不动就打他,可是他就是不想走,总想给他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