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女琥珀瞅着夏公公若无其事的淡然，扯着嘴皮子：“公公，鸡人将近报晓了，需不需奴婢去宣太医。”
他们这些贴身婢子和随身公公已战战兢兢听了一夜内室的声响。
一开始是清脆的巴掌声，后来是rou体与物体的碰撞声，最后是钝物击打rou体的声音。一向善于隐忍的霸道帝王求饶的哭音和将军漫不经心的调侃一齐传到外室，让从未见过这场景的养心殿的婢子和公公们心惊胆战。
夏公公摇摇头。他明白琥珀心中的忧虑，但其实这场景他早已习以为常。这正是季衎在褚晏归京时夜夜请安的原因——他不愿在自己的殿中丢丑，不愿让敬他惧他的下人们知晓他是一个被夫主虐打的妻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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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主，夫主。”季衎两手扒开已经黑紫的Yin唇，咽下下贱的求饶话，讨饶地唤着他的夫主，轻轻摇着头，乞求着施暴者的怜悯。
“嗯？”褚晏看着季衎眼角因疼痛逼出的泪水，甩了甩手中的鞭鞘，将玉制的鞭干又一次Jing确抽到季衎的Yin蒂，他噙着淡淡的笑，“数目是卿卿定的，鞭子是卿卿选的，卿卿怎么就这么难伺候呢？”
季衎没有自虐的癖好，殿中软鞭都是从前他在清晏殿被夫主赏完打后用xue带回来的。像往常一样，当他的夫主点出他平日的错误后，他被吩咐去自选一柄用来惩罚的鞭子。季衎秉持着一贯的中庸之道，挑选了既不出彩也不取巧的玉柄软鞭。
可他未想到他挨得不是鞭，而是玉柄。
好疼。季衎又下意识将放在Yin唇的手指松开。
他太想反抗了。
太想太想太想了。
像母后想谋杀父皇一样想。
他的母后是父皇最为得意的傀儡，而他，只是褚晏泄火的下贱ji子。
一点宠爱都不配拥有的ji子。
他突然好羡慕自己的母后。
褚晏没有指责季衎的不专注，他鞭打的节奏依旧稳而慢，让出神的季衎依旧能品味每一丝的痛。
褚晏看着在疼痛下依旧尽力保持优雅的季衎，若有所思道，“可以和离，卿卿。”
季衎诧然抬头。
“不过我要知道，你的入幕之宾是哪位，”褚晏握着鞭鞘，将玉石划过季衎的ru头，“竟看上被我玩过的身子。”
“……”季衎的眸子突然瞪大，而后又立刻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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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幼时的暑日，季衎偏爱坐在兄长宫殿的贵妃椅上啃着藕粉桂花糖糕。太子的份例比公主多数倍，因此季衎乐意当个讨人嫌的小孩，在冰桶充足的室内吃甜甜的糕点，听自己的表兄同兄长谈话。
“为人处世需沉稳冷静，太子，”褚晏眉目温和，谆谆教诲道，“圣上身为您的父皇，教育您是他的权利。您再反驳，也只落个不够成熟稳重。”
更何况，圣上未把您的事放在心上，您只需当个勤政却不够机敏的太子，这便足够了。季衎下意识替褚晏在心中补充，继而低下头啃完剩下半块的桂花糖糕。
“但是本宫并无那些举动…”他傻乎乎的兄长声音里全是委屈。
褚晏安慰狗儿一样，将平白的事实改为问句：“或许，圣上本就知晓您是无辜的呢？”
季衎发现兄长难以接受的神色，站起身端着青花瓷盘来到褚晏身前：“将军，食些糕点吧，兄长和您都劳累许久。”
褚晏从盘中拾起一块糕点，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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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主本就知道自己从未有过入幕之宾。
此时，他应该忍耐，待接受完夫主的羞辱，再将自己清白的证据交给夫主。
季衎善忍。前皇无德，皇权架空。傀儡帝王季衎忍辱负重三余载，将除褚氏外的世家权利一一暴削。雷霆手段，干脆利落。
“奴并无背叛夫主之事，”季衎爬到褚晏脚边，小心翼翼地扯着褚晏白袍的一角，还是未压住他诉说不出的情感，“从未有过入幕之宾。”
“……”褚晏打量着垂下头的季衎。
他不满意季衎的反应。
季衎可以隐忍，可以发怒，但不可和只无人认领的犬儿一样委屈。
他培养的季衎应该足够果断，哪怕身子受控，也不依附任何一个男人。
哪怕那个被依附的男人，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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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这事倒是在季衎撕完帛书领完罚后不了了之。
这次的罚倒像是在嘲季衎的不自量力，褚晏命季衎身体力行地伺候他的夫主一夜夜读，当一次红袖添香的红袖。
用娇嫩的nai子磨墨，用菊xue秉烛，用举在空中的双手的指缝候着八只紫毫笔。
在夜读结束时，褚晏赏了季衎前xue一壶滚烫的敬亭绿雪。那一瞬间，季衎觉得自己的逼rou都被烫熟了。
“看，卿卿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下贱货，”褚晏抚了抚季衎的发丝，“每日朝后来清晏殿，夫主给你赐茶。”
季衎恍惚发现——自己竟然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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