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仁者为能以大事小,是故汤事葛,文王事昆夷。刘、冯两位郎中,不知在下所说是否在理?”
刘郎中以袖拂额,被年岁几仅及自己一半的后生驳得哑口无言,实是脸上无光,且这后生还是自己顶头长官,只能连连称是。
祝雪卿亭亭立于堂上,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郎,神采飞扬,颇有舌战群儒的气派。关于此次高句丽朝贡的事,他虽资历不及这帮老臣,但却引经据典,也是不卑不亢。
忽进来一个小童子,见厅内好几个老头子,便噤了声,凑到宋云卿跟前说了句什么。祝雪卿眉头微皱,遂称事离去,留下一屋老朽。
“哼,伤风败俗!”一直不语的冯郎中此时终于敢撒出憋了一肚子的气。“有辱斯文,不知廉耻!”
刘郎中甚是仁厚,只为这才高八斗、丰神俊朗的祝雪卿扼腕。
京都官场人人明知,但都为自保,装作不知道——这去岁及第的状元郎,是摄政王的枕边人。人说他,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竟作男娼以色事人,更有甚者议论,他的状元也是靠用后头取悦摄政王捞来的。但依刘郎中瞧,摄政王权势滔天,花名在外,他看上的人怎能由得了自己?
摄政王元靖昨夜密访勾栏院,宴上对一名乐伶青眼有加,唤侍身侧,亲折几上芍药点缀其发。这冬月里芍药本就珍贵,一下子都跑到京都孟浪妇人鬓边了。宣朝最重儒家仁义礼智,元靖作为皇家子弟竟如此荒唐,众臣惮于他的权势也不敢谏言,连私下议论都怕隔墙有耳。
祝雪卿听身边为自己撑伞的喋喋不休地讲着这新鲜逸闻,只目视前方,看雪无声簌簌落下。晚赴那人的约,不知道他要怎么作贱自己了。
厚重的织锦门帘被掀开放进一阵寒风,元靖懒懒挑起眼皮,透过暖炉中袅袅升起的烟雾,看那人脱下鹤氅。
“王爷恕罪,今日礼部实在繁忙,下官……来迟了。”祝雪卿深知他Yin晴不定,不如早些俯首,或许能少些折辱。
“祝侍郎日理万机,何罪之有?”那嗓音低沉慵懒,听不出喜怒。“站那么远,难道本王会吃了你?”
祝雪卿刚靠近,便被猛拽一把,侧坐在男人大腿上,是秦楼楚馆里花魁娇娃的姿势。祝雪卿不挣扎也不作声,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就不需再矫揉作态了。
元靖捏住祝雪卿对男人来说略显Yin柔的下巴,一双鹰隼般的眼睛不虞地眯起:“你在讽刺本王?”
原来祝雪卿鬓边正斜簪着一朵绛色芍药,隐隐有香气袭人。元靖知道祝雪卿虽被强迫雌伏于自己胯下,那点文臣的所谓风骨还没被磨光。想必他也听见了议论,故意给自己找点不痛快。
这状元郎人如其名,肤如白雪,此刻被乌发上的花衬得越发凄艳。他挑起祝雪卿的一束头发,猛得一拽,疼得人眉头紧皱:
“还是说,你自认是本王的……娼ji?”
当光裸着上身跪在地上,嘴里被狰狞硕大的鸡巴塞满时,祝雪卿心中暗自后悔,为什么非要挑衅这拿捏着自己性命又喜怒无常的男人?
元靖半倚在榻上,看着俊美得雌雄莫辨的状元郎披散着头发,轻动着身体,虽看得出很煎熬,但仍顺从地伺候自己的那处。被摩擦得艳红欲滴的唇间,紫红色的rou棒不断被吞吐,gui头甚至不时顶到炙热的喉咙,惹来祝雪卿阵阵干呕,硬挺的阳物从嘴中滑出,直直打在祝雪卿的脸上,shi润地划过他的鼻梁,一直到眉间。
“看来雪卿姿色虽好,但这伺候男人的功夫还是得多和那勾栏院里的姐儿们学学。”元靖调笑着用脚去拨弄祝雪卿衣下的ru果,感觉那处敏感地充血变硬。
“不过状元郎就是状元郎,这身子也浪得天赋异禀。”他意有所指地将脚移到祝雪卿下身,隔着绸缎亵裤yIn玩。祝雪卿咬着牙俯在男人腿上,一缕发垂下,鼻间充斥着男人阳具野蛮的味道和衣服上的麝香,就像催情香般让他迷了心志。
十年寒窗是为了修身治国平天下,可他一朝金榜题名,此时却在权势身下承欢yIn浪。他自暴自弃般用双手抚弄元靖粗壮的柱身,伸出舌头顶弄上方的马眼,很快就把男人的阳物挑逗到极限,或许快点把他弄泄了自己就能早点解脱。
享受着下流的侍奉,元靖拽着他的头发,毫不怜悯地往他嘴里cao去,就像对待一个下贱的ji女。片刻后,浓浊的白ye喷溅出来,元靖强迫他不准张嘴,祝雪卿一口根本咽不下去,一丝缓缓从嘴角流下,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屈的意思。元靖之所以喜欢抓着祝雪卿,就是因为他不像别的玩物,玩过几次便没了骨头。他会暗暗挑衅,会耍聪明,偶尔也有些脾气,很有意思。
刚刚泄过的男人又起了Jing神,拽起跪坐在地上的人,让他趴俯在榻上的小几上,一把扯下他的亵裤,露出的雪tun让他恍了一刻神。祝雪卿挣扎了两下,便被他一巴掌打在软rou上,留下可怖的红痕。“再动本王就直接入了。”祝雪卿想起起初几次被他强暴,横冲直撞就入了体内,那下体撕裂的恐怖此生难忘,便也不再挣扎。
“你不是喜欢这芍药花吗?”元靖拾起那朵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