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保姆,李纪安安心心一觉到下午。兰芝漱在午睡,还他妈打鼾。李纪到厨房找吃的,发现保姆剃成了光头。
Cao他妈的兰芝漱怎么可以这样。李纪想都不用想,一定是他。明面上说找保姆没问题,私下里自己秃了就见不得别人有头发,真他妈的心理Yin暗。
李纪没吱声,从厨房顺走酒泡的鱼胆,准备晚餐时给兰芝漱加点料。中午保姆有两个小时“名义上的”休息时间,所以晚上六点下班,备好晚饭就走,之后由李纪接棒。
别走呀。在李纪眼里,丰盛的晚餐背后是一叠叠要洗的碗筷。不过他放到第二天等保姆来了再弄不就行了吗?放不到半天时间,碗又不会像兰芝漱似的发臭。
“小李呀,难为你还想找专业人士来帮忙。”兰芝漱说自己能吃饭,菜汤却总蹭到下巴或衣服上,李纪发现时都结成干了,他只得嫌恶地给这个傻逼拴个围嘴,“不过我之前和你聊天不是给了你什么心理负担吧,你不用逼自己做到最好,我一直挺满意的,哈哈哈哈……”
呵呵。
李纪回屋,桌上有一张保姆留的字条,交代了晚间康复训练的内容。美人写字也好看,但训练就去他妈了个逼的吧,啊。李纪把纸条扔进垃圾桶。
李纪等兰芝漱吃完饭,收碗,给他擦嘴,期间兰芝漱毫无不适感,这就换李纪奇怪了。
该吃的都吃了啊,兰芝漱又没地方倒饭,鱼胆怎么没反应?鱼是活着来的啊,鱼胆能有什么问题?
李纪查了查,乌鱼胆没毒。Cao。没毒的鱼胆总共就那么几种,还给他碰上了,晦气。
保姆今天也没给兰芝漱剃头,老Yin逼肯定拿“辞退”威胁人了,真他妈的。李纪当即提着推子去给兰芝漱冷酷无情地剃,而兰芝漱被李纪摸了头好像还挺美。
“这个保姆你是在哪里找的啊?我也没看你出去……”兰芝漱跟李纪找话说。
“网上。”李纪狠狠地给兰芝漱推了两遍。
“你是这个。”兰芝漱给李纪竖大拇指,“现在科技真发达。”
李纪上厕所撞见保姆给大傻逼洗澡,Jing瘦的身板绕着兰芝漱团团转,他忍不住一阵心酸。这狗逼残废真该杀。不过也没办法,赚一份钱受一份累,谁不是这样?
李纪走到厨房,晚上的菜谱里有炖牛rou,为此保姆早早在厨房用清水泡上冻rou。
还他妈给兰芝漱吃rou?李纪咂嘴,做个油菜给兰芝漱他都嫌油多,现在钱太难赚了。
“你怎么想到要做保姆的啊?”李纪随口问。
“我之前当兵,如今也不会什么,看公司缺人就报名了。”保姆说。保姆的“当兵”和兰芝漱的“当兵”对李纪而言天差地别,他只想说一个字:香!“我总觉得有人需要我的帮助……”保姆不太好意思。
“好多人都觉得保姆不起眼,实际上把一份工作做好就很高尚。”李纪鼓励道,趁机在保姆的肩膀揩油。
处理了一会儿牛rou,保姆掐着点给兰芝漱按摩,李纪冷眼旁观,心说的日子什么时候过得比他还舒服了?
李纪躲进房间找点手机游戏玩,他不敢玩那种联机的,怕暴露定位,挑了半天,找到一个“人机斗地主”。这机器人不知怎么弄的,牌巨好,连着全是炸,闭眼扔都能赢,他的游戏豆不一会儿就赔光了。他不是没钱充值,单纯玩得生气,出屋找到保姆说:“明天你上来时带副扑克牌。”
“好的。”保姆隔衣裤从兰芝漱的肥tun向猪腰子推,接连隆起的肥rou像强风中被推动的烂泥,兰芝漱还发出了低微的呻yin……
有保姆在,李纪不能太直白地露出厌恶的神情,他盯了保姆一会儿说:“我来吧。”
“不用,我……”保姆见李纪坚持,没有再推辞。
李纪关上门,碰都没碰兰芝漱的身体。
“怎么了,小李?”兰芝漱面朝床板,吃力地问。
“没怎么。”李纪站在窗边透透气。
“你们这样分工一下也好,小权呢,主要负责生活上的问题,咱们呢,就多增进增进感情。我非常喜欢你呢,小李。”兰芝漱闷闷地说完一段话,李纪想在他的秃脑袋上加个毛巾,争取把他闷死,“小李啊,帮我翻个身好不好?”
李纪借惯性给兰芝漱翻身,兰芝漱转过来后,肥大的身躯晃了几下,像是要从床上掉下去似的。“呼,谢谢……”
“你现在下身什么感觉?”合同里写过要谈感情,甚至要谈性。李纪一直回避,兰芝漱现在臭不要脸地强调,在他的认知中却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兰芝漱就是这么一个各方面都叫人作呕的畜生。
“没什么感觉……大夫说这是神经损伤,长好了肯定不影响功能,嘿嘿。”兰芝漱似乎理解成了别的东西。
“这样的话不是神经接好之后运动才有意义?你的肌rou萎缩也没那么严重吧。”李纪问,“还是说,你发胖和肢体萎缩是两回事?”
“这我哪知道,拿不准就听小权的呗,毕竟人家是专家。”兰芝漱含含糊糊地说,末了又想起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