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日,净心平躺在桌子上,他的双腿分开成一线,缚在桌子两侧的桌角,腰下塞着一个蒲团,使得他的腰tun高高的抬起,净明站在他的腿间,一手轻轻揉捏着柔软而雪白的tunrou,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根玉势在小小的洞口轻轻的戳刺。
被井水冰镇过的玉势带着透骨的凉意,小巧的菊蕾在先前的一番Cao弄下开始升温变红,被这如冰的凉意一碰,下意识的瑟瑟发抖,净心忍不住叫了起来,“呀!好冰!”他扭着腿想要躲避那冰凉的东西进入体内,净明也不强行插进去,只是用玉势慢慢的挑逗着他。
“很冰吗?小师弟,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吃冰镇西瓜吗?”他一面说着,一面将玉势轻轻地往里送了一节。
“师兄太冰了……”净心想要反抗,那玉势刚从冰水中拿出来,还冒着丝丝寒气,就这样插进去,他的肠道一定会痉挛,况且只是包裹玉势前端一小部分的肌rou已经被冰的渐渐失去了知觉,神经迟钝而麻木。
净明观察着他的反应,将手里的玉势再度往里插进了一小部分,“冰镇西瓜不也是这样冰出来的吗?小师弟不是最喜欢吃?那这玉势也是你最爱的东西,二者结合起来有何不可?”
净心摇头拒绝,“不,不要……不想要……”
发现过一次站在一旁享受眼前美景的净虚走了过来,低头含住净心的唇,将自己的舌头深入进行了口腔搅弄着。他掐着净心的下巴,抬高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同时也将净心拒绝的话语吞入嘴中,二人接吻时发出声响。
净明瞧他们看了一眼,好似可以在二人相吻的唇瓣发现流出的唾ye,撇了撇嘴,试图将手里的玉势插入更深,却发现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顺利。
僵硬的肌rou本能地拒绝着外部的入侵,即便是里面已经射了三次的Jingye分量也不足以润滑,使得他的肠道打开,欢迎玉势的侵犯。
而当他要强行将这根粗大的玉石插进时,净心反抗的力度更大了,他也不想让净心的私处受伤,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净明俯下身含住净心胸前一颗嫩红的蓓蕾,用牙齿轻轻地咬弄,这胸前的两颗ru头经过长期的亵玩,比初见时长大了一倍,颜色也从可爱的粉红,色素加深,在情动之下充血肿胀更是艳红可爱,颤巍巍的挺立起来。
净明最喜欢的就是净心胸前的这两个小ru头,将冰镇过的玉势放到桌前,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揉上了净心右侧的胸膛将那颗红硬ru头,捏在指尖肆意的把完。
虽然剩下这个人的胸膛单薄,摸上去没有几两rou,那胸口也不似女子般的柔软,可他或许是占了年幼的便宜,皮肤顺滑宛若上好的苏丝绸缎,净明大力的揉捏,嘴中也不停歇地用嘴唇,牙齿和舌头戏弄舔咬着那颗口感十分好的红ru。
净虚结束绵长的一吻,意犹未尽的抚摸着净心被亲的肿起来的唇瓣,唇角微微一勾,放出一丝笑意,笑容里竟有几分邪意,“我昨日从山下得到了一件东西,可以让小师弟彻底看清他自己。”
有的美妙滋味一试难忘,寺庙里大部分是师兄弟下山化斋时,净虚和净明就躲在屋子中,用各种手段玩弄净心。
开始前净心总是不大情愿,像是被强暴了一样,但是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要诚实多了,沉沦在二人给予的快感中。
虽然在净虚看来强暴本身也别有一番风味,但他更想要看到清秀的小师弟眉眼间都染上情欲,那等放浪的风情,一定非常的美妙。
“你是想给他试那个?”净明与净虚狼狈为jian久了,他随意的几句话就可以猜出他的意思,“药性会不会太大了一点?我可记得昨晚那个小馆叫了一整夜,第二天连嗓子都哑了。”
净心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脸色有点发白,唇上的手指又令他觉得发痒,忍不住甩开了头。
净虚轻笑着低头在他的唇上狠狠的亲了一下,以挑逗的口吻在他的耳畔轻声叙说:“药性厉害才好,不然咱们的小师弟穿上衣服永远都是这么冰清玉洁,凛然不可侵犯,脱下衣服也是一个荡妇,那东西刚好可以教会你怎样做一个十足的yIn娃。”
净明跃跃欲试,“但动静太大了,让别人发现可怎么办?”
净虚毫不在意的说:“那就让他们也参与一下,咱们寺庙里有几个是干净的?呵!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净明更加没有意义,他扯上衣服披在身上,匆匆的跑了出去。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室内因窗门紧闭而晦涩的空间照进来一束强光,净心睁眼刚好看到天空上高悬的太阳,他被那强烈的光线晃得眼睛一花。
光亮只是一瞬间,房门又被狠狠的带上,净心这才惊醒他们三人的yIn事居然是在大白天进行,真令他又惊又怕,慌忙挣扎着,生怕被路过的师兄弟看的。
“小师弟,你不用担心会被人看见这yIn样,现在室内剩下的只有在后山扫地的师伯。”
净虚解开他手上的束缚,走过来将他脚上的绳索也解开,把他抱在怀里,一面轻揉着他因长久保持一个姿势酸痛的腿部肌rou,一面安慰道:“山下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