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里是男人滑腻的Jingye,季欢浑身涨涨热热,持续收紧括约肌,不可避免地带着前面的小xue一起收缩,分身勃起。
他不停颤抖,男人的离去让他后面有一点空虚,浑身都有一点。
他用手握住自己的Yinjing,一颤,自己的手滑滑嫩嫩,又想起男人那双手磨砺的触感。
黑暗里一点隐约的红光,季欢知道那是对着自己的摄像头。
仿佛看到左竟成那双傲然睥睨的眼睛,他羞耻地放开自己的手,转身头埋在地下,气喘吁吁。
情不自禁又禁忌抵触的意乱情迷,让季欢脑子里不断在回放刚才的场景,止也止不住。他看到自己主动贴上去靠在左竟成怀里,看见左竟成抽插得他忘乎所以。
身体里一股热烈的冲动窜来窜去,他感觉内壁吸收着Jingye,如饥似渴,一整天什么都没吃,身体里只有男人的体ye。
不能自已地要去摩擦双腿,又慌乱地回过神来克制,不知往哪里躲,季欢咬住手背,Yinjing蹭地,挤压花xue,翻滚了一夜,迷迷糊糊地想逃。
日光灯终于亮起的时候,药效才完全散去,季欢Yinjing射出的Jingye黏在肚子,腿间也是一片粘稠的ye体。
他无比清醒。
他要跑。
起身洗干净自己的脸,再把嘴巴里男人的味道洗去。季欢看到旁边镜子里的自己,杂乱的头发,不自然的红晕。
他心乱如麻,要哭,鼻子酸酸的,夹着的Jingye从屁股流出来,觉得这幕荒诞离奇。
怎么还没有人来救自己?会不会正在找他?妈妈呢……
再次告诫自己要活下去,要等待时机,要伺机而逃。从被绑架那天起他把睡醒当作一天,在白墙上用指甲浅浅划一道痕迹,季欢划下第五道竖线。
他看着这四四方方囚禁住自己的天地,毫无头绪。
门开了一截,有食物被踢进来,一瓶牛nai顺着地板咕噜咕噜滚到他脚下,季欢低头去看,是爸爸从小买给他的牌子。
他突然感觉到他和左竟成两个人的联系。
左竟成随即走进来,一身正装,一手拽着自己的领带,另一只手把一团粉色的东西朝季欢扔过去。
季欢想,他打不打得过左竟成?
当然打不过。他把左竟成准确扔到他脸上的那团布拿下来展开,是一件睡裙。
他望着左竟成,左竟成两只手绕来绕去地在打领带“喜欢光着?”
季欢于是套上那件衣服,低着头,不自在地扯来扯去。
很奇怪,季欢很适合这条裙子。左竟成喉结一动,又把打好的领带扯得松一点。
他随便在货架上扯的一条粉色的睡裙,季欢穿起来也衬得他唇红齿白,像皱着眉的倔强少女,眼睛shi漉漉,头发软乎乎。
左竟成想揉一揉。他说,过来。
季欢正在想,那么他开始锻炼呢?开始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怎么样?
他慢吞吞地挪过去,左竟成没有动。
季欢盯着左竟成领带上的喉结,又想,要多久呢?一年够不够?接着又想起左竟成身上的腹肌,有点泄气。
左竟成让季欢转一个圈,他愣了一下,毫无章法地在原地走了一圈,还是带着他膝盖上柔软的裙摆动起来,带起风,陌生的感觉,他的睡裙底下空空如也,风吹进来,吹得他被绒毛触到那样微弱的战栗。
左竟成盯着他。
他看到季欢眼里的光和昨天不一样,昨日里那样迷恋的狂热消失殆尽。
他看着季欢自己去吃药,指尖伸进去夹起,一片一片放进嘴巴。看他拿起滚到地上的那瓶牛nai,拧得右手一圈红,仰头喝了一口,他才看到季欢看不见喉结。
季欢喝下去后对左竟成笑,像在牙科诊所的小朋友,张开嘴巴让他看,舌面上空空如也。
像是要确定昨夜的真实,左竟成命令他:“排出来。”
季欢低着头,放松括约肌,左竟成看到Jingye从裙摆下流下来,纤细白嫩的腿肚上浑浊的Jingye。他看上去有些羞怯。
左竟成深吸一口气,去看手表的时间。
季欢抬眼看到欲念又在男人眼里若隐若现:“洗干净。”
“要说什么?”
“是,主人。”季欢声音很小,闷闷低低,但整个人粉粉的,看起来很乖。
门又随着左竟成出去而紧闭。
季欢暗自深呼一口气,把舌头下压着的药片吐进马桶冲走,脱下衣服泡进浴缸的热水里。
他盯着地上那条裙子。他一直是男生。
体内剩余的Jingye慢慢从后xue深处排出来,痒痒的。他去看自己身上,手腕上被绑那天绳子的捆痕已经快要消失,而被掌掴的脸、被按着的皮肤、被抽打的屁股、跪着的膝盖、还有后xue,都还留着红肿。
他又想起他一直视而不见刻意忽略的女xue。他本该在成年的时候去做手术,逃过身为双性人的命运。
头埋在膝盖,终于还是穿上衣服,刻意躲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