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裴宇和高殊一完事儿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刚好大门开了,是袁信回来了。听到开门声,另一个房里的季粤灵也出来了。裴宇顿时有些尴尬,难道袁信的表哥一直在家?Cao,他不会听到了吧?高殊一倒不以为意,朝那俩人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赶紧走吧您!”裴宇有些急躁地轻推着高殊一这祸害。高殊一看到刚刚进门那个高高的男孩子走进了旁边的房间,原本就在房间的那个男人面色有点不自然,心道这俩人也有点意思啊。
站在电梯口,裴宇说:“你他妈瞎看什么?”高殊一微侧脸看了看他,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你他妈是不是看到长得帅的男的就走不动道儿了?”裴宇低头面露嫌弃地点了点他的肩膀。高殊一也有一米八多点,本来也不矮,但跟裴宇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儿。
高殊一勾起一丝笑意,“我看上他了,你就解脱了。”
裴宇一愣,接着慢吞吞说:“但愿如此。”转身就进了家,砰一声甩上门。
袁信正出房间到厨房里拿水,看到裴宇送人回来,随便问了一句:“阿宇,那是你朋友吗?”裴宇也没多想,回说:“我老板。”
袁信一边喝着冰水,一边看傻逼似的看着他,“你就那么跟你老板讲话啊?!”
裴宇进洗手间前撂了一句话,“对他我就这么着,大不了辞职不干了呗!”
……
袁信进房间的时候,他哥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子前,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让他挪不开眼。他从不敢在他哥面前露出这种痴迷的表情,所以他也根本不敢住进他哥的房子和他朝夕相处。
“哥你帮我把房间收拾这么干净啊,费很大劲儿吧。”他一屁股坐在床上,目光划过整洁的床头柜然后落到枕头上……然后他像被烫着屁股一样跳了起来。CaoCaoCao!不会吧!他不动声色地掀起枕头,那条内裤还在下面。
他哥看到了吗?被子都被叠好了,床单也被整理过……难道只有枕头没动过?他的心里很没底。
此时此刻季粤灵的心情也很复杂。袁信从小就听话、学习又好长得又好,谁见了不得夸一句。也就是因为季粤灵自己也挺争气的,才没让这小表弟成为他妈嘴里别人家的孩子。可现在怎么?自己好歹也是长辈,不能冲动上去打他一顿,但也不能装没看见吧?
季粤灵不知道,袁信自从有那种意识开始,就喜欢他。小时候总盯着他表哥看,怎么看都觉得比什么校花班花好看一百倍。他喜欢跟着表哥屁股后面跑,就算季粤灵老把这小六岁的小表弟当累赘、不乐意带他玩儿,可小孩儿还是屁颠屁颠把没几块的家当掏出来给他哥买零食吃。
后来再大了点,就抑制不住地肖想那些龌龊事。他哥去他家给他讲题,他想着扒掉那身洁白干净的校服,让他哥光着屁股给他撸棒子。他也不是净想着这些事儿,而是加倍努力追上他哥的步伐,他哥来S城当医生,他也保研到S城名校读医。
他还有个更大的梦想,把他哥变成自己男朋友,床下他叫季粤灵哥,床上要季粤灵叫他哥。
“袁信,枕头底下......”季粤灵不确定怎么开口。
“没错,是你的。”袁信倒是承认地干脆。“知道我拿它做什么吗?”
他一下纵身跨过那张不大的床,逼近还愣着的季粤灵身前,张臂把人困在窗和他之间。季粤灵常年锻炼身材很好,这会儿俩人胸肌碰胸肌,袁信还把脸凑他脖子旁边说垃圾话。
“想你的时候,我就用它撸管,上面不止有你的味道,还有我的Jingye。”
“滚开!”季粤灵用劲儿推他,把他推得一踉跄,但倒床之前他顺手趁势拉了一把,然后一翻身就把季粤灵压身下了。
季大律师长得挺清秀,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简直是禁欲系男神,引人犯罪。平时那张薄唇挺会说话的,现在被自己的五好表弟犯浑用嘴堵住,只能挣扎着哼不成调。
“放开!”手被禁锢着季粤灵只能动腿,蹭亮的皮鞋还没脱呢就被摁在床上揉得乱七八糟。
袁信从会自慰开始就幻想着把他哥按在床上干到浪叫,这会儿怎么能停?他就是要强暴了季粤灵,什么后果都不顾了。袁信年轻火力盛,季粤灵还是太文了点,力气败给了他,一不留神裤子就被拽下来了,又是三角内裤,袁信觉得他哥太性感了,一把把裤子全拉下来,鞋子也给脱了。
季粤灵也高,两只大长腿简直了,这会儿光溜溜的只在脚上套着一双洁白的袜子被架在腰上晃悠,怎么看怎么色情。
袁信伸手捏上黑色内裤鼓起来的那处,一边揉一边用狗嘴去亲他哥的嘴和脖子,季粤灵一直躲,眼镜都掉下来了,头发也乱了,露在衬衫外的脖子上好几处招人怜的痕迹。季大律师一想到要被小自己六岁的表弟jian了,就拼了命地反抗,可越反抗那屁股越往袁信硬得像铁的下身蹭,倒像是饥渴的求欢。袁信受不了了,他要干进表哥的小xue,干得他哭着求自己......
“袁信!喂!”
“诶?”肩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