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响起拍卖的叫喊声,但两人都无心去看,一个正痛苦地致力于排出体内的振动棒,一个正好整以暇地观赏着殷红肉花绽放的糜烂姿态,不时还搞点恶作剧又将按摩棒推回去一节,就能得到身下男人猛然拔高的呻吟与激烈晃动的屁股作为奖励。
“汪……主,主人,汪呜……”伊德累得气喘吁吁,他的肛门被卡在按摩棒最粗的那一段,肠子都被撑得生疼,却无论如何也无力再排出来了。“求求,汪……主人,唔,贱狗,哈啊……贱狗,不行了,呜啊……”
“没有完成主人的任务,是要得到惩罚的哦。”安杰尔笑着捏起伊德的下巴,强迫他迷离的双眼看向自己:“这么点小任务都完不成,要主人怎么罚你呢。”
天使般的容颜近在眼前,那澄澈的祖母绿双眸仿佛绝美的宝石,狡黠的光芒更为它增添夺目的流光。伊德一时之间有些看痴了,他喃喃开口道:“贱狗听主人的,随便主人惩罚,贱狗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噢啊啊啊啊啊!”
卡在后穴里的粗大按摩棒被瞬间用力拽了出来,被操得大开的穴口外翻出其中深红的肠肉,堵在深处的淫水四处喷溅,冰凉的空气顺着不能闭合的肉口缓缓灌进抽搐的肠道。伊德吐着舌头大口粗喘,他又经历了一次干性高潮,大量的精液在阴茎中涌上又被堵得流了回去,屁股一抽一抽的,竟然也喷出许多水来。
“嗯,我想好了。”安杰尔一把将伊德无力的身体压在身下,他滚烫的肉棒贴着不能闭合地肉穴缓缓挤了进去,眼看着殷红的褶皱又一次被撑得平滑紧致,肠肉开始不能自己地急速痉挛起来:“回去以后,就给哥哥注射那种涨奶的药剂吧,这么好看的奶子不能产奶,那也太可惜了。”
伊德已经听不到安杰尔在说什么了,他只感觉自己彻底被操开了。肠肉夹道欢迎着熟悉的肉棒,瑟缩在一起的肠肉被一次次用力捅开,仿佛整个屁穴都被捣成一滩烂肉了。炙热的阴茎快速侵犯着柔软的后穴,囊袋里的钢珠碰撞在一起荡漾开激震的刺激,火辣辣的痛苦与前列腺被碾压的快感双重交叠冲击着大脑,源源不断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不断涌来,得不到释放的睾丸几乎要爆炸的痛苦却瞬间贯穿脊椎与大脑。
“啊啊,主人……太深、啊……痛、贱狗好爽,呜啊,呜呜……主人,啊啊,不行了,唔……哈啊!”
异常的甘美快感与剧烈的疼痛撕扯着他的神经,伊德不知所谓地胡乱呻吟着,他充血的乳头被安杰尔含在嘴里吸吮撕咬,暴露的龟头被安杰尔的手心包着猛烈地摩擦。伊德被干地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一般激烈地上下起伏,全身的敏感带都遭到强烈的刺激,他失控地呻吟喊叫着,彻底迷失在欲望的沼泽里。
“哥哥,你屁股好紧,嗯……干起来真舒服……”安杰尔一边意乱情迷地耸着腰狠干伊德,一边咬着伊德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哥哥,我是弟弟哦……弟弟在干哥哥,唔,哥哥,弟弟干得你爽吗?你喜不喜欢?哥哥是不是要做弟弟一辈子的贱狗?”
弟弟……哥哥……
兄弟相奸的背伦感让伊德有一瞬间迷茫了一下,随着羞耻心的爆发更加猛烈地涌上来的,是比之前还要强烈的快感,彻底击垮了他仅存的理智。
“呜啊啊,呜……屁股,屁股好热……”伊德彻底放弃挣扎地哭喊起来:“前面,前面难受……想射,让我射吧……啊啊,呜……”
“嗯?小母狗想射了?”安杰尔抓住伊德疼痛难耐的龟头更加用力地揉捏:“想射就要求主人啊,教你的话都忘了吗?”
“主人,主人!”伊德崩溃地哭喊起来:“骚穴被操得好爽,呜啊贱屌要射了,哈啊啊,求求主人,求求主人让骚母狗射吧!”
“真乖。”安杰尔用力在伊德的乳头上咬了一下:“那就让你射吧。”
“噫!啊呜,唔……!”
束缚了阴茎好几天的皮套终于被解了下来,插在尿道里的毛绒细棍也被一下子抽出,随着安杰尔几下又重又快地对准前列腺的撞击,伊德终于哑着嗓子叫都叫不出来地射了。喷薄而出的精液并没有一下子爆发,而是随着安杰尔的操弄失禁般稀稀拉拉地流着,浓稠的白浊一下一下喷出来,稀薄的前列腺液也跟着流淌。伊德喊得嗓子都哑了,他翻着白眼耸动着屁股,阴茎失控地跳动抽搐着。
安杰尔的耐力很强,他一边操一边啪啪甩打伊德肥厚的臀肉,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操伊德,把伊德操得又射了三四次,最后都失禁了一直放空炮还不停下。一直到拍卖会结束的声音响起,安杰尔这才大发慈悲地将自己的子孙都交代在了伊德肚子里,任由伊德失神好久才狠狠一巴掌将他打得回过神来。
伊德顶着满脸的污浊愣了好一会,半晌才忍着浑身上下到处火辣辣的麻痛,软趴趴地跪在安杰尔的胯间,有一下没一下地将他的阴茎含在嘴里全部舔干净。
“哥哥。”安杰尔餍足地舔了舔嘴角,将自己软下去的阴茎在伊德的喉咙里埋得更深,细细地体味这狭小温热的甬道所带来的快感。他捏了捏伊德通红的耳垂,十分开心地轻笑起来:“我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