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进来好不好,求你,求你......”
封酩伸手开了盏暖灯。
“睁开眼,”他说,“跪到地上,舔。”
陆宵几乎是跌下床跪在了地上。
封酩换了个姿势,他坐在床边,赤脚踩在冰冷的地上。双脚间的位置勉强可以跪进一人。他看着陆宵,神色冰冷,“跪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双手撑在地上缓慢跪好,膝盖在冷硬的地板上一点点往前挪,陆宵的手无处安放,不自然的垂在双腿两侧。膝行到封酩的身前,他听到了第二道命令。
“手背到身后,只许用嘴。舔硬了就cao你,”封酩的嗓音清冷,语速极慢,几分钟前的暧昧像是幻觉,这句话以两个轻到几乎被忽略的字作结,“小狗。”
但在这隔音称得上不错的房间,两人都听得清楚。
几近羞辱性的言语却让陆宵兴奋了起来,下身更硬了。
他被这无名的兴奋控制,顺顺当当跪在了封酩胯下,鼻尖萦绕着的是熟悉的沐浴露芳香。
他特地洗过了,陆宵心想,噢,还有一丝其他的味道——
是封酩的味道。
“小狗,跪在主人的胯下,心却在想别的?”封酩扯着陆宵的头发打断他的思考,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不舔,就从我的视线里滚出去。”
“不!”
像是从喉咙里嘶吼出的挣扎。
封酩猛地松开手。
眼前的人跌坐在了地上,胸膛上下起伏,呼吸急促。
陆宵又急忙跪起,极生疏地用牙咬开浴袍的带子。
映入眼底的是曾多次半夜偷偷见过的腹肌。
他吻了上去,一路向下,咬着内裤边缘拉开。封酩的Yinjing长得很好看,没有情色小说里描写的那些可怖的、紫黑暴起的青筋,给人一种忍不住想要亲吻的感觉,陆宵在浴室里的第一眼便爱上了。
陆宵又想,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根性器?我爱的是性器的主人。
再次见到这位不算新的新朋友,他先是亲了亲微微翘起的前端,张开嘴慢慢含住。封酩的Yinjing很长,他没有办法含到底,撑开的嘴角传来痛感。陆宵慢慢把头后撤,让粗大的性器离开他的嘴,又俯下头从根部开始舔。微卷的毛扫在脸上,他不由蹭了蹭,才继续他嘴上的动作。
“你在过家家吗?小狗。”
“不,我......呜,我在和他......交,呜......交朋友......”话语夹着水声,十分含糊。
“噢,交朋友。”封酩嗤笑。
“唔唔......”
“好好舔,别偷懒。嗯?”
“......吞进去。第一次,不用你深喉。没我的允许不许射。”封酩扯着陆宵的头发,一手扶着性器,插入他shi热的口腔,前后挺动。
陆宵感到口中的性器变大变硬,他被鼻腔里的气息和头上手掌的主人所掌控。眼角泛红,沁出几滴泪水,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
索性闭上眼,感受他喜欢的人带给他的一切。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Yinjing硬得发疼,却记着封酩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陆宵感觉封酩拍了拍他的后颈,性器从口腔中抽离。
“起来趴到墙上,”封酩脱下底裤,随意揉作一团塞到了跪着的人嘴里,“我要使用你了,小狗。”
陆宵呼吸变深,瞳孔扩大,津ye浸shi口中的布料。
他发誓这绝对是有生以来跪在地上最久的一晚,站起来时双腿颤巍得不像是自己的。这也是他距离羞耻心最远的一晚,毫无尊严地赤裸地跪在地上,舔男人的性器,但他甘之如饴。
他起身,软着腿走到墙边,胸膛紧贴着墙面,tun部翘起,双手扒开后xue,努力将头后转,shi漉迷离的双眼仿佛在恳求身后的人快些进来,不太协调的姿势夹杂着他低低的喘息声,十足的yIn靡。
封酩拉开床头的抽屉,拨开挡在上面的几本书,躺在底下的豁然是几种不同口味的避孕套。他在留宿的第一个晚上就留意到了。
随手取走一个,封酩走到陆宵身后,一手撑在他脑袋边的墙上,硬挺的性器抵着他的tun缝。
他扯出口腔里的几乎shi透的布料扔在地上,把包装送到陆宵嘴角边。呼吸打在陆宵的肩膀上,看到陆宵瞬间战栗的皮肤,勾起嘴角。
“小狗,用嘴撕开。”
陆宵先是亲吻封酩的手指,然后才咬住包装一角撕开,tun上的双手又努力将后xue往两边扒了些,xue口磨蹭着男人的性器。
封酩把套子套在Yinjing上,看着正合适的套子挑了挑眉。
“怎么知道我的尺寸的?”
说罢,没在意陆宵的回答,他将性器直直顶在入口处,用力一挺,全部没入。
“啊!进来了......好大,好疼......呃啊,喜欢,好喜欢......”后xue绷得有些发白,翘起的Yinjing也疼得软了下去,但陆宵感觉到了撕裂般的