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欢shi身裸体,浑身遍布青紫伤痕,在男人的压迫下愈发显得弱小可怜,一张漂亮的难以分辨性别的脸眼底噙泪,睫毛低垂。
任谁看了都会心生爱怜,但左竟成只生出报复的快感,季欢越可怜他就越嗜虐,越委屈他就越兴奋,兴奋得他鸡巴暴涨,满脑子狠狠摧残蹂躏。
左竟成衣着考究,西装名贵,扣贵族的袖扣,戴几百万的表,处处彰显身份地位。但此时他裤门大开露着鸟,一开口就是流氓地痞的污言秽语。
“还要爷亲自喂到嘴巴里,这么大了,以后每天自己求着给主人嘬着鸡巴把尿吸出来喝。”
听得季欢浑身发颤。
“怎么?舔干净!”
左竟成很凶,季欢怕他,那根他用来欺辱自己的巨大凶器现在像块热铁,残留着腥臊尿ye,正挺在自己面前。
季欢怯生生的粉粉舌头伸出一点点,对着青筋暴起的生殖器舔下去,正好舔到马眼。
左竟成后背一缩,差点Jing关失守。马眼大张又收紧,猛的一下吸夹回应娇嫩舌尖,惊得季欢闷哼。
季欢生涩的用舌尖清理那根咸腥rou棒,舔舐下顶端流出透明ye体,刚用舌头卷下去,又马上从尿道分泌出来。
左竟成阳具的热气扑面而来,季欢头晕目眩,呼吸都是男人的味道,嘴里也是,胃里也是,吸得他双眼迷离,不自觉夹着腿。
左竟成看着他,知道那是他刚刚用尿灌进去的药生了效。
季欢猝不及防的一把被左竟成推倒在地,不理会他的惊呼,那根炙热肿胀的rou棒抵住他的女xue。
季欢吓得大哭,那狰狞可怖的庞然巨物会把他撕碎。他双腿乱蹬,嘴里叫着:“不行!……那里不行!……”
左竟成置若罔闻,全心全意的扶着屌对着季欢腿间,痛痛快快的磨起逼来。二十厘米的柱身直戳到季欢肚子,正使劲贴着女性外Yin上下挤压抽送,磨得季欢Yin蒂挺立,汩汩流水,两片小Yin唇shi的一塌糊涂,rou棒磨在软rou上面简直要被滑走,xue口受到强烈刺激而隐约翕动,诱惑得左竟成yIn欲空前。
他想暴jian进去。虽然计划是要季欢自己敞着逼求他Cao,但他已经等不及。
“知道性奴是干嘛用的吗?给我含鸡巴Caoxue用的。”
季欢求饶:“不要,求求……求求你……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他被左竟成磨的全身发软,chao红滚烫,小xue很痒,想夹着粗长坚硬的棍身使劲摩擦止痒。他竭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的腿缠上男人的腰。
季欢羞愧无助,厌恶自己的失态。如果被射进子宫,这具身体的双性人天性真会认左竟成作主人,况且那会是乱lun。
季欢仰面看着哥哥,急切恳求“我给主人舔,我给主人舔出来好不好……”
“我给主人含鸡巴。”
左竟成讶异的抬眉,季欢就在他顿住的这瞬间迫不及待地爬到男人两腿间,对着那根还沾着自己腿间yIn水的rou棒舔上去。
双手扶着巨物,季欢抬眼去看男人。
左竟成拿不准要不要发火,季欢忙又讨好的一口含住男人的大gui头,生怕被他推开。
温热的,从未有过的主动。
是忤逆也是勾引。
左竟成站起来,季欢嘴里鼓鼓囊囊含着他的性器跟着他起身,rou棒滑出去后又急切地舔上去。
左竟成笑:“上面的嘴还要和下面的小嘴抢吃的?”
季欢面色绯红,青涩的吞吐舔舐,只想快点躲过这一劫,甚至回想起被绑架那天被男人强迫的经验,努力让rou棒多塞一点。他知道这根阳具射Jing后就会软下去,那就是短暂的安全。
左竟成玩味地细细品尝季欢的耻辱、屈服和主动。
“这么喜欢吃爷的鸡巴?”
一边说一边退,季欢真含着不放追着往前爬,呜呜咽咽,四肢着地,腰肢细软,tunrou翘起。
那画面刺激得他血脉贲张,心理上的满足甚至甚至超过生理。
季欢到底毫无技巧,突然地呛到自己,忙憋着眼泪去吐rou棒,还是来不及的咳嗽起来。他已经努力避免牙齿的触碰,却还是磕到嘴里的rou棒。
季欢泪眼朦胧的去看男人的脸色,他觉得左竟成要揍他。
左竟成倒吸一口气,季欢呛到时舌面颤动的摩擦加上口腔挤压的快感伴随着牙齿磕到的疼痛,奇妙的混合。
左竟成伸手把季欢眼前shi的刘海拨弄上去,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和他光洁的整张脸,看他跪地仰头,望着自己。
“看着我。”他说。
他要好好看着季欢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痛苦、羞耻、呻yin、愤恨、沉沦,全部的全部,他要都好好享受。
“再敢咬就拔光你的牙齿,到时候我想怎么Cao就怎么Cao,把你这张嘴Cao成鸡巴套子。”
左竟成满意地看季欢瑟瑟发抖着耳朵更红一度。
他让季欢绕着从下往上,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像吃冰棍那样舔他的Yinj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