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太过无能,听说自己老子cao了媳妇,也不过哦了一声,还笑着说他媳妇美虽美,在床上却放不开,玩着不够带劲。
宋扬看着赤裸着身子被绑在柱子上赵樘,他的身后是宋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他的身前是宋扬。宋扬把他装扮的很漂亮,粗糙的绳子在他身前交叉,紧紧勒出了ru房。ru房这个词出现在男人身上很诡异,但是宋扬愿意用在赵樘身上,赵樘不是个纯粹的男人,他是个双儿,他下面还有一张会流水的小逼,他真美。
赵樘嘴巴被堵着,眼睛里盛满了恨意,死死的盯着宋扬,眼眶看起来比吊着他的红绸还要红,宋扬看了只想撕裂他。
他把小铃铛挂上了赵樘的ru房,ru孔才穿的没多久,宋扬把尖头扎进去的时候还有血珠冒出来,被他舔干净了。赵樘疼的抽搐,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头还是高高仰着,下颌绷出高傲的弧度。
宋扬又想起他的母亲,宋老夫人还在时,也喜欢这样绷紧下颌,薄唇抿出不满意的弧度。
宋扬突然捏紧了赵樘的Yinjing。那根东西没有硬起来,小小的一根垂着,耷拉着,晃在被迫分开的大腿间。宋扬捏紧了它。
宋扬拿过自己专门去定制的一根长簪子,簪子是金色的,顶端雕了一朵金色的海棠花。长簪子的尖角抵上赵樘Yinjing头上的小孔,旋转着刺了进去。
“唔——唔唔——!”剧烈的疼痛使赵樘全身绷紧了,他的身体偏细瘦,在刺激下绷出薄薄的肌rou,宋扬只看了一眼便硬的不行,他哄着赵樘,像对待心爱的宝贝:“嘘——嘘......不疼的,忍一下,让我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乖一点......”
宋扬终于把那根簪子全扎了进去,赵樘的身体已经覆了一层薄汗,咬着红绸的嘴唇变得苍白,趁的他身上的红痕越发红。
宋扬经常打他,拿着柳枝,拿着马鞭,拿着一切顺手的东西,他会驯马,他知道越烈的马越要下狠手打,这样才能把他驯服。事实上赵樘的身体很适合这些红痕来装饰,祠堂里的烛火明明灭灭,闪烁着跳动在赵樘的身体上,灯火阑珊,血痕斑驳,宋扬再一次感叹,赵樘太美了。
“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宋扬着迷的抚摸着赵樘的身体,他碰一下,赵樘就抖一下,像楚楚可怜的小幼兽,他的命就在自己手里。
他告诉赵樘,他的父亲在几日前去世了,他问赵樘开不开心。
赵樘哭了,眼泪成股淌出,红绸轻薄,沾了水之后像血一样贴在他脸上。
宋扬不解,,他轻轻抹去赵樘的眼泪:“你哭什么?”
你哭什么?你父亲把你卖到我们宋家,你不恨他吗?他这样对你,你不恨他吗?他死了不好吗,他终于死了,你不高兴吗?
赵樘轻微的摇着头,眼里全是绝望,他哭的喘不上气,脸渐渐被憋红浪,宋扬欣赏了好一会他濒死的样子,才帮他解开了嘴里的阻碍。
赵樘张着嘴,像在哭喊,但是却没有声音,宋扬掐着他的脖子去吃他的嘴,肥厚的舌头探进去舔他口腔的软rou,好甜,赵樘好甜,是一块被他握在手里的,没人敢动的糖。
宋扬吃够了,也不肯放开他,唇和唇之间不过隔着一指距离,近到彼此呼吸都共通。宋扬好像感受到了爱意,这样的亲昵,他对母亲,对儿子,对亡妻,都不曾产生过,可他与赵樘呼吸交融。
他鼻尖摩挲着赵樘的鼻尖,偶尔还轻轻咬一下,他听见赵樘轻声说:“你杀了我吧。”
宋扬早就觉得赵樘的眼睛漂亮,装满活泼灵气的时候漂亮,装满死寂的时候也漂亮。
他深深的看着赵樘,看着赵樘露出他小时候的表情,灰暗,残败,绝望,死寂,他终于满意了,赵樘和宋家融为了一体,他骨子里的骄矜被自己揉碎,灌进了血泪。宋扬把赵樘的小脸捧在手里,深深的看着他,欣赏他调教出来的花,赵樘是一朵花,合该开在深渊里。
宋扬在祠堂里待了小半个月,期间赵樘的一切都是由他掌控的,一切行为都被他掌控,他逼着赵樘像小狗一样趴着去吃盆里的吃食,逼着他在柱子和墙的角落里抬起一条腿便溺,逼着赵樘看着一座座牌位,屈辱的做出一切令他感到羞耻的事。
赵樘越是难受,宋扬就越是兴奋,他想,他可能有些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