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栖云完全崩溃了。
没有人拯救他,也没人插他,只有他一个人在云端欲仙欲死。调教师撤出了他的身体,反而找了根顶端有羽毛的调教玩具,一下下扫在他花xue入口。
痒上加痒,柏栖云嘴里什么都说了,可还是得不到纾解。
他的脑海里一直提醒他的声音,也早就扭曲腔调,跟着他一起汪汪叫了。
爆炸般的快感和求而不得的痛苦交替往复,他很快浑身抽搐、奄奄一息了。模糊之中,有人将他手脚的皮扣解开,任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又给他的手套上一个像拳击手套的东西,让他伸不开五指。接着,一个眼罩、耳塞、头套加了上来,最后后xue里插进一个狗尾巴肛塞,赛头呈萝卜状,粗大骇人,几乎撑开了所有褶皱,又迅速没入肠道,从后面压迫着瘙痒的花xue。
柏栖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浑身火烧一般。
“这么搞,会不会疯掉?”一个声音稍微平和的调教师问,他低头看着地上的狗,伸出脚尖踢了踢。
另一个答他:“疯了就疯了呗,这条狗不是说一开始就不讨傅少的喜欢么。”
“是么,那你觉得我该喜欢什么?”身后一个沉和的声音响起,态度堪称温柔,闻言的调教师却浑身僵硬,一股冰冷的窒息感从头到脚笼罩下来,让他颤抖着转身跪下,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同伴同情地望着他,上一个这么背后议论傅少、随意揣摩傅少心意的人,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
傅夺从正门进来,谁也没看,垂着眼边摘皮手套边递给一旁的侍者,他身上带着寒意,显然刚处理完事务回到这里,风尘仆仆。
在场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完全想不到傅少这时候会回来,不过他既然回来了,只可能是为了一个人。
“该喜欢我呀。”虽然是清冷的声线,但调笑间带了讨好的态度,格外媚人。黎行从旁走来,走到傅夺身边,才慢慢跪下,吻了吻傅夺的皮鞋尖。
他跪下来,就进入了傅夺低垂的视线,傅夺一笑,眉眼间闪过一瞬的温和:“起来吧,和我装什么呢?”
黎行掩下目光中的厌恶,换成一副天真的样子,果然也站起来,垂着目光看傅夺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他经过很好、很严酷的调教,眼神已经下意识不敢挪到傅夺肩以上的部分。
迟早有一天,他要把这个人肩以上的部分砍掉,让他碎尸万段。
恐惧和愤怒在他心里交织,傅夺的下一句话又让他寒意直透心底。
傅夺轻轻抚摸他的耳廓,道:“狗最大的特点是什么,你知道么?”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什么?
一瞬间,千万个念头转过黎行的脑海,但他面上仍强压着不动声色,轻声回答:“是忠诚,主人。”
傅夺一声轻笑,放过了黎行发红的耳垂,将人揽到怀里:“怎么样了?”
后面半句话是对调教师们说的。傅夺没说惩罚的事,跪着的那个就不敢起来,另一人回答道:“新来的不太听话,准备放在笼子里关一会儿,傅少有什么指示?”
傅夺的目光这才落到地上蜷缩着的人身上。
戴着狗头狗爪的少年白皙的肌肤发红,身上四处都是鞭痕,下身一片狼藉,两xue稀烂,jing芽没Jing打采地耷拉着,身体还时不时抽搐,以示主人的承受能力到达极限。
傅夺今天处理了一些麻烦事,也对伸出爪牙的黎行前情人略施小惩,但既然黎行这边已得警告,他就没什么心情不好的。至于这条狗么,就算真是别人插进来的耳目,傅夺也不怕,会咬人的狗有什么好怕的?他的牙和爪,迟早会被一颗颗一根根拔干净,只留下几个没用处的洞。如果不是别人安插进来的,对于这种贴上来的东西,傅夺也没什么好感。
他只瞥了一眼,就随口吩咐:“你们看着办吧。”
几个调教师又面面相觑,怎么这次连一句“别弄死了”都没有?那这传闻恐怕是真的了。
柏栖云这时候仍是什么也听不见,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急转直下,连身体的优势也没能替他挽回什么。他只是在心底坚持自己要撑住,既然没有死,就不能忘记自己的使命。他自己告诫自己要当一条忠诚的狗。
只要一刻没死,就决不能忘记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里,为什么要遭遇这一切。不管傅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都曾经是他生命里的支柱,他现在只是把这些还给傅夺。
无尽恐怖的黑暗和被剥夺的五感,反而让这念头更为清晰了。
柏栖云被调教师们不知拖到哪里,肌肤碰到几根冰冷的杆子,知道是个笼子。他安静地躺在地上,就像是条很乖很乖的狗崽。
调教师锁上笼子,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柏栖云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正在进行这个环节的狗。他有点担心他就这么死了,到时候事故名单上得记他一笔,便踢了踢笼子:“活着么?”问完又想起里面的柏栖云听不见,当下骂了一声,四下看了看,终于没找到什么灵感,还是转头走了。
柏栖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