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书诀不安地动了动,仔细回想着今天一整天他都干了些什么,一觉睡到中午才醒,上午肯定没犯错,下午纠正姿势的时候该打的都打了,再之后他睡着了……睡着应该不是错误吧?都说自由活动了,那睡醒之后……
“时间到了,想到没?再想不到就再翻倍。”残忍的话语打断了段书诀的思考,他哭丧着脸说着想到了。
“我下午睡醒之后拍手吵到先生了。”
“嗯,怎么罚?”
“……”段书诀没有想到连惩罚也是自己提,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挨罚本来就是件比较羞耻的事情,现在竟然还要自己提出惩罚,他想了想,既然是翻倍的惩罚,那就把数目说得少些吧…?“请先生责罚二十下教鞭,翻倍就是四十下。”
洛随渊嗯了一声表示认同,“为什么用教鞭?”
段书诀背在背后的手握紧了拳,忍耐住莫名的羞耻感开口答道:“因为先生说喜欢用教鞭教导奴隶规矩,让奴隶不敢再犯。”经过了将近一整天的冷却,理智和羞耻都早已回笼,一时之间地位的落差让段书诀有些不大适应,他很清楚地感觉到被洛随渊命令或是进行这类问答的时候他兴奋了。
洛随渊从一旁专门用来挂鞭子的架上取了教鞭,继续提问,“打哪儿?”
“打……屁股?”段书诀不大明白这个问题,但也很快做出了回答,却得到了洛随渊一声嗤笑。
“拍手被罚,屁股遭殃?”
段书诀明白了,赶忙说了对不起并重新更换了受罚的位置,洛随渊低低的哼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请罚。
小少爷这人机灵得很,“我下午刚醒的时候没有对您用尊称,请罚二十下,翻倍四十下,打在屁股上。”
“六十下。”
“…是,先生。”
洛随渊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继续,小少爷这下子懵了,他想不出还有什么错处,也不敢沉默太久让先生等着,只得大着胆子开口:“我不知道了,请先生告知。”
洛随渊用教鞭挑起段书诀的下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眼睛,“谁教你在我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抬头问为什么的?”
最后的结果,总共220下,其中四十会打在手上。
“第一天犯错很正常,希望你明天能少挨点罚。”洛随渊看着双手举高过头顶,手掌摊平了等待惩罚的段书诀,促狭地笑了一声,“你说对吧,破军少爷?”
段书诀做了一次深呼吸,还是无法阻止自己勃起——在这会所里谁人不知破军这名,虽然不像君主和七杀那般有威望,但他确实也曾是个不折不扣的dom,而现在却跪在这里像小孩子一样被罚打手心和屁股。
“怎么,这就兴奋了?”洛随渊手里的教鞭随着问话落在了段书诀的掌心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段书诀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洛随渊皱了皱眉头,“不许动,不许躲,不许缩手,重来,报数。”
“一,对不起先生。”
“二……”
……
洛随渊打的速度慢,每打一下都会有停顿,段书诀高举的手臂开始酸痛,掌心每被罚一下就会在停顿的时候感受到热辣的痛意,但也可以忍受。段书诀全部的Jing力都用来维持这个高举的姿势,乖乖的从一数到四十,从“对不起先生”说到“谢谢先生教导”,下身仍维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接下来是可怜的屁股蛋儿,段书诀按照先生的要求,以头和肩膀着的姿势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达到一个让洛随渊打起来顺手的高度——在开始前就又被洛随渊抽了几鞭让他把屁股抬高。
“一样的规矩,数错了就重来。”
“是,先生。”
啪。
“一,对不起先生。”
……
“三十七呜…对不起先生,呜啊三十八,对不起哈啊先生疼……唔!四十,啊!”
比先前更重的一鞭下去,段书诀正哽咽着准备报数就被打断了,光滑冰冷的教鞭在他屁股上划过,“数错了,重来。”
“呜啊……是呜,先生。”段书诀悲鸣一声,保持着原先的动作一动也不敢动,鞭子停下之后痛感越发强烈,他严重怀疑自己的屁股已经被打坏了,而他身后的洛随渊看得清楚,小少爷白嫩的屁股纵横交错着漂亮的鞭痕,新打的正一点一点显现出红色的印痕,错落有致,是他喜欢看见的景色。
磕磕绊绊地又从头再来了两次,洛随渊也不再折腾他,放慢了速度让已经带着哭腔报数的小少爷数个清楚,但这无疑增添了小少爷的痛楚,他不敢扭动也不敢躲,但已经开始模模糊糊地喊着“六十九,哥哥轻点呜哇好疼呜呜……呜七十!先生呜啊!小诀错了呜哥哥我再也不敢了”,小少爷自小就惯会撒娇,一声又一声地喊得洛随渊也难免有些心软,连带着重来之前的那些这少爷已经挨了快两百下。他绕到前面去让段书诀抬起了头,温柔地擦去小少爷脸上的泪痕,“再打十下,今天就放过你,剩下的明天打,不过要加收利息十下,你接受吗?”
段书诀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