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净悟有事没事就和净心待在一起,寺庙里的师兄弟还以为他们的感情变好,却怎么也猜不到,在他们独处的时候做的都是那等的事情。
净心一开始不情不愿,既是为自己的性欲之强而感到羞耻,净悟和他的性爱只能说是半强迫的,当他的大rou棒一插进来,这具已经开始习惯性事的身体,很快就会被挑逗起欲望,不知不觉,无法控制的沉迷在rou欲的海洋当中。
另一则是怕他们的隐私被旁人所知道,那他就再也没有脸面在寺庙里再呆下去了。净心简直不敢想象主持是回到寺庙,那是又该如何自处。
“哈哈……小师弟,你是在杞人忧天。”净悟一边干着他,一边笑着说:“就是被主持知道了也不怕,小师弟的屁股这么sao怎么浪?你只要扭一扭你的腰,还怕主持不被你勾引到吗?”
“你在胡说八道。”净心气的全身发抖,他觉得净悟这是在污蔑主持,只是他的严厉呵斥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有气无力,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净悟将他死死地按跪在地上,掐着他的tun瓣,粗大的阳具在他的雪白屁股中奋力抽插,全根的进入和抽出,净心刚开始被他捅进来,哀叫不已,只是随后那惨叫声中就多了一丝甜美的味道。
“小师弟,你的身体真软,怎么要你都要不够!”净悟一面抽插着,一面调整了一下姿势,拉着净心的手臂将他扯起来,再按到床边,将一个枕头塞在他的腰下高高凸起屁股,抡起自己的大阳具猛烈的插进去。
“啊啊……慢点,求求你慢一点……呜呜……”净心被Cao的发出呜咽声,那一股接着一股极强的快感,使他的身体止不住地发出战栗。
净悟顺应他的话,放满了Cao干的速度,极为缓慢的抽插,却刻意的加重了,对此处突点的碾压,净心如何能承受得住,又一叠声求他加快速度。
净悟狠狠的将自己粗大的大阳具捅进净心狭窄的屁股中,禁止在他体内不动,不满意的问他,“小师弟,你一会儿说快,一会儿又要慢……真是难伺候,告诉师兄,你到底是要慢还是要快?”
“快!就师兄动一动……”净心呻yin道。
“哈哈……那这一次小师弟不许再叫慢!”净悟掐住他的腰,大力的Cao干,净心被他Cao得尖叫连连,屁股也迎合迎合起来,嘴里不断的发出呻yin声。
当净悟将滚烫的Jingye射在净心体内的深处,他被连续不断,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强迫了射了好几次,整个人软在床上,连呻yin声都开始变得软弱。
净悟从他体内拔出射过的欲望,靠在床头,欣赏地看到那一处被Cao红了的屁眼里流出自己射进去的东西,看上去颇为的yIn靡,甚至有几分浪荡的味道。
缓了好半天,净心才聚集起体力,翻了个身,他发现净悟没有离开的意思,却也不打算再上他,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盯着他看,只看到他心里发慌。
每次净悟都不会只做一次就走,但他却也清楚在寺庙里不可以为所欲为的太厉害,发泄完欲望后也不多停留,立刻就离开了,今日的举动实属异常,净心忍不住问他,“师兄,你还不走吗?”
“师兄准备看一场好戏。”净悟笑着说:“我要是走了,就该错过了。”
“好戏?什么好戏?”净心愣愣的看着他,不知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正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今天只觉得全身的血ye都要冻僵,他以比闪电还要快的速度爬进了床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望着来人,被子里的身体不住地发抖。
净悟依旧赤裸,他就大剌剌地靠在了床头,用非常轻松的口吻对净心说:“小师弟别担心,是净虚进来了,他会让你好好爽一爽的。”
“哟,小师弟怎么又躺在床上,难道师弟又病了吗?”净虚噙着一抹温和的笑容走了过来,他对床头一丝不挂地进入视而不见。
净心太过于恐惧,牙齿都在打颤,他用手死死地抓住了被子的边沿,“师兄,你……你怎么来了……”
净虚挑了挑眉,说出来的话却让净心几乎要晕厥,“我怎么不能来?难道就只许你和净悟做这种事情吗?”
净心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语气里的意思,颤抖的更加厉害,恨不得将头也埋进被子里,颤着声音问道:“师兄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我告诉他的。”净悟笑眯眯的说:“有好事怎么能够独吞,自然要和净虚师兄分享了……”他转头又对净虚说:“你再浪费时间,可就没有机会了。”
他轻而易举地就将裹成了蝉蛹一般结实地净心从被子里剥出来,与此同时,净虚也很快褪去了衣衫,露出一根虽然没有净悟巨物粗,但足够长的大阳具,毫不客气地骑上了净心的屁股,他用一种与他斯文的外形,毫不相符的粗暴姿势进入了净心的体内。
“啊!净虚师兄……怎么连你……你不能!”体内插进的阳具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净心惶恐的大叫,他被按跪在床上,净虚对他的叫声置若罔闻,竭力地抽插着,gui头破开紧致的肠道,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