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视他神色里的一丝抗拒,把他禁锢到了那间光明系工作室的手术台上。
他对脱光衣服锁上四肢很配合,良久才反应过来你不打算Cao他。
他一声声地哀叫,用最下流放荡的语言求你干他,求你用体ye填满他全身每一个洞,弄脏他每一寸皮肤。
你的欲望之火在这样上等的薪柴里熊熊烈烈,以至于你发出的声音都有一点干涩。
“圣主赐福于贞妇节士,为他们开放天国……
“你显露yIn行,将我丢在背后,我便与你生疏,要你担当你yIn乱的报应……
“你当顺圣灵而行,求圣灵之果,你不可屈从色欲,不应受虚假极乐之蛊惑……”
他的浪叫在你的祷言里渐渐变调为痛苦的呢喃,你看到一条条鲜红的纹路浮现在他的身体表面,像流着血的伤口,被圣荆棘鞭笞过的伤口。
你终于知道为什么你顺走手里这本圣典时米利耶一脸的如丧考妣了。你不是圣职者,并不懂太高深的圣术,你只是打开《罪愆》篇找了一段随便念。你信任一位苦修派圣骑士的信仰,企图唤回他的一点理智。
但效果好得有点过了头。
他哭了。
这不是你头一次见识他的眼泪。
但你从没见识过这样悲伤的哭法。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仁里却没有焦距,泪水像没堤的洪一样漫出来,不汹涌却绝望,无法自控的痉挛显示出他身上的痛楚,他的唇齿间只反复着三个有气无力的字:“我有罪。”
你软了。
你早已顾不上这个。
你很少有不知所措的时候。无力对你来说是个很遥远的词汇。你现在重温了它,并确定这依然是你最痛恨的东西。
他最后昏了过去,也许是累的,也许是痛的。你呆立了不知道多久,这对你是极罕见的情况。
你废了一点力气找到一件你现在可以做的、又擅长的事。
你开始清理他,动作又轻又慢,仿佛手下是什么矜贵的易碎品。你忽然想起哥窑的冰裂纹,古东方文明里的一种贡物。你经手过一件真品,那位恶魔大君出了一个你难以拒绝的价钱。圣骑士的肌肤勾动了你的回忆,它们有相似的质感和品相,只是你这次不接受任何开价。
红痕在用圣水擦拭过后竟一点点褪去,再被触碰时他的身体也不会痛苦地抽搐,惊喜涌上你的心头,饥饿和疲倦也终于传达到你脑中,你发现窗外夜色深沉。
你给阿瑞斯和自己各喂了一根营养剂,你再次由衷地赞美这个伟大的发明,半流质食物对喂食的行为实在是太友好了,你觉得自己今天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力气,连洗漱都是在清洁咒的帮助下完成的。
你抱着他在卧室新安的床上沉沉地睡去,你发誓今晚他就是尿你身上你都不会动一根指头。
你食言了。
你有五根手指插入了他金色的发间,你想把他的嘴和自己的性器分开,尽管你的性器和他的嘴都不想,它们一个深入佳境,一个奋力挽留,契合得像天生一对。
你以极大的毅力完成了任务。
他的手很快握上去。
你又去掰他的指头。
他的脑袋失去钳制又赶紧凑到跟前。
……
这场混乱的rou搏战在你想起那本圣典后迅速宣告结束,你信手之下翻到的是《礼仪》篇,空气中凝聚出一根金光构成的锁链,阿瑞斯被捆得动弹不得,鲜红的鞭痕再次出现,这次他没有哭也没有忏悔,你在他的痛呼声里蓦地听到自己的名字。
“阿瑞斯……”你的激动简直要从喉咙里漫出来,“再叫一遍,阿瑞斯。”
他听不到你说话,他的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惨叫,他失去了意识。
你盯着手中的圣典,你刚刚脑子不太清醒,只想尽快搞定犯瘾的阿瑞斯,你没想起来一个定身咒也能达成目的。
你本来不打算再动用这本书,它让阿瑞斯太疼了,可你又在它身上看到了阿瑞斯清醒的希望。
“温习他们的信仰……”米利耶当时的说辞过于模糊,圣典的不同篇章看上去有不同效果,真正造成痛苦的似乎是那些红印,你需要一份详细一点使用说明书,你舍不得在阿瑞斯身上摸索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