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就算宅子再大,也不可能一个星期碰不着面。姜时玉知道,李穆在躲着自己。也不一定是躲,他们的关系,说白了不过是老大的左膀右臂和老大的爱人,碰见时客气一点即可,遇不见时也不需要刻意怎样。
明明那天晚上两具rou体距离那么近,他身体的秘密也都在他的注视下以最下流的姿势展示。
李穆这种性格,姜时玉一早就知道他不会轻易上钩。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这日端午,隋帮一向都很注重传统,传统节日隋敬和亲密的几个弟兄照例都会聚一聚。今晚的家宴,姜时玉想,李穆不会不来,所以他罕见地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都是他平时吃饭时偷偷观察发现李穆爱吃的。
姜时玉是个小说作家,匿名出版的两三本小说都还挺畅销,就算不靠隋敬也能养活自己。隋敬不在家的大多数时候他就窝在书房里写东西,家务活基本不干。隋敬见他今天在厨房忙进忙出也觉得十分稀罕。
“今天时玉难得下厨,你们有口福啊。”隋敬举箸开吃,其他的几位弟兄才也拿起筷子,捧场称赞。
姜时玉心里不痛快,喝了一口酒,“李穆怎么不在?”
隋敬听了,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
“二哥他没这口福,尝不到嫂子做的菜。”韩升边吃边大咧咧吃。
隋敬说,“前段时间跟我们抢地皮的游家,请他去赴宴,说是赔罪。”
“哈哈哪儿啊,敬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哪有人端午节找人去家宴赔罪的啊......”韩升笑得鸡贼。
“游家那位大小姐看上咱们穆哥了!”其他人也在那儿闹哄哄凑趣。“这不是她那个把女儿宝贝得什么似的老爹亲自出马拉红线嘛!”
“咱穆哥那么帅,女人缘啊!你可羡慕不来。”
姜时玉脸登时就黑了,嘴里的酒辣得要命。
凌晨一点多,窗外传来汽车声。辗转难眠了半宿的姜时玉赶紧爬起来,随便披了件睡袍就下了楼。
家里司机的车停在门廊外,李穆从车上下来,和司机王叔说了点什么就进楼了。看到姜时玉站在门口时,他停了下来。
酒气浓重得让姜时玉轻皱了眉头。他看着男人笔挺合身的西装和俊朗的侧面,心里一酸,看来真是美人在望,把盏甚欢啊。
“大嫂,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不带感情的声线,就算是打招呼了?
姜时玉一时忘了这还是在家里,伸出手想抓住他的手臂,可李穆走的速度太快,他抓了个空。看着那背影他鼻子有点酸,为什么李穆突然变得这么冷淡?今天还出去“相亲”,那天晚上算什么?
李穆走到尽头自己的房间,回头一看,就看到姜时玉又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他不是不知道姜时玉在等他,他只是不知道姜时玉到底想干嘛,他也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看待姜时玉的。
他承认他对姜时玉有不一样的感情,那天晚上擦枪走火也不纯是因为这人大胆的勾引。但到最后他被姜时玉的一句话惊醒——“我用脚伺候你”。
这是他大哥的爱人,不管大哥爱不爱,也不是他李穆能插足的。而且姜时玉一面大胆放浪,一面又似乎想为大哥守住最后的底线。而他,怕自己忍不住接近姜时玉之后,便一头栽入他的甜美,想要他的全部,包括他的心——但那恰好又是他最没有立场要求的东西。
“睡不着的话喝点牛nai吧。”
姜时玉隐隐觉得有人温柔地揉了揉自己的头顶,可抬头却只看到李穆端着一杯牛nai,站直着身体。这小狐狸默默在心里微笑,他就知道。
今晚喝多了酒,李穆草草冲了个澡便关灯上床了。陷入睡眠前,有关姜时玉的记忆,纯真的、可怜的、yIn荡的,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在脑海闪过。
朦胧中,下身感觉进入了一个温热的、shi软的幻境,爽得他低叫了几声。
姜时玉钻在被子下,周身都是李穆充满荷尔蒙的男人味,让他感觉自己是个朝圣的人,虔诚地跪在神只前。被子里很黑,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用手和口腔去感受。灵活的舌头舔舐着沉甸甸的Yin囊,坚硬浓密的Yin毛不时戳着他的脸,混着沐浴ru味道的chaoshi气让这些都变得yIn靡不堪。
他觉得异常兴奋,趁男人睡着后钻到床上,在被子下吃着男人的鸡巴,仿佛下贱饥渴的男ji。
李穆低沉的喘声从上方传来,姜时玉感觉自己下面都被他喘shi了。一张嘴,把他半勃起的鸡巴裹进口腔,太粗长了以至于他只能包住rou刃的一半。舌头绕着柱身打转,感受那顶端渗出的少许ye体沾上自己的唇舌。他好喜欢这根东西,幻想这根鸡巴能插入自己的身体就让他兴奋不已,上面的小嘴更带劲地口着。
“Cao!”李穆被彻底口醒了,这他妈不是春梦!他花了两秒就明白了,被子里的人是姜时玉。
“姜时玉!你给我起来!”他半爬起身,伸手想去拽跪在他腿间的人,可下体被那人双手握着,gui头还在享受那sao浪的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