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把车熄了火,地下车库的光线微弱,他险些没注意到副驾上那个暗红色的购物袋。
——今天坐过他车的只有姜时玉。
Jing致的纸袋拿在手上轻飘飘的,空的?要是空的就扔了。李穆点着了烟,火点忽明忽暗。往袋子里一看,两条可疑的布料蜷缩在袋底。
拿起来再看,色情得烫手。
两条内裤,一条是薄到仿佛一戳即破的透明黑蕾丝,一条是珍珠色真丝,布料少得可怜。
李穆从来不知道,男人的内裤还能这么紧,这么小,这么……
sao。
看来,兄弟们私下传的那些荤话不假。
——隋帮老大隋敬,虽然受伤落下残疾坐了轮椅,却每晚都要和欲求不满的老婆yIn乐。
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每晚从房里传出来的叫床和yIn言浪语,叫得保镖们裤裆都shi了。
他们讲,佣人们抱怨,每天早上都要收拾狼藉一片的床,还有四散地上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趣内衣。
若不是每天凑在一起吃饭,李穆根本不想听这群大老爷们喝大了就大谈特谈老大床上那点艳事。
再怎么说,那是他们老大的人。虽然是个男的。
隋帮现任二当家就是因为这股持重沉稳,才深受隋敬信任,这几年都待在美国,把那边的地盘打理得风生水起,前段时间刚回国,暂住在隋敬近郊的大宅子里。
二当家这称呼在现今这时代格格不入,但却也是循了百年隋帮的旧。最初隋帮只是上海滩一群宁波难民,几代人脑袋别在腰带上,险中求富贵,发展到如今早已不是单纯黑帮,更像是跨国财团,军火、地产、娱乐业,什么赚钱做什么。
烟灰落到手臂上,李穆才回过神来,抓起袋子进了地下车库的电梯。
佣人告诉他姜时玉在后院泳池,他有些犹豫,万一隋敬也在,当面把这东西给姜时玉,怎么想怎么不妥当。
——老大,你老婆的情趣内裤忘在我车上了?
这么想着,透过落地玻璃门,他看到姜时玉独自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晚上池边亮起的灯铺了层碎银在水面上,粼粼波光反射在那人赤裸的大腿上成了袅娜的影。
姜时玉披了件宽大的白衬衫,明明是修长清瘦的身子,偏偏在大腿处形成rou欲的丰满。
回身看到李穆,形状风流的眼略一弯,翻身跪在躺椅上,手扶着把手,招呼他进来。
明明是孩童般天真的动作,李穆脑子却有点乱,他看到姜时玉浑圆的屁股从衬衫下摆露出来。
Cao!都是那群弟兄们带着酒意的垃圾话害的。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姜时玉跪趴在轮椅上的隋敬身上,被男人掐着丰腴凝脂的大腿,喘红了原本有些清冷的脸。
“这是你落在车上的。”李穆低头看他微微仰起的脸,水光满盛的眸子深深看向自己,睫毛上挂着的水珠无声滑落。
姜时玉一笑,接过袋子,当着李穆的面拿出那两条东西,撑开,黑蕾丝的绣花纹路很有冲击力。
“好看吗?”他的声音很好听,清越中带着一点上翘的尾音。
李穆觉得有点热,整了整身上的正装西装。姜时玉跪着,头正好和他下身齐平。他不由得去看姜时玉的下身,正经地思考他的问题,这么sao的情趣内裤包裹着他的屁股,肯定好看。不过也不是穿给自己看。
“大嫂,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穆头也不会地走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弟兄们一样叫他嫂子,他从没这样叫过姜时玉。
他不知道身后的人盯着他穿着西装挺拔的背影,夹紧了双腿摩擦。
急促的呼吸在空荡荡的泳池里几不可闻,星光透过顶上的玻璃照耀着寂寞。
第二天一早,李穆在一楼的浴室里洗漱时,姜时玉进来了。
“你大哥占着楼上的浴室,不介意我借用一下你的吧?”
“你用吧,我马上好了。”
李穆边刮胡子,边从镜子里看姜时玉从浴袍等一堆衣物里掏出来一块东西,扔进脚下的垃圾桶里就走进里间了。
垃圾桶里躺着昨天那件黑蕾丝内裤的碎片。
被生生撕碎了。
姜时玉穿着这么sao的东西在老大面前扭着他熟透果实般的屁股,勾得男人鸡巴硬起,扯碎了内裤一捅到底,捅得他水滴了满床。
李穆发现自己勃起了。他盯着那色情的布料残骸,那曾紧贴过姜时玉下体的布料。
他觉得自己疯了,不可理喻。
接下来的几天他飞去了北京,那边有个重要的投标。
冷静一下也好。
从北京回来的那天,李穆确实见到了自家老大坐在轮椅上把美人干得yIn叫连连的香艳画面。
——但那个光着屁股被手指狂插的美人,不是姜时玉。
那天隋敬叫了他们几个一起去给旗下新开的酒店捧个场,姜时玉也在席上,坐在隋敬旁边,虽不怎么言语,行为举止却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