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亲我吗?”背靠在水泥栏杆上,姜时玉双手攀着李穆的脖子,身高差让他不得不仰头。一双眼睛渴望地盯着黑暗中男人性感的薄唇。
李穆确实在飞快地思考,试图理清现在的状况。
一片尚未竣工的建筑群,他们现在在其中一栋的二楼。一点月光从没有安玻璃的窗洞射进来,只够他看清眼前的人,是姜时玉。
他和他的大嫂,在偷情的边缘试探。
rourou的唇撩拨着他的下巴,耳边都是暧昧的深浅呼吸。
“亲亲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黏腻的语气太适合撒娇,李穆想,tm的什么偷情什么嫂子,他现在就想把小猫的嘴唇咬破。
“嗯……”撷住唇瓣,轻尝几下,甜美的味道让李穆贪婪地立刻伸了舌头,吸得嫂子哼哼出声。
“什么秘密?”
李穆想,他也知道一个秘密,隋敬在外面出轨搞别人的秘密。但他们现在在这里苟且,不是一样是见不得人的隐晦秘密?
“摸摸我,就知道了啊。”
手被牵着探入姜时玉的上衣,被诱导着,慢慢摸索滑腻的胴体。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手上的触感被无限放大,令人血脉喷张。
“往胸前摸......嗯......”突然,姜时玉发出一丝性感的鼻音。
那个地方有些可疑的微微鼓起,不是练出来的胸肌那种坚硬,而是充盈掌间的奇妙rou感。
“怎么了?”李穆还是问了,因为他不太敢信。
姜时玉收了姿势,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突兀的光一下亮起,扭曲的禁忌感无处遁形。
妖Jing眯着眼,在李穆明显带着欲望的注视下,拉起了自己的上衣,把衣摆咬在嘴里,向前挺了挺胸。
一束窄窄的光线聚焦在两团看上去很软的小山丘上,白嫩得都能在照耀下看到ru上的绒毛。还有那令男人发疯的两点ru头,粉得让人想到婴儿。
“可爱吗?......我的......这里。”他急于想知道李穆的反应,用自己的胸前的软rou去蹭了蹭他。
李穆虽然是黑帮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但一直被弟兄们调侃“假正经”,多年来也只正儿八经谈过两段无疾而终的恋爱,几乎从未在风月场上浪游过,哪儿见过这种又纯又sao的勾引?
姜时玉看对方没反应,突然有点脾气了,孩子气地把光亮照向李穆的脸,那张轮廓深邃英俊的脸被刺得躲了一下。
“你嫌弃我的身体吗?”
话音刚落就被圈进男人怀里,李穆嗤笑两声。
“笑什么笑?没见过双性人吗?”怀里心里欣喜得一塌糊涂的人仍死鸭子嘴硬地凶了一句。
“没见过。”低沉的声音压抑着笑意。他可太可爱了。
“那......要研究一下吗?”恢复两人的距离,姜时玉变脸比翻书还快,一脸摄魂的媚色。
“怎么研究?”也不知道男人是真不知道,还是扮猪吃老虎,想看他表现得更多。
“揉揉我的这里......”他指了指鼓涨的小nai包,男人的目光跟随着刺眼的光束视jian,那里早就被盯得发痒,想要没有章法的抚慰。
“哪里?你......嫂子告诉我。”李穆突然福至心灵,这个禁忌的称呼非但没带来难堪,然而让他被巨大的冲动推着走。
很明显,姜时玉也被这声“嫂子”刺激了,背着隋敬躲在夜晚的荒地勾引他的兄弟,袒露着不大但却如少女般青涩漂亮的小ru邀请男人来蹂躏,越下流就越放得开,什么lun理道德都在这个被手电筒照亮的狭小空间里仿若真空。
“用你的手......揉揉我的nai子......啊!”话音刚落,男人的手凶狠地覆上那两团诱人采摘的果实,不可思议的美妙触感居然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
软得似乎能拧出水的白rou在指缝间摩擦,顶端的ru头不时擦过手掌,把姜时玉揉得不知是低头含羞还是该仰头呻yin。
李穆此时已经被勾得浑身沸腾,但面上还是一贯的冷静,只拿一对眼睛紧盯着那被玩弄的地方。这种自持在姜时玉眼里被解读成冷淡,他不信他勾不动这尊石佛,言行愈发孟浪无状起来。
“啊......好舒服......好痒啊……弄ru头......”
李穆闻言,又吻了一下他的rou唇,拉出一点yIn荡的银丝,“嫂子这么sao,说话这么浪,谁教的?”
两人间那点粗砺的光让这里像廉价色情片拍摄现场,粗糙但却激发最原始的性欲。
sao浪的ru头已经不知羞耻地硬挺,被男人对待玩意儿似的用手指压得凹陷,复又弹起。
“嫂子怎么不回答?身体这么敏感,谁调教的?”
他心里浮现出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花边韵事,辅以自己的想象,想到这个人处子之身就跟了自己的老大,被老大破了身要了初夜,从清纯懵懂到现在会自己掀了衣服让男人摸nai玩弄,经过了多少yIn靡放荡的夜晚。
看姜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