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梦西压着心里那股邪火,气呼呼地大步往外走。盛晨见他出来了,立马搁下了手里的杯子,拎着他的衣服挤弄着眼睛往他跟前凑。
????蒋梦西看着他那猥琐的样子,就知道这里的事儿没那么简单,抱着个膀子等他给自己穿上衣服,盛晨见他神色不对,就是知道大事不好,愣是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脚底抹油就想溜,蒋梦西一把扯住他的头发,也不在意酒吧里别人的眼光,拖着他把人扔进副驾驶。
盛晨感觉到身边人传来的低气压,悄悄往车门那边缩了缩,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蒋梦西目视前方,狠狠地抓住方向盘,努力地深呼吸,遏制自己在市区飞起来的欲望。
“你早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地方对不对?”
“嘿嘿,”盛晨干巴巴地笑了两声,顶着蒋梦西快要喷火的目光小声地为自己辩解道:“我也是前天才知道的,杜家小子说那里面是个好地方,绝对能让你这老铁树开了花,我才领你过去开开眼的。”
“你去过了?!”蒋梦西猛然拔高的音量吓得盛晨一哆嗦,连说话都磕巴了起来。
“没,没,没去过…”
“那就别去了,以后不许一个人去,谁领你都不能去!”
“啊?”
“啊什么啊,听到没有!”
“听到了,不去就不去,喊什么呀我又没聋。”盛晨抬起左手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
蒋梦西从镜子里看见他委屈巴巴的样子,叹了口气,放轻声音说道:“儿子乖,爸爸这是为你好。”
蒋梦西把车停在盛晨家门口,盛晨磨磨唧唧地开门下车,在蒋梦西踩下油门的前一秒又拉开车门,眨巴着大眼睛问到:“蒋哥,那里面究竟是啥地方啊?”
蒋梦西做势要打他,他吐了吐舌头一缩脖子扭头就跑。蒋梦西又向前开了几百米,把车停在自家车库里,转悠着钥匙上了楼。等他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近1个小时。
“行了行了,哥我知道了,这学期我肯定好好学,哎呀我肯定不能比那姓唐的差,行不行?”
蒋梦西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了来自他亲亲大哥哥的夺命连环call,作为全国最好的大学里最好的专业中38位学生的第37名——第38名缺考了一科,每至开学前和考试前他都会收到他大哥的耳提面命。至于姓唐的,乃是唐家的掌门人,现任唐华集团的董事长,唐霁华。外人只知道他毕业于凌洲大学金融学系,后来在世界顶尖学府深造了两年,回国后仅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就使原本就为京都四大集团的唐华集团又一次崛起,并且一骑绝尘令人不能望其项背。
更为过分的是有人传言唐总今年才刚刚28岁,长得一表人才,英俊潇洒,一直是众世家子弟的榜样,千金小姐的梦中情人,不过蒋梦西对此倒是嗤之以鼻——当年蒋家和唐家两家交好,蒋家大少蒋暄和和唐霁华可以说是从小玩到大,后来蒋梦西出生了,两人还时常来逗逗这个小包子,不过再后来,蒋家和唐家因人挑拨闹翻了,蒋暄和和唐霁华明面上也没了交往,直到蒋大少进了公司,蒋唐两家关系才有所缓和,只是唐家已今非昔比,不再是蒋家能比的上的了。当然,私下里蒋暄和和唐霁华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不过蒋梦西没再见过他罢了。
蒋梦西叼着烟,眯缝着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两个人一站一跪,站着的人手里正挥着鞭子,跪着的人背上已是一片鞭痕,能看到有鲜血从背上稀稀拉拉的滴下来,明明痛苦得浑身发抖,两腿之间那东西确是硬得直淌水。蒋梦西坚持了2分钟,啪的就拍上了电脑,灌了一杯水——太辣眼睛了,虽然和今天在前程里那个男人做的事情一样,但换了一个人,换了种程度和方式,他就觉得接受无能。
蒋梦西抽着烟,想着今天舞台上的光景,越想越觉得浑身燥热,最后不得不请出在冷宫待了好多年的五指姑娘。
等他拿纸清理好地上乱七八糟的ye体之后,深吸一口气,又重新打开电脑,看着屏幕上的四个字母。
“难怪殿下最近都不收人了,原来是家里有了私奴啊。”
“嗯。”
蒋梦西觉得他明天得再去一趟酒吧。
踏着熟悉的地毯,看着两边的油画,蒋梦西在前程的门前停住,看着那复杂的花纹,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
上一次没有看仔细,这一次进来,蒋梦西发现这里面空间很大,足足能容纳下两个外面的酒吧,在最里面还有通向二楼的楼梯,没有了昨天那样夸张的音乐和光线,也没有了圆形的舞台,这里和外面酒吧的配置差不多,如果忽略裸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或者女人的话。
蒋梦西心不在焉的边走边环顾四周,一直没有看见另他心心念念的身影,只是周边的人看着他进来,都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蒋梦西没有理会众人的窃窃私语,拉住一个服务生要了杯红酒。
小服务生把酒端给他,看着他的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唯唯诺诺地开口说道:“你是来找殿下的么?”
“原来是殿下的人。”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