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好地方?”蒋梦西抬头看着酒吧门上黑体印花大大的“凌洲”二字,伸手按了按一直跳的眼皮,“你确定这不是咱们学校搞的副业?”
???????“当然不是,这凌洲酒吧和凌洲大学没有一点关系。他家这‘凌洲’二字,取自‘兴酣落笔摇五岳,诗成笑傲凌沧洲。’我记得这是大诗人白居易的诗,咋样?有意境吧?”
“那是李白的《江上yin》。”蒋梦西在盛晨看不见的角度翻了个白眼,推门走了进去。
????????与门外粗犷的标牌不同,酒吧内部装修得很温馨,有淡淡的檀香的味道和悠扬的小提琴的乐音。
盛晨领着他在吧台前坐下,点了两杯冰岛红茶。
“这家店是我最近才发现的,你还记得杜家那个小子吧,就是他带我来的。”
“杜知许?”
“嗯哼。”盛晨端起酒杯虚敬了他一下,用眼神示意他向后看。
“你好。”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端着酒杯贴着他坐下来。
“你好。”蒋梦西和他碰了下杯子,抿了一口,不着痕迹地往盛晨那边挪了挪,他实在是不习惯男人身上浓郁的香水的味道。
“?你很帅气。”外国男人用熟练的中文赞美道。
“谢谢。”
“有没有兴趣,和我去里面聊聊?”外国男人向他伸出一只手,微微弯下腰。
“里面?”蒋梦西刚想问问他里面是什么意思,就被盛晨用力扯了一下。盛晨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两人一起来的。”
外国男人直起身来,把杯中的就一饮而尽,空酒杯放在吧台上,耸了耸肩膀,说:“真遗憾,不过如果哪天你想换一个床伴,可以来这里找我,我叫金。”
蒋梦西点点头,目送他走远,回身狠狠地握住盛晨搭在他肩上的手臂往后一扭,盛晨整张俊脸都扭曲了起来。
“蒋哥,疼……”
蒋梦西松手拍了拍他衣服上的褶皱,恶狠狠地在他耳边说道:“你要是再敢领我来gay吧,我就打断你的腿。”
“是是是,蒋哥,我这不是见不得你为情所困么。”
“你说什么?”
“我说蒋哥您英俊帅气,英明神武,器宇不凡……”盛晨秒变脸换了个谄媚的笑容,边拍马屁边柔着自己的胳膊。
“行了行了,别吹了。”蒋梦西烦躁地挥了挥手,随手拦了位侍者问到:“厕所在哪?”
“厕所在…”
“前面那个通道向左拐再走一会儿就到了。”盛晨截断了服务生的话,笑呵呵地给他指了个方向。
蒋梦西点点头,把外套脱下来扔给他,转身就走,没有看见服务生古怪的眼神。
走廊里的灯光很暗,两侧的墙上贴着很多幅画,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很舒服,蒋梦西顺着走廊向前走,走廊尽头的右边是类似于宾馆的房间,他瞅了一眼抬脚向左拐,走了没两步,一扇门拦住了他。这显然不是厕所。
他看着雕刻着复杂花纹的“前程”二字,慢慢伸出手来放在门上,他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他想打开这扇门,尽管潜意识里有声音告诉他这是潘多拉的盒子,他想着,也这么做了。
刺眼的灯光和喧嚣的声音扑面而来,打开这扇门,就好似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蒋梦西沿着地毯往前走,他看到大厅正中间升起了圆形的舞台,白色的灯光从上面打下来,四面的墙上装着巨大的显示屏,把舞台上的一切全方位全角度的展现给了大厅里的人。
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孩儿被带到舞台中央,面朝着右边跪下,人群中突然爆发出尖叫和掌声,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一步一步走上舞台,男人把食指竖着贴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男人走到男孩儿右边站定,墨绿色的军装裤子包裹着他修长的腿,靴子磕在舞台上,发出震慑人心的声音,一条长鞭被他握在手里,白皙的手指和黑色的鞭柄给人嘴强烈的视觉冲突。男人向观众微微弯腰,又直起身来扫视了一遍四周。
目光略过蒋梦西的时候,蒋梦西觉得自己的呼吸一下子暂停了,他看着那双梦中的眼睛,期待男人能同他一样认出自己来,但是男人的目光很平静的略过了他,蒋梦西呼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庆幸。
他看着男人用手抬起跪在他脚边的男孩儿的下巴,看着男孩儿在他的指令下变换姿势,他看着男人挥动手里的鞭子,让他们落在男孩儿的脊背上,绽放出绚烂的花朵,他看着男人用手温柔地帮男孩儿擦掉眼泪,直视着他水汪汪的眼睛揉他毛茸茸的脑袋,他看着男孩儿在他的鞭下高chao,蒋梦西的呼吸随着鞭子的声音逐渐粗重起来,他疯狂地盯着男人执鞭的手,想象着自己才是那个跪在男人脚边的人,忍受着他的鞭打,享受着他的抚摸,他的眼中心里除了高高在上俯视着他的男人以外,什么都没有。
蒋梦西看到男人扔下鞭子,对那个眼中只有他的男孩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