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纪出门一趟后,rou眼可见地红光满面,兰芝漱还鼓励他:“你看看,年轻人就该多活动嘛。”
跟你有他妈的几毛钱关系。
李纪一面愉悦,又隐隐地担心警方是不是在搞什么“欲擒故纵”,等他飘了之后自己露出马脚。他记下店铺位置,想过段时间再去找那个小帅哥,又搜了下周边的学校,那小孩学习成绩还挺不错……
电动轮椅的声音传过来,李纪感觉跟拍恐怖片似的,一个炸弹一样圆润的胖子坐在轮椅上直勾勾的奔你而来。
兰芝漱轮椅转一圈就给爷死一次。
“在忙啊,小李。”保姆下班后,该干的活都干完了,傍晚时分,李纪和兰芝漱无言相对,尴尬程度更上一层楼。
“不忙。”李纪丢开手机,“做会康复训练吧。”
“小权说今天的时长做够了……”兰芝漱专注地看着李纪,李纪已经站起身推动车把。“那就按摩一下,你不想变瘦吗?”
最多他就是向钱低头,而非兰芝漱,有什么可羞耻的,谁不这样。
李纪奋力将兰芝漱丢上床,学着保姆的样子戴手套给兰芝漱按后背,兰芝漱疼得嗷嗷直叫唤,更他妈讨厌了。
李纪耐着性子给兰芝漱翻了个面,按揉没那么容易翻车的胳膊和腿,这种腻歪的手感和匪夷所思的粗细,他居然有点习惯了。
“你还在逃避吗?”李纪非常用力,兰芝漱的身体甚至在轻轻摇动,像一条肥蛆。
“逃避什么?”李纪甩开拖鞋,跨坐到兰芝漱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兰芝漱身体的宽度让他有点扯到蛋了。
“逃避和我交流。”兰芝漱说。李纪给兰芝漱揉胸揉肚子,这些部位在兰芝漱身上无法区分出来,躺平都是一大片肥rou罢了。
“你还想学记牌吗?”兰芝漱问。
“什么记牌?”
“你亲我一下吧。”兰芝漱颇不正经地说,但他不含着老痰说话时,声线还挺正直的。
亲你妈了个巴子,蹬鼻子上脸。李纪准备下床,兰芝漱由自顾自地说:“3·15过了吗?是不是还没到?”
怎么,还要找消协啊?
李纪俯下身,在兰芝漱反光的脑门上结实地砸了一口,随后冲进卫生间找漱口水。
他亲下去的时候兰芝漱还往别处躲,装什么装啊,Cao。
李纪像是吃了只苍蝇一样,胸中一股绵延的恶心感挥之不去,他打开手机搜几张壮汉图片洗眼睛,脱下裤子想把兰芝漱“像白浊一样冲掉”,不经回想起海底捞小哥的面容。
冲得更厉害了。
李纪又去了火锅店,这次人多,门口等位的椅子都坐满了。他刚要离开,注意到他想看的小帅哥出来叫号,赶紧冲上去。
“您又来了。”小哥哥见到他,眉眼弯弯露出一个笑容。
“可以加个微信吗?现在等位的人太多了,我在周边溜达一圈,到了你叫我。”照李纪的性子,本该说“我们去上床”的。
“好。”小帅哥似乎没想太多。
李纪在街边抽了一根烟,微信名叫“长宁”的小哥就喊他回去,李纪不禁怀疑这其中有什么暗箱Cao作。
“点单的时候微信叫我也行。”服务生领李纪进店,拿了张填字游戏纸给他,“填对的话可以赠果汁。”
“上次送果盘没这么复杂啊。”李纪带点抱怨道。
“现在人多嘛。”小哥笑了笑,压低声音说,“我把答案发给你。”
“好。”这一站式服务令李纪感叹他们是不是发展得有点太快了。他不喜欢这个年纪的小孩的另一个原因是,他们常对感情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妄图用一段简陋的恋情解决人生中所有的问题,黏人功夫可够人受的。但这孩子似乎能让他改变想法。
吃得差不多了,李纪让上面条,小帅哥主动来给他抻。李纪欣赏之余,心说有这个时间上下翻飞,直接给他下个大面片后坐下陪他聊会天不是更好。小帅哥抻好面条,李纪抓住机会问了下名字。
宋泊析,搁现言小说里这得是男主啊。
结账时宋泊析拿了两张电影票给李纪,说是和院线合作的宣传,李纪扫了一眼,是部战争片,脱口而出:“这种片怎么好带女朋友去看啊,不过谢谢你。”
“没事。”宋泊析淡淡地说。
宋泊析的朋友圈对李纪了个半年可见,他发的朋友圈没几条,或诗意或日常,看过之后叫人心神宁静,比兰芝漱土尬的“只要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好多了。兰芝漱虽然删除了“包养启示”,但那句话至今还在他的签名挂着。
李纪试着邀请宋泊析和他去看电影,本以为宋泊析在打工,不会很快回复,不料宋泊析马上回了一句:你不带女朋友去看吗?这部片口碑很好。
李纪回了个哭脸:女朋友什么的是不存在的。
那好啊。宋泊析回复。
现在的小孩很好聊嘛,李纪心想。也说不定是现在小孩套路深,预备着反过来给他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