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北山饰演的猫妖本来就是电视剧里的三四番位,戏份并不是很多,和方瞬成的对手戏更是屈指可数,不到三天的时间就全拍完了。
与方瞬成的最后一场是夜景,一直拍到晚上十点多,于北山回到宾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到明天要和张青和拍对手戏他的头都大了。
这件事麻烦就麻烦在不仅张青和是个大爷,他的百万粉丝战斗力也很惊人,一个不小心就能把于北山的过去挖得一清二楚,而恰巧于北山的过去一点都经不起推敲。
沈问君在舆论管控这方面是指望不上了,徐飞虽然情商高但到底也是个实习小孩,于北山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趁着徐飞睡着以后蹑手蹑脚跑到月瑶房间门前,想让月瑶给自己支个招,自己这么个小演员势单力薄,可不想被张青和和他的百万粉丝们狙杀。
于北山有月瑶房间的门卡,直接刷卡走进屋子,一进屋子就听到房间里有奇怪的声音,再走几步,他就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总统套房里,月瑶压在方瞬成身上,看那个气氛和动作,两人应该不是在被窝里练俯卧撑。
于北山完全吓傻了,恍恍惚惚走出了月瑶的房间,靠在门上,第一反应是:月瑶竟然是1,没想到啊!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不是关键,别看月瑶平常优雅端庄,其实有洁癖,gui毛的很,他能和方瞬成在床上做夜间运动,很可能只有一个原因:方瞬成的气质像方安。
但问题是方安本尊没有死,此刻头顶岂不是一片呼lun贝尔大草原?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房门低声说,
“月瑶,我们谈谈。”
屋里传来仓促的收拾声,一会儿衣冠整齐的方瞬成打开门,手上拿着台词稿,一本正经地说,
“你来了,我正和岳导研究剧本呢。”
于北山点点头,
“辛苦了,能不能让我和岳导演聊聊,我对于明天的台词有点问题。”
“正好我们也聊得差不多了。”
方瞬成拿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朝于北山点点头走了出去,
“你们慢慢聊。”
什么叫国际巨星啊!下床没到五分钟,脸不红心不跳,离开的步伐都是稳稳当当的。
于北山进屋时月瑶只披了个宽大的睡袍,没系带子,雪白的上半身明晃晃露在外面,他倒不是第一次看月瑶光着上身,但这一次却有意识地打量一番,发现月瑶意外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rou类型的,身上的腹肌啊胸肌啊人鱼线啊该长得还都长了,当然不排除他法术高强自己变出来的。
月瑶及腰的长发还带着汗水,几抹碎发shi漉漉地黏在脸颊上,他懒洋洋地坐在皮质沙发上翘起一条腿,撩起散落在额头上的刘海儿,
“猫猫,大半夜找我什么事儿啊?”
于北山揉了揉鼻子,有点尴尬,
“你和方瞬成,滚床单了?”
月瑶笑了,
“不过是在床上深入交流一下,怎么?你和李真分手了?想和方瞬成破镜重圆了?”
“他和我没到前男友那份儿上。”
于北山坐在床上,迟疑了好一会儿,
“那个…月瑶,我要是和你说,方安没有死,你会怎样?”
月瑶脸上的笑容一下消失了,苦笑道,
“他当时被腰斩于市,我亲眼看到的,怎么可能没…”
月瑶刷一下抬起头,
“你的意思是?”
“他的灵魂被李真锁在天姥山中净化,我几个月前才看到,你可以去问问罗真,尽管他完全失忆了,但他的那把却邪好像知道什么…”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月瑶面色难看起来,
“几个月前的事情,你今天才说?”
“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何况罗真自己都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为什么?当然是所谓的良心有愧,留他一命安慰自己!”
月瑶冷笑一声,
“高洁傲岸的白莲花阎罗殿下,怎么可能会随便让自己一手造成的怨灵魂飞魄散?自然是要好好关起来让他改邪归正,好弥补自己在人间犯下的罪过,以体现自己的无私伟大。不让自己的神格沾上半个污点…”
月瑶牙齿咬得嘎吱作响,“刷”一下站起身,
“我倒要会会罗真,看看这位阎罗殿下究竟是真的失忆了,还是在这里和我装傻!”
于北山见他穿了衣服要走,第一反应是阻止他,但想想还是老实地坐在了屋里。这件事是迟早要解决的,他要强拦也拦不住,再说月瑶是个理智的人,顶多Yin阳怪气几句,罗真也不会没分寸到在人间就和月瑶打起来。
这样一想于北山放下心来,这几天他拍戏折腾得要死,心情也很沉重,躺在月瑶的沙发上只觉得身心俱疲,窝在月瑶房间的沙发上稀里糊涂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于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