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没想到这都入冬了,野这孙子居然还存了麻痹藤,他怎么知道的呢,闻到的,这小肚鸡肠的玩意儿又点了麻痹藤坑他。
这次砸地上的时候由于炕比较高,他鼻血都砸出来了,疼得他眼泪哗啦啦的留,野那小子面色Yin郁的瞪了他大半天,瞪的他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这小子不会是平时总挨他揍准备这次打回来吧?
好在这小子只是想Cao他,关山是谁啊,前混混啊,是骑还是躺,反正都能爽,他认为始终是他自己占便宜的。
野是打定主意要把关山Cao哭的,但是他失算了,他自己腰都快断了,关山这块已经熟悉耕地业务的地却是越耕越肥沃,越磨水儿越多,麻痹藤已经不新鲜了,效果作用不长,等他腰动不了的时候关山身体已经恢复了力气。
狞笑着看着那张惊慌失措的帅脸,关山一个翻身骑在了野的鸡巴上,他到要看看,是他先被Cao死,还是这胆大包天的孙子先Jing尽人亡。
中途野一度往炕沿爬,又被关山生生拖回来,一次又一次,关山就跟他杠上了,只到野实在是射不出来东西了,才放过他。
同归于尽的后果是两败俱伤的,第二天关山屁眼肿的合不拢腿,野是腰酸背痛爬不下炕。两个人躺尸床上,还你踹我一下我给你一脚消停不下来。
莫和炎护送交换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儿子,今年多亏了阿山的启发,他们部落种的菜多了很多,不仅换来了很多盐,他们甚至还换来了一些种子还有桑部落织的布,两个月没见到儿子了,想得不行。
结果两个人掀开兽皮帘一看,霍,儿子石屋里变样了不说,床上还躺着一个雄子。炎一下子怒发冲冠,冲上去就把那小子往地上拽,眼看着就要踹上去,关山赶紧叫了一声“阿爹住脚”,好家伙他爹可已经是三十五条战纹的中级战士了,别说收拾野了,收拾他不都跟收拾小白菜一样。
那一脚到底没收住,落在了野的后腰,野“嗷”的一嗓子也把关山吓坏了,这可是腰子啊,回头肾虚了可咋办,他赶紧爬起来搂住他美貌不减当年的亲爹“阿爹阿爹,消消气,消消气,您看他才两条战纹,明显是我在强jian他。消消气消消气。”
炎一听这话,眉毛都竖起来了,不揍野了,开始揍关山“兔崽子你是雌性!我让你护着别人!我让你强jian!”用的力气不大,关山还能活蹦乱跳的躲到莫后面去求救“阿爸快救我!阿爹要杀人了!”
野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这一家子,眼睛里不自觉流露出来羡慕。
等炎的怒火消失了,四个人盘腿坐到了炕上,对这个新奇的东西老两口忍住好奇心,没问,准备审问儿子这个陌生人的事儿。
炎板着脸抿着嘴抱着胳膊不说话,莫看了看那个长相不比炎差,同样是极赋攻击性的俊美,只不过他的炎是更富有魅力的,那个叫野的小子还是太年轻了。
莫看了看野,又看着自家坐不住动来动去的傻儿子,俩月没见,块头又大了,有旁边的野足足两个那么大,“你说你俩是两情相悦?”关山猛地点头“没错没错,阿爸你看他长的这么好看,而且他手特别巧,下面的鸡……唔唔唔唔”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跪坐着低着头不敢说话的野满脸通红的捂住了嘴。
自己生的傻儿子自己最了解,这下心中的不忿消失了不少,反而开始同情这个叫野的雄性,看着年岁已经二十了,手臂上却只有两条战纹,手上茧子和伤口倒是不少,“你叫野是吧?”野闻言抬头看一眼这个应该是关山他阿爸的雌性,年长的男人面部威严表情却十分的温和,他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莫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儿子肯定吃死他了,也不再为难他:“既然你和阿山已经睡过觉了,在我们这里,你们就算作伴侣了,阿山是我们的儿子,我们也会把你当做半个儿子,但是如果你敢对阿山不好,你绝对承受不住我的怒火的。”说着莫一掀袖子,野的瞳孔缩了缩,因为莫已经是位有些五十一条战纹的高级战士了,他赶紧摇摇头“不会的……我会对关山好的。”
交代完事情莫他们就要回自己的山洞去,关山又扑过去缠着他们留下来,一来山洞太冷,还容易二氧化碳中毒,二来还可以节约柴火。夫夫俩思考了一下,同意留下来公住。
火炕很大,睡四个人绰绰有余,炎在最东边,莫挨着他,关山挨着莫,野在最西边。一开始野还有点紧张,担心自己睡不着,结果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夜关山是被旁边rou体撞击声吵醒的,一睁眼,多么熟悉的一幕啊,无良爹爸又开始活春宫了,无语的往野那边挪挪,结果扭过头就看到了野帅气的脸布满了红晕,显然也是被这活春宫震慑了。
关山眼珠子转了转,伸手去摸野的鸡巴,果然已经硬的的流水儿了,野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伸手去掰他的手,关山凑过去在他耳边“害什么羞啊~我阿爸他们都不在乎,你害羞什么~”说着还冲他耳朵里吹口气。
然后这俩也滚一块儿去了,那边炎看到那个臭小子压在自己儿子上拱屁股,瞬间火冒三丈,又要去揍,被莫拽住了,“别管他们了,我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