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扬前半生在他母亲的威严下,过的端庄自持,他母亲有极强的控制欲,这份病态的控制欲很好的传到了他身上,他全给了赵樘。赵樘的出现让他如获至宝,他终于体会到一丝人间的温度。
他把赵樘的身子搓软了,cao开了,玩烂了,赵樘的小逼里无时无刻都含着他的Jing,他知道这是他的儿媳,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除了赵樘和他们父子二人,根本没人知道。
起先宋逸还喜欢与他共同行事,一根鸡巴cao逼,一根鸡巴cao屁眼,箍着赵樘的腰逼他上上下下,两根不凡的阳物一起捅到他身体里,几次险些把人cao死,赵樘喷了,赵樘尿了,赵樘出血了,Jingye尿ye和血ye裹满了下半身,宋扬却痴迷一样把人捉过来亲嘴。
宋逸尝了几次,虽然也觉得血泊中的赵樘艳杀世人,却始终觉得有些残忍,宋扬兴致起来了,什么都往赵樘身上塞,好几次还想把赵樘的小逼打了孔,串一串小玉石上去,被宋逸的恻隐拦了下来。此后便也少来赵樘房里,只专心眠花宿柳,做一个称职的浪荡子。
宋逸便独自一人享用了很久的赵樘。
有一日赵樘莫名吐了,他满心欢喜以为赵樘是怀了,一面忧心着名份,一面又开心的想把赵樘锁起来好好疼爱,谁知道大夫来看了却只说赵樘是着凉了,身体不适导致的晕眩呕吐。
宋逸的火来的莫名其妙,当夜便去了赵樘屋里,把人弄得半死不活。
他在床上,摸着赵樘微微鼓起来的小肚子,里面是他射进去的Jing水,也许还有尿。他像是有些痴了,牢牢盯住赵樘的肚子,喃喃让他帮自己生一个孩子。
他想要一个孩子,像他,也像赵樘。他的赵樘哪里也不能去,平时被他缩在屋子里,天气好了就放他出来抱抱孩子,晚上就把他锁回床上,做他一个人的Jing壶,赵樘不能管孩子,不能把孩子关进祠堂......宋扬想着,仿佛重活了一次,他想要这样的一个孩子。
赵樘早已脱力,汗水泪水混着脸,眼皮子都半闭半开,宋扬瞧见他的嘴开开合合,没有声音,他却看出了赵樘在斥他做梦。
做梦......做梦。宋扬笑了,又去亲他:“你猜我能不能把你灌满,让你生个孩子出来?”
赵樘把眼睛闭上,连眉头都透出不屑:“对,孩子生出来管你叫爷爷......”
宋逸一怔,他拥有赵樘的手段太过不光明,但过程却出奇顺利,他险些忘了自己和赵樘之间还隔着一层lun理关系,可这又有什么难的?他想要赵樘,赵樘就哪里都不能去。
于是托人找了个双儿,是青楼里的,怕也是不会对翁媳相jian有太过于大的反应。随便选了个日子抬进门,没有大肆铺张,只等着合适的实际,把“婆媳”身份一换,赵樘便明玉,明玉做赵樘,他好光明正大把赵樘锁在自己房里,让他大着肚子生孩子,大着肚子挨cao。
后来的事情,多且杂乱,宋扬是后悔的,他没想到,接进来一个明玉,会把赵樘的心搭进去。赵樘恨他恨得太久了,他总是忘了赵樘也会有娇憨的一面。
赵樘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戒备的,厌恶的,连半分眼色都不肯赏他,他总以为赵樘这个样子最是合适,冷漠又高傲,看得人浑身痒痒的。
谁知道他会对着明玉露出那样娇俏的模样,他也会纠结,也会害羞,也会使小性子,害羞起来脸红红的,扭着身子不肯看人。宋扬就想起来他嫁进来那天,被绊了脚,扑到宋逸怀里怯生生的道歉。恍惚间宋逸变成了自己,赵樘是扑到他怀里,烟波随便摇着,轻轻咬着唇,从下边望上来,小声说:“相公,对不起......”
他想要赵樘的心甘情愿。
可他知道,他可能是留不住赵樘了。他在灵堂上想。他醉了三天三夜,他不肯去为儿子置办身后事,官府说的路上遇到贼人了,他又不傻,他怎么会信,自己一查就能查到的结果,做什么还去信官府的无能之言。
可他做不了什么,他把一杯酒撒在地上,他在漆黑的夜里醉了。
儿啊,爹对不住你,你且好走,莫去怪赵樘。
他给赵樘喂了药,他吓唬赵樘说要把他给畜生玩弄,他本也只是吓吓他,自己还死了个儿子,吓吓他怎么了,可谁知道赵樘转身就往明玉的房里跑,他气极,又气又悲凉,赵樘宁愿去爱一个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的小倌,都不肯来爱他。
他追过去,他想把明玉杀了,如果没有明玉,赵樘就该是他的,他想把明玉喂了药,丢到人群里,丢到畜栏里,他想明玉去死。
可是赵樘扑上来把簪子扎进他喉间,他很痛,血涌出来,他拿手去堵却堵不住,他发出“嗬——嗬——”的声音,赵樘看着他,明明脸上是抵不住的情chao,眼里却清清楚楚写满了厌恶。
明玉上来把他踢开,他翻了个身,还是看着赵樘,他越来越冷,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气音,他怕自己到死都说不出这句话。
赵樘,我爱你......我爱你......
他的身体越来越凉,他看到赵樘和明玉抱在一起哭,他想把赵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