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栖云哪里还有力气走路,下体和被刀刮一样疼,只能跪下来四肢并用跟着爬。
他不着一缕,这里又不知是什么地方,到处都是行走的调教师和牵着的狗。
他爬了一会儿,膝盖胳膊肘就蹭破了皮,因为身体冷了下来,插在他马眼里的金属棒痛感逐渐清晰起来。
“一会儿你会见到其他小狗,”叶文卿清清冷冷地说,他在床上和在床下宛若两个人:“我说的是傅少的狗。”
柏栖云明白了,他会见到传说中几个被调教得很好的双儿,也会见到那个被傅夺捧在手心上的人。
巨大的公共调教室很快就到了,斗牛场一样安排的观看位上,只稀稀拉拉坐了几个调教师,主位被收拾得很好,但从调教师们闲聊的片段中,柏栖云知道傅夺并不会每次都来观看。
场地中间,几个赤身裸体的人蜷缩着,身上很多伤痕,但他们似乎乐于接受,正互相说着悄悄话。只有一个少年跪在地上不说话。
还有一个少年,戴着场中最Jing致的银项圈,却穿着一身齐全高质的西服,坐在场边的教练凳上。
黎行,傅夺最钟爱的小狗。
傅夺不在,就没有人敢动他。
少年脸色淡漠,看不出表情,觉察到又来了新的狗,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凉凉地瞥了柏栖云一眼。
惊为天人的清冷和骄矜,但在这里也只能像名犬一样被呵护。柏栖云对上黎行的目光,浑身一震,低下头去。
就是这个人,他记得清清楚楚,和别人密谋着让傅夺生不如死的计谋。
傅夺为了驯服这条狗,一定费心尽力,但还是让仇恨深深地种在了身为名门之后的黎行高傲的心里。
柏栖云心如乱麻,他该怎么阻止这一切呢?黎行的地位,自己并不能够撼动,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傅夺被害。
正呆呆地看着黎行,腹部猛然一痛,柏栖云猝不及防地闷叫一声,滚出了三米远。
踹他的调教师走到他面前:“狗眼往哪儿看呢?”
调教师的面具在昏暗的灯影下显得Yin森可怖,柏栖云浑身发抖。
不远处,黎行发出一声轻蔑的笑:“让他看,谁比谁高贵,我还看不得了?”
他这么呛调教师,调教师都没回应,只是一脚踏在柏栖云膝盖上,用力碾了碾。
“啊啊啊啊啊——!”碎骨般的疼痛让柏栖云死命挣扎,骨关节却被残忍固定在地上来回摩擦。
黎行神色平静地看着柏栖云,甚至有些恹恹的,往后一靠道:“开始吧。”
他的话仿佛开关,地上几个赤身裸体的少年遍爬起来,围在柏栖云身边,看台上的调教师也走了下来。
其中一个少年用低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对柏栖云说:“今天你是主角,忍着点,你运气好傅少不在,熬过去就好了。”
正是刚才那个单独跪在地上的少年。
几个人扯着柏栖云的胳膊,将他拖到一个工字形跪趴束缚架旁,后架上还串有性刑具,用于协助调整跪趴姿势。
柏栖云的手腕脚腕都被皮扣固定,整个人像真正的狗一样四肢标准着地。接着他后xue一凉,是按摩棒被抽出了,接着一个更巨大的东西挤进来。
缺少润滑,好在有先前留下的Jingye勉强缓冲,柏栖云才顺利吃下了这个大东西。随着刑具调整,他不得不将腰压得更低,好让大东西进入得更深一点。
一只手捏住他花心的小唇粗暴地揉了揉,柏栖云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呜”声。随着一声嗤笑,一根手指戳进去搅弄了一会,弄出一阵yIn荡的水声,柏栖云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跪着给人玩。
隔着粗糙的皮质手套,仍能感受到rouxue内部的柔软和温度,以及身下跪趴着的身体轻微的颤抖,调教师自然知道手下这条狗也是万里挑一的资质,认真对待起来,三根手指撑开他的xue,不断探索其中所有的敏感点。
柏栖云被这种完全掌控弄得发疯,他浑身上下的Jing神都集中在两腿之间的sao洞,整个人好像只剩下那个洞,拼了命地冒水,又得不到满足,终于眼泪从他通红的眼角流了出来,他呜咽起来。
“这样就发sao了,忍着,”调教师抽出粘满体ye的手指,狠抽了一把柏栖云的tun部,满意地看着迅速红肿起来的皮肤:“欠cao的小母狗。”
柏栖云身体里忽然空了,难耐起来,稍微一动,后xue里的大东西又直捣黄龙,让他肠胃痉挛,这样的惩戒之下,他不敢动了。
但真的很难受,他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么sao浪和下贱。
别说是个人,现在随便来什么cao他都好,比起疼,他更想被cao。
你可真下贱,心里一个声音对他说。柏栖云心里堵着,喘不过气。
口枷被打开了,调教师接着他的下巴:“知道自己下贱了?知道该怎么说话吗?”
这时边上一声惨叫,是条狗挨了一鞭,少年光洁的背部迅速险恶地肿起一道蛇舔过的鞭痕。他标准下跪,将两腿打开,露出两个明显受过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