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个小时。
五个猛男来来回回cao了三个小时,柏栖云的花xue完全松软了,但也由内而外全翻肿了,像颗小桃子。轻微的摩擦都能让他痛得死去活来。
他喊哑嗓子,说不出话,眼泪也哭干了。
而傅少只是安静地看着。
柏栖云在心里颠覆了对傅夺的想法,傅少和他想像中的不是同一个人,眼前的男人是个恶魔,柏栖云心中浮起无限恐惧。
但已经晚了。
调教师架着柏栖云来到傅夺面前跪下,三指撑开柏栖云的花xue,让傅夺验看里面饱满的Jingye。艳红的Yin唇间,小桃子绽开粉嫩的小口,内里的白浊的ye体,随着主人的颤抖而有溢出之势。
傅夺微一点头。
另一位调教师迅速取过一个大号按摩棒,十分有技巧地抠开小xue,深插了进去。早已肿的将通道变得拥挤不堪的小xue再次被劈开,rou壁已经有了被cao的熟练度,紧紧吸着按摩棒,迎合rou棒插入最深处,劈开最内里的缝隙。
柏栖云tun部高耸,上半身被压在冰凉的地面上,肿胀的ru头酥酥麻麻,前方得不到发泄的欲望将他快要逼疯了。他的体温被cao得很高,浑身发烫。
按摩棒就位,意味着他前面的小xue已经过关了,接下来是后面的xue。
调教师正要把柏栖云架走,却听一声:“慢着。”
“转过来,认认主人的脸。”男人冰凉的声音道。
调教师手指掐着柏栖云下颚,抬起他的脸正对着傅夺。傅夺居高临下看着他。
柏栖云眼角全红了,鼻尖也哭得发红,怯生生看着傅夺——他是从身到心都被征服了,深深惧怕着这位少爷。
他抽泣着,下身稍微一摩擦,就痛得惊人,他强忍着疼痛,软软地叫道:“主人……我会乖的……”但他不敢求主人放过他后面的小xue,虽然真的好疼。
傅夺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嗯,cao开了的果然不一样。”
男人这一瞬间的温柔,让柏栖云的眼底又红了起来,但他也不敢撒娇——傅少的笑可不代表什么。
五分钟后,同样的姿势,肌rou猛男的大屌插进了柏栖云的后xue。
这一次柏栖云发出的真的是惨叫,涕泪横飞,傅少嫌他吵闹,让调教师把口枷又给柏栖云戴上了。
除了疼,什么也感受不到。花xue里的按摩棒疯狂摩擦着充血肿胀的花xue,yInye从边缘渗出,沾到巨屌的囊袋上。干涩的后xue被浑圆的gui头一点点撑开,一干到底,肠部刺激到痉挛,疯狂绞着巨屌。
抽插之间,肠ye泌出,后面的洞也被cao得流水。
接着柏栖云就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漆黑的房间里,边上坐着章衡。
他想动动身子,却被脊椎处的酸软和两个xue口摩擦的剧痛弄得叫出声来。
章衡顷刻便醒了,盯着柏栖云看:“妈的……你小子命大,连被cao了六小时还活着。”
柏栖云哭了起来,他是真的哭了。一时间所有委屈和痛苦全都涌上心头。他伸手去触摸下体,发现贞Cao锁还在,前后两个xue都放着按摩棒。他动了动按摩棒,又是一阵剧痛,菊xue褶皱处,几缕Jingye渗出来。
章衡被他哭得头大,一挥手:“好了,活着还哭个屁。”
柏栖云边哭边抬起手,摸到自己脖子上的皮项圈。
章衡看到他动作,冷笑一声:“不愧是狗,真够自觉。五天,给你五天的时间养,之后带你出台。”
柏栖云呆愣愣地看着章衡。
章衡站了起来:“你的主人把你托给我们,以后你每天要接五个客,直到你真正变成个万人骑的浪货为止。你要真成一条狗,你主人才会看你一眼,记清楚了。”
柏栖云乖巧地点点头。
有人进来了。
是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章衡介绍:“我们这里的医生,叶文卿,只要你没死都能救回来。”
叶文卿看着斯文,眼里却没什么善意,据说他也是傅少床上的玩物,平日里放得很开,和长相完全不同。
叶文卿将材料箱放下,翻出几个道具。
章衡不悦道:“你放过他吧,弄坏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弄坏一个双儿,傅少指不定怎么罚你。”
叶文卿一句话不说,掀开被子,掰开柏栖云的腿。柏栖云疼得发抖,膝盖痉挛着要蜷缩腿,却被残忍地拉直了。动作剧烈,扯到他下身,下面渗出血来。花xue里的按摩棒被连根拔出,Jingye带着血丝挤nai似的挤出来,打shi了花xue,两瓣rou又厚又红,颤巍巍的。
金属碰撞声中,叶文卿取出一个鸭嘴钳,搅了进去。
柏栖云身子一弹,触电般仰起脖子,痛到失声。
叶文卿冷笑一声,翻看他内部的rou,看看被cao烂没有,他一边看,一边换了只手,将白大褂一脱一扔,开始解开裤子。
章衡站了起来:“行吧,别玩死了。”他看不下去,叹了口气,关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