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这个俱乐部,没有了上次那样多的客人,大厅里的摆设和灯光也进行了调整,一下子给人以严肃的错觉。
确切来说,也不是严肃,只不过不是上次那样明显带有暧昧意味罢了。这种地方举办公开日活动无非是为了吸引客人,又不是专门搞色情生意的,平时自然还是以spanking为主。来这里的客人都是经过筛选的,自然也不会出现一实践就提枪上阵的场面,偶尔有这方面需要的,都得提前预约特殊房间。总的来说,这里算是spanking爱好者的天堂了。
季安秋一边打量着这里,一边婉拒了服务生的推荐——他既不是主动又不是被动,花钱来这不过是为了那个男人。
“先生,今天大厅有客人预约了一场公开实践,您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随意找个位置休息一下,大约一刻钟后就要开始了。”服务生也是个人Jing,看这人虽然穿得一般但是气质极好,拿捏着分寸小心伺候着,还特意帮人挑了好位置才离开。
季安秋这次依旧带了假面,坐下来的时候还觉得凑巧,每次来都能赶上公开实践,不过等那位客人上了台,他才意识到不对劲。单看那后tun上明显还有旧伤,一瞧便知上次的实践有多重,除非是极度恋痛的,很少有人会喜欢回锅rou的玩法。他虽然没做过主动,但是在花厅的日子已经能让他感知到台上那些工具加诸在这样的伤tun上会是怎样的痛意,而且这人的假面,有点眼熟啊,好像是,上次公开实践的那个人。
台下也有人看出来了,出声的有人在说这人胆子大,也有人在起哄要看笑话,更多的是安静等着的,不过心里想的,却是这被动跟主动之前是不是有过瓜葛。毕竟,被动犯了错,用这样的法子找主动认错的,也不是没有过。听话乖巧的被动不少,可有技术有颜有身材的主动,倒是难找。
其实,他猜对了一半。这位被动确实抱着讨好什么人的意思,只不过,讨好的对象不是主动。
与上次的流程没什么差别,褪下衣服,固定在刑床上。一轮轮工具上身,被动tunrou翻滚,层层叠叠的红痕覆盖了本就有淤伤的伤tun,藤条挥落留下的白色条痕在几个呼吸间迅速转红,以rou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隆起。原本只有几块暗紫伤痕的屁股此时已经红得滴血,严重的地方在厚重板子落下后逼近黑紫色,季安秋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台上那人的痛呼声。
心尖蓦地一疼,像针扎似的,不那么疼,却又无法忽略地磨着你,让你静不下心来。
季安秋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却是徒劳无功,想眼不见为净,目光却停留在那已经破皮滴血的tun上难以转移分毫。
我这是怎么了......是因为,我也曾有这样的过去吗......
“啊!”
陡然一声惊呼,把季安秋的思绪拽了回来。他下意识以为是台上发出的,急急定神搜寻,耳边传来观众的议论纷纷。
“这是玩什么呢,干嘛非要见血啊。”
“我说,你们,谁认识他么?我上次约了,可人不搭理我,打那以后可就再也没瞧见了。”倒不用怀疑为什么他认出了这人,纯粹是因为最近俱乐部都没有玩这么大的客人,他这双眼见多了细腰翘tun,单说从背后认人的本事,一般人还真比不上。
“嘶,别是......”
“不至于吧,咱们这,虽说靠山硬,但可没听说过也掺和那些娱乐圈的脏事啊。”
“哎我就说说......”
周遭的声音越来越大,季安秋的注意力却只留给了台上那人。
他艰难地穿上了长裤,还一丝不苟地整理好衬衫,才踉踉跄跄地下了台,在季安秋震惊的目光中跪了下来。
“嚯——”
他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目光,只是紧皱着眉头看向季安秋,两鬓的冷汗滴落,苍白的双唇一启一合,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落木,你还愿意答应孟婆的追求吗?寒哥哥,还能陪在洛儿身边吗?”
他只说了这一句话便不再开口,隔着假面与季安秋四目相对,身子却在发抖,是疼的,也是累的。但他固执地不肯晕过去,非要等来一个答案似的,苦苦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