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乎要吐了出来。然而他的下体却在这场残酷的刑罚中非但没有软下去,而变得更加兴奋地流下前列腺液,随时都要高潮的坚挺模样。
“看来莱恩同学是变态呢。”希尔里德打量了两眼莱恩的下体,嘲笑一般大声笑了起来:“这么难受还这么兴奋,看来这不叫惩罚,应该叫奖励了啊。”
说着,希尔里德抬起了穿着皮靴的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从莱恩的喉咙里撕扯出来,几乎超越人类极限的痛苦让他一瞬间就昏了过去。被皮靴狠狠碾压在脚下的阴茎稀里哗啦地留着精液与尿水,似乎是不满踩下去后就没了反应,那皮靴还恶意辗转了两下,逼得昏迷中的莱恩都流着冷汗颤抖呻吟。原本挺立的肉棒已经被踩成近乎扁平的形状,柔软的柱体变成了可怕的紫红色,两颗囊袋都留下了鞋跟的碾痕而微微凹陷下去,污浊的液体掺杂着血丝从失控的铃口流到满布青紫的腹部,形成了一汪浅浅的水洼。
平时连磕碰一下都痛到不能呼吸的下体被如此残酷地对待,许多人在旁边看着都不寒而栗,僵直着身体大气不敢出一声。抱着歇米尔的阿赛德已经吓呆了,他楞楞地看着昏过去的莱恩,一个音节也吐不出来。
“好了,好了,上课第一天嘛,总要给这些坏孩子们下下马威以后才好管教。”希尔利尔点了点手环上的按钮道:“叫医务室的人来把莱克西米亚与歇米尔·阿茨利亚接走,哦,对了,记得带上C型注射药剂,我怕晚了有个孩子的下面就彻底废了。”
医疗队很快赶过来将两人接走。希尔里德拍了拍手,其余学生飞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安静地坐着。希尔里德走到还瘫坐在地上的阿赛德面前,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颊笑道:“好孩子,给我看看你这节课学习的成果吧?”
“……”阿赛德楞楞地看着希尔里德,双手颤抖着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握着蜷缩的性器干巴巴地撸动着。他一面无声地流泪,一边用力地搓着自己的下体,然而无论怎么用力,他的性器都软软地蜷缩起来,越是用力就越是因痛苦而更加萎靡。
“嗯……看来你需要课外辅导呢。”希尔里德抹去阿赛德脸上的泪水,亲昵地捏了捏他的鼻尖:“不要怕,晚上上完课留下来,老师给你做课外辅导,不用几天你就能赶上大家的进度了。”
然而希尔里德最在意的,还是他一直放在最后才转头看过来的龙西。希尔里德的眼里闪烁着挑衅得意的光芒,似乎在说,我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同伴,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他期许在龙西眼里看到痛苦纠结,或愤怒耻辱的神情,那种无能为力却又不甘羞辱的挣扎模样,就是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最想换来的结果。
可惜他又一次失败了,龙西浅灰色的双眸中,仍然是一片平淡的波澜不惊。
“哼,你倒是个冷心冷肺的人,看到这都无动于衷,看来他们对你来说还是无足轻重的。”希尔里德不甘心地补了一句。
“认识几天而已,没什么感情。”龙西冷静地道。
“你呢?上课的成果,给我看看。”希尔里德说着就要去抓龙西的裤子,然而龙西灵活地左右闪躲,任凭希尔里德接二连三地伸手去探都没能摸着个边。
“该死的,你给我老实点!”希尔里德愠怒地低吼起来:“你不怕遭到莱克西米亚一样的待遇吗!”
“他们?”龙西看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学员一眼,轻轻摇了摇头:“你应该知道,他们合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
“……哼。你尽管倔吧,只后有你好果子吃的!”希尔里德黑着脸冷哼一声,他不甘地咬着牙,撇过头向一边走去:“今晚龙西与阿赛德都留下课后辅导!下课!”
至此,在奴隶学院的第一堂课算是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