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见过的哥哥。
晴天霹雳。
季欢去推他,半点推不动。
左竟成还维持着那个对着镜子的姿势,两人口中喘出的气和着身上的热气在镜面聚成一层水雾,模模糊糊,他看着镜子里的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笑起来。
左竟成的丹凤眼笑得轻佻,其下却是嗜血的危险气息。季欢一双温良无害的小鹿眼含泪,满是受伤的无助和难以置信的震惊。
左竟成去抹镜子,让季欢看的真切,另一只一直横在季欢胸前抱住他的手抓住他的一个ru头,揉搓着用指甲去掐。
他们有着同一个父亲。
季欢困兽一样嘶哑怒吼,不顾一切的发狂挣扎,这次左竟成没去按他,由着他乱挥乱舞。插在季欢后xue的Yinjing已经半软,终于被他挣脱,两人的联合处分开,发出波的一声。
季欢面色惨白,失魂落魄,整个人狼狈不堪,全身chao红,ru尖留着男人的指痕,下身一塌糊涂,高chao过后的Yinjing耷拉着,小xue上本来透明的yIn水成了白浊状,后xue高高肿起,破皮见红,Jingye不断流出,从股间流了他一腿。
季欢隐藏着双性人的秘密,过了十六年平静的生活。他的父亲很久才出现一次,但是很疼爱他,他知道爸爸在他前面还有一个儿子,虽然父母都对之前的事刻意隐瞒,绝口不提,但他在爸爸手机上看到过这个名字。
他对这个名字有着隐秘的天然好感,他幻想过这个和他有着一半血缘关系的哥哥,幻想他的样子,幻想兄弟之情。爸爸去世后,他在不知不觉中把无处寄托的部分亲情投射到了这个人上。
现在这个人出现,绑架他,把生殖器塞进他嘴里,强暴他,打他。
他委屈的想,怎么会?
左竟成毫不羞耻,简直大摇大摆,他身姿挺拔,手长脚长,一根大屌悬在腿间随着走动摆动,朝着季欢而去。
左竟成问他:“叫我什么?”
季欢没动。
他想藏住自己,但无处可躲。他退一步,男人进两步,步步紧逼,很有压制力。
左竟成再问:“叫我什么?”
“……哥哥”
眼冒金星的,他挨了一巴掌,再次啜泣起来。
左竟成看着自己找了很久终于在他面前的季欢,整个人软软的,委屈巴巴的蜷缩着抱着膝盖哭的梨花带雨。心情很好的重复一遍:“叫我什么?”
季欢还想叫哥哥,不是回答问题,而是哀求,求求他了,但他不敢,他不想再挨打,脸上火辣辣的痛,刚才那下半边嘴都被男人抽肿。
他退到墙角,左竟成站在他面前,摸摸他的头,轻柔的动作已经震慑住季欢,可怕的人展现出来的温柔更加危险。他浑身紧绷,偷偷抬眼去看男人,左竟成逆着光,在他面前投下一片Yin影。
那一巴掌还是没躲过,左竟成抓住头发拉起他的脸,直接了断的扇过去。
暴虐后左竟成俯下身,像对着一个小朋友一样看着季欢,好像刚才那个人不是他,他目光怜爱,耐心微笑:“叫我什么?”
季欢结结巴巴,口齿不清,终于还是叫出来。
“……主人。”
“真是个聪明的小性奴。”
左竟成奖赏一样一下一下去顺季欢的毛,摸小狗一般的抚摸他。季欢被恐惧挟持,头顶被抚摸带来电流一样的触感,使他脖后一颤。
“虽说性奴只要会撅起屁股露出逼来就成,但还是聪明一点的好。”
左竟成走了,扬长而去。
季欢瘫倒在地望着天花板,四面只有四堵墙和一个卫生间,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
他的心也空空荡荡,手机手表早在绑架时就被收走,刚刚脱下来的衣服也被左竟成拿走,他赤身裸体,找不到一件东西来遮。
他很难过。
为什么自己要这样被对待?
季欢心灰意冷,昏昏沉沉的晕过去。
左竟成舒舒服服的在床上睡了一觉,神清气爽的吃过午饭,下去地下室。
季欢婴儿一样蜷缩着沉沉睡着。脚步声都没能把他叫醒,明明左竟成故意走得很大声。他单膝跪下贴近地面靠近去看,季欢脸庞孩童一样乖巧恬静。
季欢最后在水中惊醒,他仰起头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看见左竟成的脸。左竟成把他扔进了浴缸,正拿花洒冲他。
“真他妈脏。”左竟成说。
左竟成掰开他的腿,用花洒冲他两腿间,冲的季欢痉挛抽搐。
全身冲完一遍后扔在浴缸不管,左竟成留下两块面包和一碟牛nai,又留下一瓶药,走了。
季欢想问那药是做什么,终究没开口。左竟成让他一天吃两片,反正他不想吃。他打定主意,他不要当性奴,也不要当这个可怕男人的弟弟。
等左竟成晚上再下来,那瓶药连开封都没有开封。
脸上是强压的怒气,他眯着眼睛抬起季欢的下巴:“面包吃的一点不剩,药怎么一点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