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西是被一盆从头顶倒下的冷水浇醒的,透彻心扉的冰冷很快将刚刚入眠的他从短暂的休眠中唤醒。身上的设备因为电量耗光已经停下了运转,然而身上的异物感仍然十分突兀地彰显着他们的存在。
无论是仍然夹着滑来滑去的跳蛋的肠道,依旧被深陷的麻绳勒出深痕的肌rou,亦或是虽然玻璃棒已经掉出,但不能闭合地张开一个小口的尿道口,全身都在火辣辣地疼。长时间的折磨使龙西筋疲力尽,一直处于高chao边缘而不能释放的痛苦sao弄着他全部的神经,汗水与体ye浸shi了他的身体。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因无处释放而转化成焦灼的疼痛,仿佛被架在火堆之上炙烤着全身。
龙西的下体已经是污浊一片,各种ye体混杂在一起,经历了数小时持续不断的刺激,到最后玻璃棒掉出时,他无法自抑地抽搐着大腿肌rou迎来了绝顶的高chao。延长到过长时间的高chao几乎令人窒息,眼前一阵白光,龙西痛苦地颤抖嘶吼着,下体像是失禁一般不停喷出污浊的Jingye,一股一股落在了被捆绑着的结实腹肌上。
折磨持续到几乎天亮,直到胸前不时放出电流的胸贴与后xue中四处乱蹦的跳蛋都不再运转时,龙西才终于在昏昏沉沉中短暂休憩了一会。然而很快,他就被不知何时进到屋里来的白大褂人员一盆冷水浇醒。
这些人托起龙西疲软的身体,往他体内注射了一剂营养剂,以保证他不会脱水昏厥。他们为龙西拆除了身上所有的道具,并仔细地为他清理干净,使龙西看起来焕然一新。
然而脏污可以清洗,有些东西却很难消退。龙西身上绳子的勒痕还十分鲜明,顺着蜜色的皮肤而绽放的红痕,仿佛蛛网般将他牢牢包裹,残酷之中又透露一种色情的瑰丽。张开的铃口还不能闭合地缓缓流出前列腺ye,被玩弄了一晚的肛门已经红肿不堪,受到特别待遇的ru头更是又肿又红,轻轻一碰都痛得不行。
他们不再给龙西附加有任何镣铐或绳索的束缚,只是在他脖子上换了一个紫色的电子项圈。这种项圈比起之前他所带的更加轻薄,也更加美观,仿佛是一种颇具时尚感的装饰品一般。然而身上的禁锢越少,便越加重了龙西对这副项圈的忌惮,因为这种举动明确地传达了一种信号——只要有这副项圈在,龙西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龙西仍然赤裸着身体,他们没有为龙西准备衣物,而是将他带出牢房,走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在行进的路上,龙西敏锐地注意到这条长长的走廊左右两侧布满了许多诸如他的牢房一般的电子门。这种电子门只有早已输入的指纹才能打开,坚固程度可以防弹防激光,一般人根本就没有能力破坏或逃跑。
办公室的门缓缓打开,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员都退后一步,示意龙西一个人走进去。
说实话,男人裸露身体并不会让他觉得羞耻,在军营中也是许多士兵凑在一个开放的澡堂中一起洗澡,相互之间调侃裸体都是常有的事情。如果有人想借这种方式来羞辱他,那么显然是搞错了方式。龙西连Yinjing也不曾遮掩,晃着硕大的小兄弟就这样坦荡地走进了房间。电子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在龙西正前方的,是一道背对着他坐在办公椅上的修长身影。
“龙西,C国的龙将军,战场上人人闻风丧胆的杀神,有着百胜不败的战绩,曾经仅凭千人铁骑击败了我国的万人军队。啧啧啧,真是令在下心生佩服,佩服啊!”
那人转过身,皮笑rou不笑地鼓起了掌。这是一张年轻而俊美风流的脸庞。从他保养的极有光泽的长卷发与反射着流光的制服料子来看,应该是个地位不低的人,甚至有可能就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
“我很有名,知道我不奇怪。”
龙西对于这番看似夸奖实则嘲讽的发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你很高傲。”那人冷笑道:“就算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折磨,也丝毫没有磨掉你的傲气。很好,我希望以后,你能一直这么好。”
龙西冷目以对,并不说话。
“叫你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你马上就要进入学院了,怎么说也该让你提前认识一下你的……班主任。”那人挑了挑眉,勾起一边的嘴角道:“我是希尔里德·维斯杰,也是接下来即将接管你一切的班级管理人。”
维斯杰,这是A国贵族的姓氏。
“你不必想着逃跑,我想你也猜到了,既然我敢让你毫无束缚地走进来,自然也有办法保证你无法反抗。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不要去尝试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不然丢了性命事小,求死不得,一辈子成为人人鄙夷的下贱的狗,那才是真正痛苦呢。”
希尔里德残酷地笑了起来,似乎对自己这种提议非常满意。但是他的笑容没有到达眼底,仍然是目光Yin翳地钉在龙西无动于衷的脸上。龙西默默思考了一会,开口道:“若是我偏要试试呢?”
“随时欢迎。”
希尔里德的话音还没落下,龙西势如闪电的拳头已然出击。他的速度之快,力度之大,仅凭rou体的拳头竟能带起簌簌的破风声,一次眨眼尚未结束,龙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