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欢双腿大开,一切秘密悉数暴露在男人面前。男人无情的眸子带着讥讽,刀刃一般盯着他双腿间的女xue。
季欢惊慌无助地捂住脸,他想催眠自己,他下晚自习后就好好的回到了家,这一切都不存在。
陌生的触感从小xue传来,激得季欢一抖,绝望的被拉回残酷现实,有东西闯进他未经人事的私密花园,一根指尖进了浅浅一点,惹得季欢不由得啊的叫出声。
男人的手指节分明的修长,但和娇嫩花xue比起来还是显得太大太粗糙,轻轻一碰也无法承受,软rou一缩,透明的水反馈般从深处涌出来,男人得了趣,捅着再往花蕊里面去。
季欢吃痛的并拢双腿,但被男人手臂挡在其中,两条纤细白滑的长腿夹住肌rou线条的手臂,反而增添了情趣,男人羞辱他:“bi紧,腿也夹的这么紧?男人的手都离不开,sao货。”
季欢紧紧捂着的脸早已悲愤的红透,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把腿放下,其实两人力量的悬殊已经决定了一切,他岂能撼动这个男人,抵抗他的侵犯。
全身赤裸着露出小xue被人yIn玩,加上言语羞辱的双重刺激,季欢的分身竟然不受控制地慢慢勃起,惊得他羞愤难当地挣扎乱动着想要遮掩。
男人一眼看穿他的窘迫,意外地大笑起来,手往上抚上那根稚嫩的Yinjing,季欢忍不住呻yin出声,下身条件反射地往上挺,像是在往男人手心里送。
男人整个手掌正好一握,完全掌控季欢的Yinjing后开始温柔地揉捏。季欢甚至从来没有自渎过,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不知如何是好,要躲又躲不过,只能不住扭动着哭着求饶。男人感到手中的性器很快硬到极致要泄,突然猛然一捏,看季欢痛苦的蜷缩。
“真他妈是个怪物,女人长什么鸡巴?”
男人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笑,自问自答:“哦~多长一个东西出来给男人玩。真周到,浑身上下专为伺候男人长的,瞧这张脸,这nai子,还有那个小嫩xue,刚才咬着我的手求我进去,现在挺着小鸡巴求着我弄。”
季欢被人踩住痛点,悲愤绝望中恨意又占据了全身,他一个翻身手肘着地就要往外爬,嘴里疯狂咒骂:“变态!疯子!放开我!”
男人不慌不忙,半跪在地,玩味的由着季欢爬了两步,原先侵犯他的那只手没有放过他,残忍地一把攥住季欢软下来的Yinjing,拽着往回拉,季欢轰然倒地,下巴磕在地板上。
“我是变态?你长着女人的bi,到底谁是变态?”
“连我的鸡巴都吃了,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男人发狠,季欢的小xue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下,直打得小Yin唇蝴蝶一样左右翻飞,肿厚了一倍。季欢下巴也痛,头也痛,上下两个性器的强烈痛楚更甚,浑身都撕心裂肺。
他整个人要倒下去,要晕过去,又被男人按住腰,呈现一个屁股朝天的姿势。
“原来是忘了后面这处sao洞,迫不及待上赶着送屁眼来了。”
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再一次靠在季欢白嫩的tunrou上,这次没有任何衣物的阻挡,rou和rou的挤压摩擦使得季欢大脑空白一片,嗡嗡作响,他感觉男人硬梆梆的rou棒分开了他的屁股,抵在他的后庭。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我会让你跪在我脚下求着我Cao你的小逼。”
一个挺身,男人凶狠的凿进他的后xue,季欢发出濒死一样的惨叫,只有蛮力,巨大坚硬的异物硬生生闯入干涩的甬道。每根娇柔的褶皱都被硕大的gui头完全撑开到了极致,成了平滑的一个圈,紧紧箍着它。
男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温热紧致,身下少年的痛苦带动他的后xue一下下猛地缩紧,也夹得他欲罢不能,快感从rou棒随着脊椎一路往上,男人紧咬住牙,还是情不自禁地闷哼。
季欢双手紧握成拳又无助地放开,跪在地上浑身抽搐,屁股好像被一块火热的铸铁洞穿,并且还在往身体更深处挤。
男人往前狠送也没法再往里一步,只撞的季欢整个人往前倒,屁股抬的更高,啊啊惨叫呻yin。男人挺着腰开始画圈,顺时针逆时针的在rou洞里慢慢研磨起来“你看你,像不像一条母狗,撅着屁股给人干。”
“今天就给你干穿,干通,干的你的屁股张开大喊我还要。干的你的屁股再也离不开男人,一刻没有鸡巴插你就受不了,干的你的屁眼时时刻刻往外流水,没有鸡巴塞着就哭着求。”
男人手掌一下一下的拍打季欢夹着他gui头的屁股,打得两片tunrou一颤一颤,啪啪作响,一片红肿后抓着往两边掰:“张开你后面的小嘴,用你下贱的屁眼好好伺候爷。”
季欢刚刚被迫软下去的Yinjing不知不觉又慢慢抬起头,女xue也一阵阵紧缩着直流水。后xue里的疼痛似乎不再那么强烈,里面的嫩rou正被男人的大gui头仔细地碾。地板冰冷,但他浑身发热,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喘息。
干涩的小xue开始shi润,rou棒察觉到季欢身体的变化,男人两只手握着他的腰,肠ye混合着血成为润滑剂,让大gui头慢慢往前探索,柱身缓缓进去了一半,男人毫无征兆的猛地一刺,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