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干打个牌,却被兰芝漱弄成了“收入再分配”,李纪忍不住骂街。不过兰芝漱玩斗地主还挺厉害。
兰芝漱这个身体状况,也只能研究点斗地主这样没什么屁用的事情了,像他这种生活丰富多彩的人,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干。
李纪的桌上摆着很多铅笔,大大小小,各种颜色都有。他脱下裤子捏起Yinjing,拿一根铅笔和马眼比对。
他已经想要很久了,他虽然可以匿名用兰芝漱的账号购买一堆色情玩具,内心却觉得兰芝漱肮脏,所以他用这个代替。
他喜欢铅笔的棱角,要是能带电就更好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像是用小学生学具袋里的零件拼凑出来的装置,将剥去绝缘外皮的电线连到铅笔尾部露出的石墨芯上,放好电池,合上闸刀开关,铅笔被他吞入体内的尖端传来奇妙的感觉。
就是这样……持续的生猛电流他吃不消,还要留出一只手控制开关,严重影响体验,但比起Jing心设计的、能变化多个档位的、让他感觉谄媚到令人作呕的性爱玩具,带着原始工业气息的东西更让他着迷,意料之外的律动和节奏才能将他唤醒。
“李先生,我可以进去吗?”保姆来敲门,李纪慌乱地将东西收好,脆弱的电线被卡在抽屉和桌板的夹缝中,进而被碾断。
现在是扫除时间没错,李纪却找到了一个雇佣保姆的不便之处,那就是无形之中多了一双窥探你隐私的眼睛。
“来吧。”李纪颤声说。他本可以一口回绝保姆,但他在犹豫,像是希望有什么人能制止他的行为一样。他才在这种事上吃过亏,他不敢碰这个游戏。
保姆扫过地,贴心地关上门,李纪想要不抽根烟吧,刚要点火,保姆又提着墩布进来。
Cao你妈,爷是花钱找你来捣乱的吗?李纪匆忙灭火,手指被火焰撩了一下,还挺疼。
“对不起,刚才忘了敲门。”保姆见李纪慌乱的样子,赶紧道歉。
“没事……”李纪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兰芝漱他脾气有点怪,要是他欺负你的话,你一定告诉我。”
“谢谢您关心,兰先生人挺好的。”保姆说。
那你这个光头是怎么回事?算了,李纪闭上嘴,保姆是他找来干活的,自己何必管那么多。
保姆带兰芝漱下楼,李纪抓机会进兰芝漱的卧室找保险箱,翻了一圈都没有,倒是在柜子中相同的地方找到了备好的第二个月的工资。
兰芝漱一个行动不便的人每个月都能提前拿出现金,说明屋里一定有存放大量现金的地方,难不成在他身上?
不可能。他观察过,接触过,兰芝漱那一身恶心巴拉的肥rou绝对保真。
Cao他不能再回忆了,那肥腻的身躯,真鸡巴恶心……
“现在走过的地方是花圃,但这个季节没什么可看的,草的颜色都不鲜亮。”保姆一边推车,一边给兰芝漱讲述周围的景物。
“那个,小权啊,辛苦你了,我都看得见。”兰芝漱说。
“您能看见了?”保姆停下动作,绕到轮椅前来看兰芝漱,却见兰芝漱伸出一只手挡在眼前。
“是啊,就刚才,但我还不太适应……”兰芝漱说着将手抬高了些,“小权呐,你怎么剃光头了?最开始见面的时候你不这样啊。”
“呃,这个是李先生要求的,可能是防止做菜时掉头发吧。”保姆错了错鸭舌帽的帽檐,“我推您去光线暗一些的地方吧。”
“这也太过分了,你不用再剃了,再有什么情况你尽管告诉我,我给你做主。”兰芝漱闭上眼。
“这真是太好了,您现在还年轻,康复的希望非常高,再过一会儿就上去告诉李先生吧。”保姆岔开话题。
“谢谢你,小权,但大夫当时告诉我的是过半个小时就能好。”兰芝漱半遮着眼睛,在外人看来是沉思状,实则自言自语道,“小李怕是不会高兴……”
噩耗:兰芝漱复明了。
保姆说的时候,李纪心里一惊,面上还要棒读:“医学奇迹啊!”他看了眼兰芝漱,怎么还他妈闭着眼睛呢?兰芝漱像气球,不,铅球一样多rou而笨重的头颅,使得他睁开眼睛在别人看来也不明显。但兰芝漱直愣愣地盯着李纪的目光,真的有叫李纪被冒犯到。
李纪是绝对的美人,白皙皮肤,针织衫下的身材肌rou不甚明显却也不是乏味白斩鸡,挺拔风骨透出一股淡淡的清冷气。他的脸不像某些母0一样“saogay气息喷薄而出”,舒朗框架上置一双Jing致的眼和薄情的唇,做什么细微的表情都有极强的感染力。是sao0渴求的直男1会喜欢的那一款。
李纪不想臭屁,但他知道自己长得帅,非常帅,兰芝漱陈年浓痰一样糊在他身上的目光令他腻烦之至。兰芝漱这一头死猪的痴迷和欣赏对他来说毫不重要,甚至是淤泥和垃圾一类的他要抛弃的东西。
“终于看到你了,小李。”兰芝漱的目光循着僵直的迹线运动,在李纪看来是被龌龊的念头蒙了心而滞板。
“是啊。”李纪连假笑都挤不出来。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