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第三十个了?”
“嗯,这一批总算是凑齐了。”
“那把牢里的都放出来,一块押走吧。”
龙西双手双脚都被镣铐束缚在一起,整个人呈虾米型蜷缩在Yin暗狭小、没有丝毫多余空间可以活动的木箱里,艰难地竖起耳朵细听外面的对话。他被这样关起来押了一路,没得吃没得喝,走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才终于卸下货车,到达了目的地。
“哐当”
缠绕在木箱外面的铁链发出相互撞击的声音,只听哗啦一声,那牢牢紧捆着箱子的铁索就尽数被解了开来。紧接着,那终日紧闭的箱盖终于慢慢打开,随着缝隙的扩大而渐渐泄露出刺眼的日光,逼得龙西不得不一下子闭紧了眼皮,许久不敢睁开。
“喂,别睡了大将军,到地方了。还不自己下来,还是说还得我们这些小人物请您老下来?”
那开箱的人显得极不耐烦,抓起龙西脖子上的项圈就往外扯。不吃不喝,又这样僵着身体蜷缩不动连续三日,龙西的身体早已麻痹不堪,没有丝毫抵抗的力气了。他站都真不稳,更何况自己爬出箱子,被那人粗暴地用力扯了几下,龙西便狼狈地滚出了箱外,吃痛地接连咳嗽。
“起来,别给我装死!”
“呃!”
腹部猛然被踹了一脚,龙西紧咬牙关,这才没让自己疼地大叫出来。尽管身处弱势,伤痕累累,龙西仍然没有丝毫示弱。撇向那人的眼神,是如此的Yin冷愤恨,以至于那人几乎被龙西身上的气势所震慑,差点以为他还是那位高高在上、威武无比的敌国大将军。
“干……干什么吓人!”那人被吓了一跳,差点说不出话来。又看到周围人仿佛嘲笑的目光,自觉丢了面子,因而对龙西也就下手更狠。他扯着龙西的头发逼着他仰起头来,先是狠狠甩了一巴掌,响亮的耳光将龙西打得头晕目眩,脸颊高高肿起,而后打量般扭着龙西的脖子左瞧右瞧,又将他身上那件早就破破烂烂的脏污军服用力撕开。
原本紧裹在身上的军服倏然间大开门户,敞开的胸口可以看到龙西形状饱满的漂亮胸肌,和挺立其上两颗软趴趴的小ru粒。那人颇感可惜地咽了口口水道:“应该是个进A班的,啧,碰不起啊。”
没有给龙西多余思考的时间,早就在周围等候的一群身穿白大褂,戴着手套口罩,手里还拿着一些不知名仪器的人就凑了上来。在这些人交替的一瞬间,龙西这才看清楚,这里似乎是一处密闭空旷的牢房。
他们几个人架着龙西到了一处水池旁,不顾龙西的挣扎撕去他的衣物,像是清洗物件般毫无感情地洗刷着龙西身体的各个部位。就连下体的隐秘处也没有放过,软软的命根子被人握在手里用软毛刷弄,敏感的刺痛让龙西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他终于用嘶哑的喉咙喊道:“放开我!你们别太过分!”
然而龙西的反抗似乎并没有太大作用,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龙西四肢被缚,周围还有四个人压着他给他洗刷,钳制着龙西丝毫无法动弹。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屁股被高高撅起,双腿被大大分开,一根手指摸着那向来只出不进的地方,揉着菊蕾的褶皱摩搓按揉。一种恼人的瘙痒袭上心头,龙西忍不住发出一丝轻哼,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那根手指却突然刺破柔软的xue口,向内插入了一个指节。
“住手、唔!”
龙西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痛呼。初次被探入的后xue还十分紧窒干涩,那手指并没有过多深入,只是浅浅探了个头便抽了回去。然而这不算完,紧接着那手指又抹了些药膏,再次回到了龙西紧缩的肛门处,就着药膏顺利地插了进去。
这一次比上一次要顺滑地多,灵活的手指就像一条小蛇一样在肠道里到处乱窜,四处戳刺未经人世的肠rou。温热的肠壁很快将清凉的药膏融化成水,肠rou慌乱地蠕动起来,夹紧了从未迎接过的陌生访客。
“唔呃、呼……”
肛门处被强行撑开,异物夹杂其中排不出也吞不进,龙西为这难堪的感觉涨红了脸,更因为这种羞辱而恼怒不已。他深吐一口气,用力握紧了双拳,一次次试图并紧自己的双腿,却又一次次被无情地掰开。
“面部标准A。”
“身形标准A。伤疤较多,建议使用acd药剂去除。”
“肌rou标准度A。”
“肛门敏感度B。”
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这些人员仿佛检查牲口一样,一边在龙西的肠道里搅弄翻转,一边毫无感情地报出这些难以启齿的身体指标,每每让龙西听了都羞愤欲死。
“前列腺敏感度……”
还在肠子里作妖的手指突然开始四处按压,似乎在探索什么。当摸到一处微微凸起的地方时,那手指猛地一碾,一股电流便瞬间冲向龙西的全身。在这股陌生的快感刺激下,龙西倏然难耐地抬起腰肢,肛门也用力缩紧,死死咬住其内的手指,就连一直蜷缩着的性器居然也开始有了变化。
“呃唔!”柔软的肠rou被手指轻易破开,敏感的前列腺成为集中攻击的目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