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跪在地上,完全不能伸展自己的身体,被灌入大量ye体的肠腔不堪重负地发出咕噜咕噜的悲鸣,这是一次他从来没有接受过的深度灌肠,已经远远超过了灌肠的功能性,甚至到达了性虐的程度。他敢说他看过的太叶所有的灌肠片也没有谁能被灌到这种程度。
他带着些微的骄傲看向沈重,沈重已经把手从阀门上移开,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审视,没有特别的赞许,而是一种仿佛是理所应当的信任表情。然后就是这种统治意味的冷淡的表情却让原野情不自禁的兴奋起来。他的确是一只以主人的白眼和侮辱为食的yIn兽,明明身体上冷汗涟涟,已经到达了不能忍受的边缘,但是心理上却激动到仿佛随时随地都可以高chao。
沈重的视线落到原野的腹部,他的整个肚子水肿起来,结实的腹肌完全变形,阳刚富有男人味的腹部挺出一个怪异的球形,畸形又yIn荡。他抱着自己被撑开的硕大的肚子,就像一个战战兢兢待产的孕妇。
这时候原野真的能感同身受女性受孕的艰难,考虑到他的后xue早已经濒临失守,而他还要勉力守住,眼下的他比怀胎甚至承受着更多不安。
他蠕动的肛门像呛水一样喷出一些ye体,原野受不了地伸手去摸沈重的裤管,“贱奴.....忍不住了.....求您....”
沈重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从内裤中掏出硬挺的巨龙,手扶在根部上下甩动,“sao逼这么没用,需要我代为管教一下吗?”
他的白衬衫撸到手肘的部位,露出小臂结实流畅的线条,除了裸露在外的Yinjing,此时沈重依旧衣冠楚楚,单手握持着身下巨龙,不显狼狈,反而有种禁欲和奔放糅合在一起的美感。
原野痴迷的望向沈重,以及他胯下的rou棒,失神地点头。很快他意识到不该如此敷衍地回应主人的邀请,立刻摆动tun部,忍着便意爬行到沈重胯下,“求主人.....管教....贱奴..真的不行了...要喷了...”
似乎是在印证他说的话,他摇摇欲坠的肛门防线在水流的冲击下骤然崩溃,从深色的括约肌里倏忽呕出了一大口水。
“呵呵。”
原野在沈重恶意的嘲笑中难耐地抬头,他浑身shi漉漉的,连眼眶都是,看着沈重的样子像是随时可以落下泪来,“对不起...贱奴没用...真的...不行了....求主人管教贱奴的大松逼....求求......”
沈重上前一步把Yinjing顶在原野的鼻腔:“用这个管教你吗,贱狗?”
他的力道很大,以至于原野的高挺的鼻子都变形了,鼻孔被挤成了猪鼻子的样子,丑陋如一头yIn兽。
原野却甘之如饴的深深地呼吸沈重巨龙上带的一切气味,浓重的男人味,腥臊的yIn水的味道,淡淡的尿垢味,一切味道,都让他沉迷其中,这种并不好闻的味道对他来说是致命的春药,甚至缓解了后xue的不适。
“请主人用rou棒管教贱奴....堵住...把sao逼....堵住.....”
沈重揪起原野的头发把他拖到卧室,他想要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做爱,卫生间虽然不小,但对于体格巨大的原野来说还是有些伸展不开了,而且坚硬的瓷砖也会让他的背部受伤。
原野迅速地滚上了床,带着畸形的大肚子,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打开,膝盖压在脖子两旁,yIn荡地露出不断翕合不断呛水的深色屁眼,即使压迫到肚子也在所不惜。他实在太想被沈重cao了。
沈重在鸡巴上抹了些润滑油,随即就抵在原野的屁眼上,“贱狗,我进去了。”
“进来...快...进来....”原野恳切地邀请道。
沈重握着Yinjing慢慢向里面推进,很慢,慢到他的gui头可以感受到括约肌在被gui头破开时形状的变化,开始是皱褶,慢慢中间扩开一个小洞,直肠的嫩rou和灌入的水流一起按摩着gui头,最后完全进入汁水丰沛的直肠,温热的直肠和稍凉一些的水一起熨帖地裹上来。
感受到Yinjing的进入,原野沉迷地叫着沈重的名字。
“阿重,阿重.........”
喑哑磁性的嗓音在无间断地重复一个字句的时候总是带着淡淡的煽情,沈重的喘息粗重了起来,他盯着原野张合着的厚唇,感受到难言的从灵魂深处被支配的欲望。
Yinjing猛插到底,换来原野一声夙愿得偿的满足yIn叫,沈重俯身上去,把原野的性感厚唇叼在嘴里,并不是亲吻,而是像野兽一般的撕咬,rou感的嘴唇像皮冻一样在唇齿之间吮吸,咀嚼。沈重俯身的动作让他的腹肌和原野的大肚紧密贴合,皮球一般的巨腹抵着他的,被他的体重压的有些变形。
原野的肚子被压得难受,但他依旧涨红着脸呜呜地回应着沈重,上下都被沈重完全占据的感觉让他如在云端,心理和身体上的快感搅合在一起,他脚趾紧紧蜷着,像是受不了这种激烈的快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的ru晕微微鼓起,隆起一个rou眼难辨的小包,从细小的ru孔当中淌出几丝ru黄色的ru汁。
沈重一边咬着原野的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