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就把自己的脸塞到赵樘手里,拢着他的手来搓自己:“一样的一样的,你来搓搓就知道了。”
“这是脸,又不是......”赵樘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倒是也没把手抽回来。
“你想摸我也可以给你摸呀,你想摸我哪都行嘛......”明玉小声说,带着赵樘的手准者自己的脖子往下移,卡着角度让赵樘的掌心蹭过自己的ru尖,小小的嘤咛了一声。赵樘看着他舒服的样子,微微眯起了眼睛,手指尖不客气的碾上去:“我和你说正事呢!你还来撩拨我!”
明玉吃疼,稍稍缩了一下,还是挺着胸凑到赵樘掌上,ru尖硬得像小石子,委委屈屈的搂赵樘的脖子,把他的肚子护在自己怀里:“你就不想吗......大夫还说要经常扩张一下产道呢,免得你到时候疼......”
扩张产道!他还有脸说!赵樘想起上次明玉去书房睡的原因,他也不知道哪找来的赤脚郎中,居然说在中间四个月里要多行房事,也算扩张产道,方便产子,明玉听了深以为然,连夜便倒腾来一根药玉,有那——么粗!
明玉把赵樘哄着亲着,后边插着明玉的小根,夹得紧紧的,水花噗呲噗呲响着,前面的xue还被那——么大的药玉捅着,小逼被撑的开开的,xue口一圈白rou全沾着捣出来的白沫,赵樘想起来都气的不行,他都哭了!都说不要了不要了,明玉还自顾自的往里面插!把他都逼到尿出来了!
“你还说!你就是仗着我肚子大了,不方便,就可劲欺负我!”赵樘握着小拳头去捶明玉,明玉笑着抓住他的手,强行把自己的手塞进去与他十指相扣。
“你说什么呀,你可是我最最最重要的人啦,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舍得欺负你......”
“可你,可你老是想着做那事!”赵樘控诉到,明玉确实重欲,日日都想弄赵樘,他对于插入赵樘有一种近乎执念的执着,虽然有时候逼痒了也会求着赵樘插进来杀痒,但事后也一定是要cao回来的。
明玉倒是觉得正常,戚戚然缠上去,腿往赵樘腿间一卡,就把人腿分开了:“我觉得很正常啊,有妻如此,哪个男人忍得住嘛......”明玉哪里敢告诉赵樘,他平时一脸高傲,冰霜在脸上不肯消融,很美但其实并不是最适合他的。明玉想,他的赵樘,最适合的好颜色便是在床上,被人玩到神思混沌,身体抽搐,小逼都合不拢,两个xue都开出花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脸上全然不见平日的冷漠,而是消不去的欲念,眼睫上挂着眼泪,嘴角淌着涎水或者ru白色的Jingye,要亲他他还会主动张嘴把小舌头喂过来。明玉想,这才是最适合赵樘的样子。
一想到明玉就浑身发热,试探着去解赵樘的衣扣,见人虽然脸红着,侧过头不看他,却是真的没有拒绝或者不愿的意思,就像是院子里那只傲娇的老猫,看着不愿意让人碰,其实去摸它还会发出舒服的呼噜呼噜声。
明玉便渐渐的把赵樘的身体打开来,脱下来他的衣服,谁想到赵樘里面穿了件藕色的鸳鸯戏水肚兜,鸳鸯的红眼睛恰好秀在两点ru尖尖的位置,明玉看着看着咽了口口水,赵樘听到他吞咽的声音,红晕直接爬到了耳朵,嗫嚅着解释:“会......会涨nai,我才穿着的......我......”
明玉便直接上手,抓住两团雪峰揉捏了起来,赵樘这两年长了些nai,侧面看上去倒像是少女的鸽ru,坠着两点葡萄一样大,紫红紫红还硬得像石头一样的nai头,像yIn贱的荡妇,却更像圣洁的母亲。
“我喜欢。”明玉红着脸小小声说,倒也不是夫妻情话,而是他真的喜欢,喜欢赵樘的一切。
他顺着往下亲,亲过赵樘圆滚滚的肚子,shi漉漉的舌尖在赵樘肚子上舔出shi润的痕迹,薄薄的肚皮下面是赵樘为他孕育的生命。他在赵樘的肚脐眼上亲了一下,上面还有个孔,他知道这是宋扬以前留下的,就算他现在对赵樘再好,也永远没有办法把那一段过去消掉。
一滴眼泪就那么突然的掉了下来,赵樘微微仰起头一看,看到明玉小小一只缩在他腰间,捧着他的肚子哭成泪人儿,就知道他又在难过。其实又有什么好难过的呢,最终不还是遇见他了嘛。
肚脐上从前坠的是一颗宝石,跟了明玉后赵樘早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饰品取掉了,就算身体上还留有孔,明玉每每看见都要伤感一番,赵樘默默看着,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好半天才想到了招。稍稍岔开了腿,手尖虚晃着去戳明玉:“官家......你还弄不弄啦?”
明玉的小男子汉气概瞬间被激发,一抹眼泪,豪情万丈的说了个弄字,直接便埋头到赵樘腿间,舌尖堆成尖尖形状,直戳戳去顶赵樘的小Yin蒂,一只手扶着他的肚子,避免他待会爽过了头乱晃,一手还腾出空去伺候赵樘的小rou棒。
赵樘被他戳的下体酥麻,喘息声逐渐响了起来。他下面长了些稀疏的毛发,明玉混蛋,舌尖抵着小Yin蒂快速动着不算,还去咬他两瓣蚌rou一样肥美多汁的Yin唇,舌尖卷着耻毛往嘴里吸,赵樘还揣着个球呢,哪里受得了这个,双腿夹紧腿间毛茸茸的脑袋,很快便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