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
洛随渊轻声夸奖了一句,随后抬脚走到调教室内唯一的皮质单人沙发处坐下,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段书诀过去趴好,段书诀撑起身子,手掌着地的时候即便是再柔软不过的地毯也仍让他觉得掌心火辣辣的疼……不过比起快被打烂了的屁股那根本不算什么事,他手脚并用地向洛随渊的方向爬去,每爬一步都会牵扯到他的屁股,疼得呲牙咧嘴的。所幸这也就是一间比正常卧室大一点的房间,段书诀很快就趴在了洛随渊的腿上,哼哼唧唧地嘟囔个不停——他本来想揉两把自己的屁股却被洛随渊用力地拍开了手。
“有什么想说的?”洛随渊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膏,挤出一些轻柔地给他从小就宠着的弟弟上药。
“先生您下手真狠……”段书诀用手捂着脸,说话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哎呦!”洛随渊用了点力气捏了下段书诀的屁股。
“是吗?”洛随渊沾染了药膏的手又随手拍了两下小少爷的屁股,听到小少爷哎呦哎呦地喊起来才笑了一声,他故意抬了抬腿,“那现在顶在我腿上的东西,你怎么解释?”
段书诀僵住了身子,洛随渊亲眼见证了什么叫害羞到全身泛起了粉红色,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段书诀,“回答。”
“我…先生……,我被您用教鞭抽到发、发情了。”段书诀仰头闭眼磕磕绊绊地说完这话,大有只要我不睁开眼我就听不到我自己说什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洛随渊安抚性地捏了捏小少爷的后颈rou,像逗弄小猫似的一点一点抚平了对方心里那一点微妙的情绪,“有欲望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害羞。”他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希望你昨天撸得够爽快。从现在开始禁欲,你不被允许触碰到你的性器。”洛随渊抓着段书诀略长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来,他略微低了头,在对方耳边似情人般轻声呢喃,“我喜欢看我的狗被我一碰就sao到流水,但又因为我的命令不能释放的样子。”
段书诀难耐地闭上了眼,在心里默念着清心咒,可最后那句耳语仿佛是个魔咒在他脑袋里循环出现,性器的前端因被主人忽视而淌出了些许汁ye,“……是的,先生。”
药上好了,洛随渊并不想在试用期的第一天就把人给弄坏了,段书诀艰难地爬出了调教室,并按照要求跪在地上看洛随渊快速地做好鞭子的日常护理,把所有东西整理干净放回原位走到他旁边——接着一个避开了tun部的公主抱将他抱起放在了床上。“你先在床上趴着休息会儿,等药膏吸收了再去洗澡。”说完洛随渊就拿上了换洗衣物进了浴室,小少爷一路上哼哼唧唧地撒着娇喊疼,等着人走开,倒也不吭声了——人走了哼唧给谁心疼啊——他往前蹭了蹭面无表情地解锁了手机搜索清心咒的音频。
夜深了,在小少爷一副“给小狗吹毛不是主人的工作吗!”的理直气壮的要求下,洛随渊把段书诀的狗毛吹干,并递给了他一床小毛毯,指了指床尾:“你今晚睡这儿,还记得明天早上要干什么吧。”
段书诀条件反射地护住了自己的屁股,“记得,先生。”随后扯过了毛毯往自己身上一裹,一趟,从毯子里发出了沉闷的声音,“晚安先生,祝您做个好梦!”
……然而这个好梦恐怕洛随渊是享受不到了,凌晨两点四十一分,洛随渊面无表情地起身打开了床头灯,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盯着扒拉着自己腰的小少爷,也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睡觉还是那么不安分,他推了把段书诀,没醒。
洛随渊捏了捏眉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副手铐——他把段书诀的手铐在了床头。
……
早上八点,尖锐刺耳的闹铃声在段书诀耳旁炸起,他猛地一激灵睁开了眼,多年来和闹钟以及手机闹铃斗智斗勇的潜意识让他非常想伸手把铃声摁灭——咦…?他脑袋偏了偏往上看,自己的手被铐了起来。那恼人的铃声并未“嚣张”太久,洛随渊从屋外进来把闹铃关掉,垂下眸子睥睨着段书诀。
段书诀咽了口口水,生硬地扯出一个笑脸,“哥……不是,先生,早早早上好嘿嘿……”
“教你的规矩都忘了?”洛随渊没有一点与人谈笑的意思,他上前解开了手铐,示意段书诀自己感受一下自己的睡姿。被铐了几乎一个晚上没有活动的双臂酸疼得不行,但段书诀也没有那个胆子活动,他双臂仍然高居,悄悄的活动了一下腿——然后被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上半身乖巧地裹在自己的毛毯里,而腿却背叛了自己伸进了洛随渊的被子里。
他僵硬半晌,咻的一下抬头,冲着洛随渊讨好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先、先生,对不起……但是这也不能怪我啊,先生您昨晚上打我打得太疼了我没Jing神,再说……睡着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这谁想得到嘛。”
洛随渊着实被气笑了,一夜没睡好让他本就有的起床气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小少爷偏还不知死活地插科打诨,火上浇油,他用脚尖点了点地,一声不吭地看向段书诀。
段书诀愣了两秒,很快反应过来洛随渊是真的生气了,他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