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美人脱了个Jing光,李穆拥着姜时玉躺倒在床上,整个人从上方罩住他,两人四目相接,一时无言。
如此近的距离,先前暴涨的情欲在贴近彼此的呼吸间也暂时退chao,心跳仿佛都被无限放大,两人就像温馨的情侣,浸泡在对方温柔的凝视里。
摸了摸他散在枕头、颈间的柔顺黑发,李穆俯身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真的好想把他揉碎藏进身体里,让他只属于自己——但这个愿望不可能实现了。他突然很恨不是自己先遇上姜时玉,心里头泛上无名的怒意,动作也不复温柔,不等姜时玉做好准备,便一挺身突入了他前面的秘处。
随着一声惊叫,可怜的人脸都疼得皱成一团,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钝痛激出。姜时玉紧紧抓着李穆的脖子,下身的剧痛让他都不敢呼吸。
“别......先别动......”低低的哭腔让李穆也察觉出不对了,肿胀的下身被不可思议的紧致包裹着,他也不是处,不至于这么疼吧?但姜时玉的睫毛都被眼泪打shi,紧张地浑身僵硬,他有点心疼,听话地忍耐着,一动不动,只细碎地啄着他的唇,温柔安抚。
“痛......好痛......”巨痛之后原本惊魂未定的姜时玉被吻得晕乎,小声地撒起娇来。
“乖,别怕,我不动。”李穆叹息一声,拿他真没办法,以前对待女朋友也没有这样宝贝的。
“你先出去......”轻轻推了推男人赤裸的上身,Jing壮的触感让他有点脸红,缩了缩脖子。
李穆无法,不舍地把下身从那个妙处慢慢抽出来,随即就感觉到鸡巴上似乎沾上了什么ye体,shi乎乎的。
“流血了……”姜时玉看了看下身,喃喃道。
李穆有些震惊,他真的......还是处?他本人是没什么处女情结,但他以为姜时玉这么开放大胆,又是大哥的人,怎么可能还是处?
“你......”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怔怔地望着姜时玉。
“......他......没要过我......前面......”姜时玉脸皮再厚,这时候也是满脸绯红,转过脸去不敢看他,漆黑的眼眸在夜里闪耀。
李穆胸中涌起一波疯狂的占有欲,某种意义上,这是姜时玉的第一次。
这么sao、这么浪的狐狸Jing,被他破了红。
一想到这,鸡巴就胀得生疼,恨不得立马冲进那个从未有人造访的花xue,像男人占有他的女人一样,狠狠Cao他。
“可以进去吗?”他强忍着欲望,额头抵住姜时玉的。
“你......轻点......”主动分开了腿,床头灯下,雪雪白的腿间和床单上,沾了一些血迹,像冬日里的梅花。
像对待一件心尖上的珍宝一样,李穆又哄又亲又抱,终于再次把自己的硕大送进他的蜜xue。身体和心理双重快感让他咬着牙低yin了一两声,在姜时玉耳边打翻了催情的魔蛊。
完美的肌rou线条,就像大卫雕塑,蓬勃着野性的力量美。暗黄的灯光覆在蜜色的皮肤上,光从宽阔的肩沿着Jing壮的胸肌一直流淌到漂亮的腹肌,在Yin毛密布的下身全化成暗影。这男性的荷尔蒙刺激得姜时玉下腹酥麻,saoxue也不能自抑地吸了几下,被置于体内的坚硬一碰到,就不住地分泌sao水。
李穆耸动了几下,姜时玉就开始呻yin,整个人像半融的太妃糖黏糊柔软,汗津津的两人抵死缠绵。
“还疼吗?”紧致的逼里shi热的软rou套弄着硬硬的鸡巴,一想到他是第一次,鸡巴就好像又涨大了一圈,每插干一下,都是灭顶的快感。
“不疼......李穆......”双性人从未有人开拓的地方终于被喜欢的人破了瓜,他此刻只想被狠狠地蹂躏,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把自己插得严丝合缝。
他一边被干,一边挺着胸去蹭李穆的胸肌,nai头被胸毛一下下搔刮,涨涨的rurou被坚硬的肌rou撞击。李穆发现他yIn荡得不行的小动作,将他强势地压回床上,低下头就去吸吮他的小nai子,把他吸得浪叫,下身也蓦地变得更紧,夹得男人也兴奋异常。
“嫂子的逼好会夹,要不是有血,真不相信竟然还没有被人干过。”
“要你......干我......”狂乱地揉着怀里男人的头发,他心里的快感和花xue里的快感一样都快溢出来,像即将溺死攀住浮舟。
逼口狭小,探进里面是炙热温软,鸡巴一下下顶到深处,顶得浪嫂子不住扭着腰来迎合,恨不得夹住这根玩意不让它出去。
一条长腿被猛地抓起分开,正在往外冒sao水的那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如被碾碎樱瓣的深粉色,被雨水一晕开,更楚楚可怜。
姜时玉想用手去遮挡自己被Cao得yIn靡的逼,却一下被李穆强硬地摁住手,狼般锐利的目光带着病态的渴求死死盯着自己的大鸡吧一下下狠戾的动作,媚rou在鸡巴和眼光的双重jianyIn下不知廉耻地吸吮吞吐着。
“别看......不要看......”自己畸形的器官被男人掰开腿毫不留情的闯入,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