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抬进来的的时候走的是侧门,天气Yin沉沉的,看着也不像好日子。
赵樘在院子里喂鸟,养了小半年的鹩哥,还不怎么会说话,吃食都要他一粒粒来喂。赵樘看着天色像是要下雨,又闷又热的,心里也跟着烦。他才叹了一口气,后边就有一双手缠上来抱住了他,他被吓了一跳。
“干嘛呀!死鬼!”赵樘尖尖的指甲掐着那人的皮rou,疼的那人直叫唤。
“你也不知道轻点!幸好掐的是我的手,要是掐到我那玩意,我看你下辈子拿什么爽!”那人放开赵樘,苦着脸揉被掐红了的地方。
这是赵樘的丈夫,拜了天地入了族谱的,不学无术的纨绔一个,赵家图宋家有钱,就把赵樘嫁给了这么一个风流的浪荡子。赵樘冷笑,斜着眼睛瞪他:“要是你那玩意落我手里,我直接给你掐断了!”
宋逸长得不错,甚至说是俊俏的,只是风月场里玩久了,脸色难免不太好,下盘也略有些虚,他平日里cao得到赵樘一回都算是走运,赵樘泼辣,床上那劲可销魂。但他也知道赵樘确实恨他,赵樘恨整个宋家,若是能把宋家一把火烧了,赵樘哪怕粉身碎骨也愿意。
宋逸有些悻悻然,啧了一声:“我来也只是告诉你,爹说小娘刚进门,你也不要太摆架子,明日......哦不,后日,后日吧,爹让你带着他在宅子里走走,你开导开导他,也叫他好好清楚清楚我们府里的规矩。”
赵樘心想后日小娘可不一定起得来,你们父子禽兽不如,还不如在新婚之夜就把人玩死了,也好过让他活下来忍受这大宅子里的龌龊肮脏。
赵樘听着宋逸在那边絮絮叨叨小娘多美多艳,小腰扭得像蛇似的,摸起来一定非常舒服,自己就拿小银勺往香炉里添了几勺,屋子里的香气一下子就浓了起来。
“是谁家的姑娘?”赵樘问。
“不是姑娘,和你一样是个双。”宋逸斜着身子躺在摇椅上,嘴里唱着yIn词浪曲,二郎腿翘起来打拍子,“听爹说是在楼里卖的,都还没开苞,干净着呢。”
赵樘翻了个白眼,干不干净的,进了这宅子都得脏:“还有事吗?没事就滚吧。”
宋逸翻身起来:“好歹我也是你官家,你就这样为人妻子?”
“好歹我也是你妻子!你就把我送到别的男人床上,让别人糟践我!”赵樘拿起杯子就往宋逸脚边砸。
宋逸理亏,缩了一下便不敢再吼他了:“可......可你不也挺爽的吗,你都喷了,我爹手里兜了一掌,全是你的sao水......”
赵樘这回发了疯,他还要说,他还要说!这等有违人lun的事,宋家人做起来却一点也不知羞!也不怕老天爷降了雷把他们统统劈死!哪有人家是父子共妻的!赵樘拿起手边可以拿到的一切东西,全往宋逸身上砸去,宋逸一边躲着一边骂他疯子。
把人砸出去了之后赵樘才开始哭,趴到床头呜呜呜的,手上摸到枕头下放着的两根玉势,是宋家父子照着自己的玩意大小做的,赵樘顺着窗子就把东西丢了出去,大声骂道:“腌臜玩意,给我滚!”
转过来又是呜呜的哭。他一日又一日盼着自己早死早解脱,结果自己没死,宋家父子也没死,还搭进来一个干净的孩子,这宋家什么时候才能倒,他一日也不想过下去了!
哭了许久,赵樘冷静了些,抹了脸叫人进来收拾屋子。下人早习惯了赵樘的坏脾气,闹起来把房间全砸了也是有的,因此也见惯不怪,低着头各做各的,不敢看赵樘一眼。
开始下起了小雨,宋家老爷抬小妾,不必大肆张扬,府里一点喜气都没有,和死了人的家里没什么两样。
嫁进来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死了呢。赵樘想。
明玉被抬进来之后老老实实在房里坐着,喜婆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乖乖巧巧的。
他乖乖顶着红盖头等老爷来掀,盖头也不是正红色的,是水红的,他是妾,妾只能用水红。等了好一会老爷都没来,明玉揪着自己裙边的穗子玩,在手上绕一圈又散开。直到有一双手握住了他的手。
明玉有些羞——妈妈教他的,这时候就要表现得有些羞——他抽回手,娇娇的叫了一声:“老爷......”那人不说话,隔着盖头贴上了明玉的脸,鼻子碰着鼻子,亲昵的蹭。
明玉想掀了盖头,却被那人拦了下来。那人把明玉抱起来,自己坐下,掰开他的腿让他不得不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撩起了一点点盖头,在缝隙里亲他。
“唔......唔......”明玉虽然没被真家伙cao过,好歹是楼里出来的,不会不知道怎么伺候男人。他的腰自发的开始摇,勾引着人的手上来握着。那人的手也确实贴了上来,顺着他的腰线漫不经心的摸,沿着圆润的tun部往后庭探去。
手捏着一点裙摆一点一点往上够,没多久明玉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桃子一样粉嘟嘟的屁股就露了出来。明玉还亲着他,撒娇一样嘤咛了一声,手虚虚的去拉自己的裙子,欲拒还迎的姿态做的十足十。
那人的手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